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不再跟着自己,確定安全之後,陸子恆纔回到快捷酒店的房間,給肖苒打電話。
本以爲肖苒知道這件事能改變對自己的態度,沒想到接連被陌生男人跟秀恩愛狠狠刺激。
電話掛斷後,陸子恆不僅沒有失落,反而更鬥志昂揚了。
根據他聽到的內容來判斷,盛秋靖肯定做了不能讓肖苒知道的事,所以纔會給那父子錢,用來堵他們的嘴!
如果他能夠查清楚那是什麼事!
等他捏住了盛秋靖的咽喉,是不是可以讓她促成自己跟肖苒復婚?如果復婚真的沒了希望,那麼他也可以像那父子倆一樣?
他們說的對,盛秋靖的丈夫可是溫總的父親,那過的絕對是人上人的生活!
她手指縫裏漏出的錢,足夠他接受最好的治療,讓他有限的生命過的無限精彩!
打定主意,陸子恆就開始收東西,準備去租房子。
近水樓臺方便打聽消息。
他投給吳隊老婆代理綻顏面膜的錢,已經見到回頭錢了,他投的少賺的也少,人家吳隊的老婆做地區代理,又付首付買了房!
陸子恆搞不懂。
不就是面膜嗎,爲什麼能這麼賺錢?
他還想不通。
肖苒有這麼大的本事,爲什麼跟自己結婚的時候不做,是因爲自己提出婚前財產公證,所以她防着自己?
他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比如肖苒婚後買的房子,離婚的時候,他不是沒有分割全給她了嗎?
再比如肖苒在矯正中心受了委屈,他也給了補償,蘇靜涵母女弄髒了肖苒的房子,他也給了補償的……
他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
如果肖苒想幹,大可以跟他明說,他可以提供啓動資金,確定好利益分配就行啊!
要是沒鬧翻,他也是律師,完全可以做綻顏的顧問,王玫說到底也是外人,不如他這個枕邊人親近。
陸子恆把毛衫塞進旅行袋,又想到了肖苒之所以沒了工作去經商,是因爲自己把她送進了矯正中心。
她肯定是在裏面被欺負了,所以纔會防着自己,怕自己用她賺的錢繼續幫襯蘇靜涵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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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唉,歸根究底全都是因爲蘇靜涵!
如果她沒騙自己,如果自己沒幫她離婚,如果他不是一時心軟把她帶回了H城,如果她不是一點獨立生活的能力都沒有……自己何至於跟肖苒離心!
陸子恆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現在他要抓住盛秋靖的七寸,用來討好肖苒,讓她回心轉意!
勒索盛秋靖的錢跟正大光明花媳婦的錢,哪個更合法更合理,他門清!
陸子恆到前臺退明天的房費,電話忽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
他接陌生號太多了,根本不在意,直接接了。
“喂。”
(#`O′)
陸子恆猛地睜大眼睛,“對對對,我在京北……具體的電話裏說不清楚,咱們見面談!地點就定在……好,我過去,我馬上過去!”
肖苒竟然給他回電話了。
她也答應跟自己見面了!
他就知道,肖苒不是心狠的人,她心裏還是有自己的!
陸子恆快樂的像個小孩子,開上他租的共享汽車,直奔見面地點。
見面的地方比較偏僻,可能是肖苒謹慎,怕跟前夫見面會惹現任丈夫不高興,越隱蔽的地方,陸子恆越高興!
爲了省油,停車後他就熄了火,等肖苒來的時候,陸子恆已經快凍透了。
肖苒的車是一輛黑色保姆車,先下來的是譚戰,他手撐着車門,把手肘遞給肖苒扶着。
肖苒穿着長寬的寬鬆羽絨服,臉上戴着口罩,頭上戴着帽子,僞裝伎倆跟盛秋靖如出一轍!
“肖苒……”
陸子恆跑過去,想要攙扶,被譚戰一個刀眼掃過來,只能退後了兩步。
肖苒下車後,朝陸子恆招手,讓他跟自己走。
前邊不遠有傢俬房菜,是他們訂好的談話地點。
“我跟肖苒說點私事。”陸子恆不想譚戰跟着。
肖苒停住腳步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陸子恆說的對,朝譚戰指了一下車,那意思讓他在車旁等着。
譚戰丟給陸子恆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退後靠在車門邊。
陸子恆急忙過去,想要攙扶肖苒,被她躲開了。
兩人快走到私房菜門口的時候,經過一片昏暗的地方,陸子恆忽然抱住了肖苒。
“肖苒,等你生了孩子,我們就復……啊!”
陸子恆臉上捱了一巴掌。
不等他反應過來,小腹又捱了一腳,長寬外衣侷限了她的發揮,這是能踢到的最高位置。
“肖苒,你……”
你一個孕婦,怎麼能打人!
還打的這麼利索?
“你你你,你找死!竟然敢吃我表嫂的豆腐!”郭昕昕一把扯掉頭上的羽絨帽,對着陸子恆就是一頓金剛小拳頭。
譚戰見這邊動手了,迅速過來,一腳踹在陸子恆的後腰上。
陸子恆往前撲了幾步,趴在地上哀嚎。
郭昕昕急忙攔住譚戰。
咱不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陸子恆那身板,都不抗郭昕昕揍,譚戰那戰鬥力,能一拳讓他去見太奶!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子恆感覺腰要斷了,他緩了好半天,才咬着牙說,“我不能告訴你,我要見肖苒……”
“你想屁吃!”郭昕昕又是一頓左右開扇。
開玩笑,表哥能讓肖苒跟他見面?
這比天方夜譚還夜潭!
且不說表嫂懷着孩子月份大了,不能受刺激,更不能動怒。
就算表嫂是個普通的正常人,表哥那個醋罈子答應讓他們見面,嘴上不說什麼,背地裏不知道怎麼騷操作呢!!
陸子恆一開始還堅持。
後面堅持不住了。
他剛安裝的假門牙,又要掉了。
“別打了,我說我說……”
郭昕昕打出一身汗,站起身,呼了一口氣,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說!”
“我見不到她的人,我要跟她通電話……”
郭昕昕又掄起拳頭。
陸子恆急忙抱頭。
“我要確定肖苒允許我說,我才能告訴你,否則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說!”
“行,你現在有骨氣了哈!”郭昕昕拿出手機,給肖苒打電話,“表嫂,陸渣說要得到你的允許,他才肯說!”
陸渣本渣?
肖苒對外都是這麼稱呼自己的?
郭昕昕說完,把電話打開免提,立刻響起肖苒的聲音。
“我讓昕昕過去的,她可以代表我。”
“肖苒,我們就……”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陸子恆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既然肖苒不給他機會,那麼他勢必要把盛秋靖的把柄捏在自己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