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濃郁的紫氣,她看到了那張驚豔的臉。
英俊的五官明明很溫和,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威嚴感。
印堂發亮,鴻運加持,大富大貴的面相看的關妙盈眼睛都直了。
安六叔尷尬的咳嗽。
“抱歉,是我思慮不周,咱們換個地方吧。”
他給安哲熙使眼色,安哲熙立刻往車上搬行李。
關妙盈一頭霧水,好不容易才遇到紫氣滿身的人,她還沒吸呢。
“為什麼要走,沒地方住了嗎?”
關妙盈拿出手機,她在這裏有專門預留的房間,雖然不大,足夠三人住下。
“不是……”安六叔詫異的看着好關妙盈,“你不認識?”
“我應該……認識?”
安哲熙靠近關妙盈,小聲道,“他是宏時集團主要控股人。”
關妙盈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是誰。
就聽到安六叔介紹,“戰璟州。我的同學兼好友,也是馮氏集團的ceo。”
馮奶奶的養子,馮焱庭的二叔!
安六叔怕關妙盈尷尬,所以沒有提前說明。
他想着戰璟州很忙,大家也見不到面,只讓他預留個院子,自己消費自己玩。
沒想到戰璟州剛開完會,就跟着他出來了。
“戰先生你好,我叫關妙盈。”關妙盈主動伸出手。
她聽說過這個人。
戰璟州幫忙管理馮氏產業的同時,創建了自己的宏時集團。
等着馮焱庭能獨當一面後,便把馮氏交給他,然後全心打理自己的公司。
知道歸知道,但馮家人不承認她,當然不會帶她赴宴,所以她嫁給馮焱庭兩年,從未見過他這個名義上的二叔。
現在她跟馮焱庭離了婚,自然不用跟着他的輩分叫二叔。
關妙盈落落大方,不拘謹,不諂妹。
讓安六叔心裏的愧疚消散了不說,還對她刮目相看。很少有女人能在戰璟州的面前冷靜自持。
“你好。”戰璟州伸出手。
他語氣平平,神情沉穩。
禮貌的伸出手,手指微微彎曲,輕輕觸碰到關妙盈的手便收回了。
關妙盈表情坦然,內心的小人卻在瘋狂蹦迪。
她努力剋制抓住不放的衝動,也只是點到為止就收了手。
接觸的時間頂多三秒,但從男人手上傳過來的紫氣,讓關妙盈的靈力產生了強烈的波動。
紫氣啊!
紫氣!
紫氣東來!!
安六叔把房卡交給安哲熙,讓他先去安頓關妙盈,然後對戰璟州抱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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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讓你們見面,是我安排不周。”
“沒關係。”戰璟州淡聲道,“她現在跟安哲在一起?”
“沒有沒有!是我想感謝小關,但是我跟她單獨出來不方便。安哲又願意跟着她,所以就一起過來。”
末了,安六叔又說。
“我父親認了小關做孫女,過幾天慶祝我身體康復,藉機介紹她,你要是有空……”
“我看時間安排。”戰璟州頷首。
他們去了戰璟州的房間說話,安哲熙把關妙盈帶去了小院。
“我就見過戰總兩次,每次都感覺壓力山大!其實他也沒說什麼狠話,但就是從心裏頭怕他。”
關妙盈點頭。
氣運低的人在氣運高的人跟前,是會感受到壓迫感的。
可戰璟州一個商人,為什麼會被紫氣纏繞呢?
這要是在放在古代,指定是個帝王星。
關妙盈對人沒興趣,但是對紫氣念念不忘。
吸一口,十年功啊!
鈴鈴鈴。
電話打斷她咽口水的速度,她摸出手機接通。
“盈姐!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我這邊!我一個關係要好的發小想找你算命。”
“我現在就在。”
“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去!”羅堯酸溜溜的跳腳,“那我讓她過去找你?”
“行,我在青芷軒。”
“好,我馬上聯繫她!”
隔壁小院裏,祕書恭敬敲門。
“進。”
“戰總,我能跟您請一個小時的假嗎?我朋友說那個很厲害的算命大師來了,我想讓她給我算算!”
安六叔跟戰璟州對視。
他剛說完自己的遭遇,戰璟州半信半疑。
不怪他,要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他也是不信的。
“什麼樣的算命大師?”安六叔問道。
“一個女大師,我朋友說她算的特別準。這個度假村就是她設計的,包括八卦風水什麼的,開業之後生意火爆!”女祕書不安的繞着手,“我朋友請她很多次,她都沒時間來,今天大師是跟朋友一起來的,我想請大師幫我解惑。”
戰璟州抿了口茶,淡聲道,“去吧。把手機打開。”
祕書微怔,點頭道,“如果大師允許的話,我就給您打視頻電話。”
她出了小院,發現青芷軒就在隔壁,上前敲門。
關妙盈正在院子裏溜達,聽到聲音過去開門。
“您好,我是羅堯的發小,我來找關大師。”
關妙盈側身讓進小院,往石桌那邊一指,“坐吧。”
付芸坐下,緊張的往屋裏看,“大師在忙?”
“不忙。”關妙盈在她對面坐下。
付芸怔住,看清屋內整理東西的是男人,瞬間反應過來面前這位就是關大師。
沒想到她這麼年輕!
能算準嗎?
“想算什麼?”一枚五帝錢從關妙盈的食指流暢的翻滾到小拇指,又翻滾上來。
“大師,我能打視頻電話嗎?我……”
“可以,別露我的臉。”關妙盈沒讓她說完,“算卦費三千,麻煩先轉賬。”
反正她也開過直播,讓人聽她算命沒什麼,不過,“你先加我一下。”
她打開直播軟件,加好友。
一番操作後,戰璟州的書房裏就響起了付芸的聲音。
“大師,我外婆的老房子拆遷,我最近住在那邊,從我住進去每天晚上都做噩夢!還是同一個夢!”
噹啷!
清脆的銅板滾落聲後,響起女人篤定的話。
“你那房子之前的租客,出過人命。”
安六叔立刻激動的比劃,戰璟州看着他,他用力點頭。
沒想到她說的大師,竟然是關妙盈!
“不會吧!”付芸不可置信,“我外婆的房子沒有明確給誰,一直是我媽跟大姨輪流收房租,沒聽說出事啊?”
關妙盈掃了眼桌上的五帝錢,淡淡道。
“你外婆的平房是單位宿舍,為了多佔面積,把一段通道給佔了,那個通道里有個廢棄的水錶井。你現在報警,讓人把水泥撬了,打開井蓋。骸骨就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