幸好有肖聿處處幫忙,而且,即便時念這個親媽迴歸,他對待肖安寧,依然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連對雙寶也很好很好。
時念打心裏感激他。
這一天,肖聿把時念叫到偏廳裏,對她說道:“念念,經過這一年的研究,我的醫生朋友建議安寧做手術,不過,安寧的情況特殊,不是隨便一個醫生就能勝任手術工作,我和我朋友一致認爲,華國京都的羅清醫生可以主刀,但是要請到他,費用不低於六位數,而且,他還不一定願意幫忙,因爲手術風險太大,可是如果不手術,恐怕安寧活不久了。”
時念踉蹌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她扶住牆面,望着門內的小可愛,正在乖乖喝着牛奶,還衝着她的方向笑。m.biqmgè
雖然她瘦瘦弱弱,但一雙眼睛烏黑明亮,笑起來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一想到這小傢伙命不久矣,時念簡直心痛到了極點。
眼下,除了給孩子手術,她根本沒有別的辦法,無論如何,她都要救孩子。
![]() |
![]() |
![]() |
不過,至少六位數的手術費用,她根本承受不起。
這些年,她靠着擺攤維持生計,已經很艱難了,哪能拿得出那麼多錢?
而肖聿早年花了不少錢在肖安寧身上,在M國上班的日子,也是把大部分賺的錢都用在了她的孩子身上,同樣也沒有積蓄。
時念思來想去,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也只有冷寒衍當年給她的藍寶石項鍊了。
雖然知道她不該打項鍊的主意,但沒有什麼比女兒的命更重要的了。
當即,時念便和肖聿溝通了回國的事。
由於肖安寧的病情耽誤不起,一行五人很快便回國了。
回到久違的華國京都,以爲已經過去的記憶,卻是歷歷在目,尤其是和冷寒衍的那段經歷,尤其清晰。
想到冷寒衍,時念不禁拉緊了臉上的圍巾。
心裏分明覺得,那個男人一定早就把她忘得一乾二淨,說不定都再婚了,可還是怕被認出來。
畢竟,在京都這個地方,不想見到她的人太多了。
肖聿的母親生前在京都留下了一套房子,一行人回國之後,便住進了肖聿的家裏。
肖聿這邊一回來,便去聯繫羅清醫生。
他自身也是從醫的,通過朋友的朋友,倒是聯繫上了羅清醫生,不過對方直接要價三百萬。
主要是,手術難度太高、風險太大,而且,羅清這個年紀,已經不輕易主刀了。
他早已經辭去醫院的工作,目前開着個診所,生意好到爆,也根本不缺錢。
是看在肖聿朋友的份上,才答應接下這個手術的。
三百萬對時念來說,猶如天文數字。
不過她知道,冷寒衍的項鍊,價值不菲,支付三百萬並不是問題。
當晚,時念來到一家當鋪,當她拿出藍海珍珠的藍寶石項鍊時,老闆都驚呆了。
對方一再跟時念確認。
“您當真要當掉它嗎?您心中的價格是多少呢?”
老闆尋思着,他把整家店都給時念,也收不起她這條項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