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偷偷!”
盛秋靖不樂意了。
“我是你媽,你孝順我是天經地義的,就是給我買幾個新包都是應該的!別說是你不用的舊包!”
肖苒:“你跟我度假的時候買的衣服跟包還少嗎?我有說什麼嗎?你說你幫我清理衣服,我感謝你,可你不跟我商量就拿我的包,我的結婚戒指在裏面呢,我能不急嗎?”
盛秋靖仰起頭,深吸一口氣。
“你戒指在哪個包裏,我幫你找找。”
“你找不到,你把包都拿回來,我自己找。”
“有什麼找不到的,包就那麼大點,你告訴我不就得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包送人了?”肖苒忽然問。
盛秋靖否認,“沒有,用過的包我送給誰,我就是想你暫時用不到,我先用幾天。”
“那行,那你把包拿回來吧,快點啊,讓溫宴禮知道你拿走我的包,弄丟了我的結婚戒指,肯定要發火的!”
肖苒給張瑤一個眼神,張瑤直接掛了。
盛秋靖氣的直捶車門。
包都賣了,怎麼拿回來!
肖苒也不說具體是哪個包,她只能跟二手店老闆買回去,這一倒手可就不是之前那個價了。
“我剛出着門,你們就漲價,以後還合作不合作了!”
“不好意思,這是規矩。”
最終,盛秋靖把賣衣服的錢都貼進去,才把包拿了回來,急匆匆給肖苒送回去。
“結婚戒指在哪呢!”
包包扔在沙發裏,有個小包滾到了沙發下面。
肖苒仰頭看着盛秋靖,表情不善。
盛秋靖被看的後背發涼,只能彎下驕傲的脊背,從茶几下面把包撿起來,好好的放在肖苒的身邊。
“趕緊找吧!找完我好拿走。”
“這些包,我有別的安排。”肖苒拿起一個包,慢慢的打開拉鍊翻找。
找了一個沒有,交給張瑤,拿起另外一個。
盛秋靖眯着眼,盯着肖苒的手,想看看她從哪個包,哪個位置找出來結婚戒指!
這些包,不止她,二手店的老闆都翻過,確定沒有結婚戒指!
“夫人,請喝茶。”
盛秋靖不想理會,但茶香撲鼻,她猶豫了一下,側身接過。
“有沒有點心。”
她來回跑,肚子餓了。
“您稍等。”傭人轉身去拿糕點水果。
肖苒輕笑一聲,拿起最後一個包,手伸進夾層掏了又掏。
盛秋靖端着茶杯,眼底閃過譏諷。
就看她怎麼空手掏戒指!
肖苒也注意到盛秋靖看戲的心情,她看向張瑤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慢慢把手抽出來。
“我就說,放在這是最安全的吧!”
肖苒捏着戒指,在盛秋靖的眼前晃了一圈,最後交給張瑤,“幫我拿着,等下鎖到保險櫃裏去。”
噗~
盛秋靖一口茶噴出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她把茶杯放下,一把搶過包,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定每一個小口袋她都找過的,沒有看到戒指,肖苒是從哪摸出來的!
“你這是什麼反應?”肖苒微微蹙眉,“我這包上有股清潔劑的味道,你把我的包賣了?”
“怎麼可能!”盛秋靖的好奇心被打斷,急忙否認,“我賣你的包乾嘛,我又不缺那點錢!我,我就是幫你送去保養一下!”
“哦,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謝就算了,你要是真想謝我,不如……”
“既然你說不用謝就不謝。”肖苒把手遞給張瑤。
現在她坐在沙發裏,要有人助力才能站起來,一是她身子重,二是沙發太軟。
張瑤小心的把肖苒扶起來,把所有的包都背在身上,跟着肖苒往臥室去。
盛秋靖真想拍自己的嘴兩巴掌。
這孩子怎麼不知道客氣客氣。
她要是客氣一句,自己也好順勢要好處啊,現在怎麼辦!
她往西山別墅跑了一趟,幫忙處理了肖苒不喜歡的舊衣服,自己半點好處沒佔到!
“肖苒……鄭太那邊有個項目,據說收益特別好,你要是有興趣,媽幫你投個股?”
“不了,我現在的任務是待產。”
“機會難得!我不是跟你說了,女人不能太依賴男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纔行。”
“我有啊。”
“我知道你有,但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肯定是錢越多越好!”
“行,改天我問問小麥。”
“小麥是誰?”
“小鄭太太,鄭太的兒媳婦啊。”
盛秋靖一腳踩空臺階,及時抓住扶手,她都是胡編的,要是問到鄭太的頭上,那不是穿幫了?
“這事你別問小鄭太太!”盛秋靖快走兩步,推開臥室的門,“鄭太跟親家的關係不太好,這事都是私底下操作的!”
肖苒看向盛秋靖,眼神犀利。
盛秋靖避開視線,看着張瑤把包都放進了衣帽間,她真不甘心啊。
張瑤放好東西出來,當着盛秋靖的面把門關上,好像就是要防她似得。
盛秋靖抿了抿脣,一回頭,看到肖苒還看着自己,頓時有點侷促起來。
她想到別的,立刻又底氣十足。
“你懷孕的事,溫成弘知道,時箬也知道,唯獨瞞着我!我可是你親媽啊,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你這麼防着我,你讓成弘怎麼看我?
你做女兒的都不信任我,不尊重我,他做丈夫的變本加厲,我在這個家,還有什麼分量!”
肖苒輕嗤了一聲。
“我爲什麼不信任你,你心知肚明。”
誰的親媽會怕女兒失去掌控,故意弄黑對方的信用?
誰的親媽會怕女兒佔據自己的地位,勸對方離婚?
誰的親媽會因爲一己私慾,變着法的從女兒手裏索要財物?
![]() |
![]() |
![]() |
盛秋靖覺得委屈,無論如何她懷胎十月生下肖苒,沒有自己,就沒有她的今天,她應該感恩戴德,應該爲自己盡心竭力。
爲什麼她現在條件好了,不幫襯自己,反而處處跟她計較?
“你要我說多少次纔行……”
“說什麼?”溫宴禮從書房走過來,冷硬的五官看到肖苒後,猶如春風拂面般柔和,“找到戒指了?”
肖苒看向盛秋靖。
盛秋靖頓時慌了。
溫家現在溫宴禮說算,得罪他比得罪溫成弘還可怕。
她迅速朝肖苒投去求助的目光,無論如何他們是親母女,不能出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