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言琪和慕景言回了言家。
“大哥,你也在啊。”
見言墨也在,言琪打了聲招呼。
言墨微微頷首:“我來和老二老三商量一下婚禮的具體細節。”
從他的事無鉅細就能看出,他對這次的婚禮有多重視。
“我們也商量的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言墨起身。
“大哥。”言琪將他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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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聊聊。”
見她這麼認真,言墨點了點頭。
兄妹倆來的後院,坐在長椅上,仰望着天上的星空。
“大哥,我今天去見了言承璋。”言琪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安靜。
言墨你也有一些驚訝的看着她。
言琪繼續道:“我想問一問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言墨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話到嘴邊是又咽了回去。
“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對誰都淡漠,只愛自己,不愛任何人,可是我看到他,為了言清蔓將所有的罪都攬了下來,我才知道他並不是一個淡漠沒有感情的人。”
“琪琪。”言墨心疼的喚了一聲。
言琪勉強擠出一抹笑:“大哥,我沒事兒。”
雖然是有一些難過,可不會太影響她。
“今天我去問他,他說我不是他的女兒。”言琪將話題拉回到了正題上。
“大哥,當年媽帶我離開的時候,你已經記事,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明明那麼相愛且反目成仇?”
“琪琪。”言墨再次喚了一聲。
言琪看着他,從他的表情中就已經看出了些什麼來。
“大哥,你是知道什麼的對不對?”
言墨沉默住。
“大哥,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言琪的乞求,讓言墨露出了為難之色。
“琪琪,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大哥,你知道我今天從監獄出來以後又去了哪兒嗎?”
言琪是自問自答:“從監獄出來以後,我去了醫院做了一份親子鑑定。”
言墨便知道,言琪是已經有了懷疑。
他也知道事情是已經瞞不住她了。
“當年,爸媽確實是很恩愛的,媽媽賢惠,知禮,兩家又是世家,爺爺奶奶也非常的喜歡媽,特別是生了我們三兄弟後,又懷上了你。”
“知道你是個女兒後,家裏人都非常的開心,直到言清蔓的母親蔣欣柔來了言家,一切都變了。”
言琪認真的聽着,生怕是漏了什麼。
“蔣欣柔與言承璋算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不過言承璋一直拿蔣欣柔當作妹妹。”
言琪接過一句:“蔣欣柔不這麼想對不對?”
“嗯。”言墨點點頭。
“她總是時不時的和言承璋製造出一些意外,讓媽誤會,然後害得媽和言承璋吵架。”
“吵多了,言承璋便也就厭煩了,時常不回家,媽在家也是傷心難過,我時常看着她一個人偷偷的抹着眼淚。”
言琪都能想象出那時媽有多難過。
因為她也經歷過。
一個人守着空空的房間,自己愛的人卻跟自己離了心。
“有一次兩人又吵了架,媽也出去了,結果第二天,在酒店房間裏發現了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牀上。”
“言承璋是一個多愛面子的人啊,他哪裏接受得了。”
“後來他不知道從哪裏查出來,媽和這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已經有好幾個月了,甚至懷疑媽肚子裏懷的你也不是他的骨肉。”
言琪現在知道,言承璋為什麼不喜歡她,為什麼說她不是他的女兒了。
原來在他心裏,她確實不是他的女兒。
“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媽。”言琪激動道。
言墨閉上眼睛點點頭:“嗯,我知道,媽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可我找不到證據,當時的證據全部是指向媽的。”
“是蔣欣柔做的對不對?”言琪幾乎是很肯定的說。
言墨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懷疑的,可知道蔣欣柔死,我也沒有找到證據,為媽證明清白。”
言琪是明白,又是不明白。
她明白言承璋為什麼會這麼堅信媽背叛了他,因為沒有證據證明媽是清白的。
可她又不是很明白,任何陰謀詭計都會有它的破綻。
為什麼蔣欣柔陷害媽,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按照大哥的能力,怎麼可能會找不到證據?
“大哥,你媽有染的那個男人是誰?”言琪問。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那個男人。
言墨:“他和媽是大學同學,出事以後便就找不到他的人了。”
“那個時候我還小,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勢是將這個人找出來,等到我有了能力,卻錯失了最佳的時機。”
這個言琪能理解。
媽帶着她離開的時候,大哥也還沒有多大。
他想去調查一個人,去找出證據,根本就不可能。
“難道言承璋就沒有去調查嗎?”
言墨搖搖頭:“沒有,在酒店抓到媽和那個男人後,他便就當場擬了離婚協議。”
言琪握緊了拳頭。
口口聲聲說愛着媽,可是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的信任,他去調查一下,便也能夠知道真相。
就算他當時非常的生氣,衝昏的頭腦,不願去調查面對,可事後呢?
過了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想過要去調查當年的事情。
反而還將一個算計人娶回了家。
什麼愛,根本就沒有。
言琪很氣憤,也很恨。
言墨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一直瞞在我心裏,我誰也沒有說,老二老三都不知道。”
“琪琪,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因為我還沒有查到真相,我想等哪天我查到了真相我再告訴你們。”
“大哥,我知道。”言琪又怎麼會不知言墨的想法呢。
可是過了這麼多年,想查到真相又談何容易?
言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琪琪,你放心,我會找到真相,還媽一個清白的。”
“嗯。”言琪點點頭。
她在心裏也暗暗發誓了,她也會找到真相,然後還媽一個清白。
哪怕媽已經去世了,她也不想媽一直揹負着這個罵名。
“大哥,言清蔓什麼時候能出來?”
言墨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問起言清蔓,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說是監禁三個月,可實際也就是一個月,還有兩個月獄外執行。”
言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