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響着流行音樂,氣氛熱鬧卻又詭異。
盛宴池當着主持,由他控制着遊戲節奏,轉盤一圈停下來,對準了盛青青。
“我選大冒險。”
這麼多年,盛宴池能不知道自家姐姐的心思?
他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卡片,念着上面的文字,“跟你右邊的異性喝交杯酒,並大喊三聲哥哥你喜不喜歡我!”
莫笙眼睛都瞪大了,什麼狗屎大冒險,盛青青就是故意的!
莫笙看向祈夜,“不行,溫延是我們的姐們兒,他不算男的,應該選祈夜,你去跟祈夜喝交杯酒!”
祈夜扶額,很想讓莫笙閉嘴。
溫知許咬咬嘴脣,正要說祈夜心臟不好要少喝酒的時候,關時已經搶先開口。
“我來吧,小叔不能喝酒,我代替他喝。”
關時乖乖的,說話的時候像小綿羊。
溫延的心思一直在溫知許身上,現在才注意到關時。
有那麼兩分像年輕時的知許,溫延微微蹙眉,猜到了關時是盛青青帶來的。
圈子裏都知道他們兄妹不和,盛青青的心思,是要給他換個妹妹。
呵。
在他心裏,可不是誰都能取代溫知許的位置!
溫延即便生氣,臉上都沒有太多的表情,“我不能喝酒,換個遊戲吧!”
莫笙眼睛瞪得更大了,這是第一次,溫延不給盛青青面子呀!
裴誠打圓場,“還是選真心話吧,我來挑個問題。”
他拿起卡片,“你最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盛青青嘴脣微微揚起,笑容明妹,“我喜歡的男人整個京城都知道。”
氣氛有些許璦昧,很快下一輪遊戲開始,卻轉到了溫知許。
莫笙一拍手,眼疾手快抽出了一張卡。
“親吻你左邊的第一個異性!”
“哇哦!不知道誰呢!溫延可不算男的啊,嘻嘻,那就是祈夜!”
莫笙還在傻樂呵呢,就被祈夜偷偷踢了一腳。
裴誠哭笑不得,“阿許的左邊是我。”
莫笙僵硬回頭,對上了祈夜的一個白眼。
莫笙人傻了,本想來助攻,結果弄巧成拙了。
溫知許覺得莫笙挺怪的,她和祈夜熟悉嗎?今晚居然幫着祈夜說話?
“讓女士親我不太禮貌,阿許,冒犯了。”
裴誠牽起溫知許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淺淺的一個吻。
溫知許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他們露屁股的時候就認識了,親一下手又怎麼了?
小時候玩的瘋的時候,啃屁股的事情都做過。
怎麼所有人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祈夜,居然翻白眼?!
溫知許乾咳一聲,“還玩嗎,不玩的話就去吃飯。”
“玩,當然玩了!”莫笙搶着說話,又給了祈夜一個眼神,她一定要幫助祈夜,她家阿許二婚一定要挑最好的男人!
這次轉到了祈夜,選的依舊是大冒險。
莫笙還想過去抽卡,就被祈夜推開,他自己抽了一張卡。
“選在場的一位異性喝交杯酒。”
莫笙蹭的就站起來了,給祈夜和溫知許都倒了一杯酒。
溫知許終於明白了,今晚莫笙就是祈夜的僚機,這是要追她呢。
祈夜居然會選擇莫笙幫忙嗎,溫知許第一次懷疑他的智商。
不過她下意識站起來,正要走過去的時候,祈夜將酒杯遞給了關時。
溫知許心一沉,一屁股坐下來。
莫笙又一拍大腿,覺得今晚的祈夜是真的有病,她懶得管祈夜,不過看了眼關時,好傢伙,小姑娘的臉紅的像屁股。
喜歡自己小叔?
小姑娘眼光倒是挺好。
接下來又玩了幾圈,最後一次又選到了祈夜。
這次他選了真心話,盛宴池開口詢問,“近日做過最刺激的一件事是什麼?”
所有人都看向了祈夜,包括溫知許。
下一秒他開口:“野戰。”
溫知許劇烈咳嗽起來,險些被他的回答給噎死。
“祈哥,玩的這麼開呢?”盛宴池乾笑着,一旁的裴誠也開口。
“不愧是京城首富,祈哥很特殊。”
溫知許臉嗖的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她急忙解釋。
“不是那個意思!不要誤會。”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溫知許。
莫笙也好奇了,“阿許,你怎麼知道?野戰的時候你也在?”
溫知許頭都大了,覺得自己就像一壺水,快燒起來沸騰了,她解釋不清,怕涉嫌機密,最後乾脆又轉動轉盤,再玩一局!
結果又選擇了祈夜。
盛宴池問出聲,“上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好傢伙,真心話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刺激。
每個人都看着祈夜,好像能就此推算出他野戰的時間,然後祈夜一開口,大家都愣了。
他說,“我沒接吻過。”
祈夜一個三十歲的人,初吻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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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祈夜跟他老婆那個的時候,也不接吻嗎?
“祈夜,你不會第一次還在吧!”
莫笙直直的問出來,險些把大家給嗆到,偏偏祈夜還來了一句,“你猜。”
這下子有人笑了,裴誠開口,“祈夜的女兒都四歲了,不過初吻還在,挺讓人意外的。”
祈夜卻不肯說話了,他轉動着轉盤,對準了溫知許。
溫知許也選了真心話,問題是。
“在場的人裏面,你有沒有喜歡的?”
溫知許都不用大腦思考,直接回答,“沒有。”
這下就不好玩了嘛,盛宴池偷偷轉動,抓着溫知許又問了一個問題。
“知許,你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溫知許不是玩不起,只是很討厭想起宋則承。
她仔細回憶着,“上次接吻是一個月前,紀念日前一天,他每天上班前我都會給他早安吻。”
畢竟他們是愛過的,只是現在……
“現在宋則承要是站在我面前,我只會對着他吐口水。”
其他人知道她的感情問題,就此中斷了遊戲。
很快晚飯端了上來,吃過飯喝了酒,溫知許拿起包就走,連莫笙都沒等。
走出夜店,溫知許卻被人拉住了胳膊。
祈夜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繃着一張臉,突然來了句,“溫醫生,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貞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祈夜突然靠近,伸手捏住了溫知許的下巴,“我還是處男,溫醫生。”
溫知許愣了三秒,反應過來的時候祈夜已經咬在她嘴脣上。
溼潤的舌頭舔過,祈夜聲音低啞,又充滿魅惑,“溫醫生,接吻那麼熟練,不如你教教我。”
不等溫知許反應,祈夜再次貼了上來。
她一時間大腦空白,腦海裏想的只有一件事。
祈夜要是處男的話。
好好是怎麼生出來的?「【二十一世紀了,貞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女非男處,玩的就是刺激,我們女人要有信心!啊,對了,求個必讀票呀,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