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
肖苒忍不住問出來,給坐在馬桶上刷平板的溫宴禮嚇的一激靈。
嗖一下站起來。
想到什麼,他急忙提起子。
“你先上。”
“……”肖苒滿眼疑惑的看着他。
溫宴禮怔住了少許,纔想起來過來扶她,“地上有水,我扶你去旁邊的衛生間。”
肖苒扭着身子,沒走的意思,視線跟着他手上的平板轉。
平板裏還在播放音樂。
“你在幹嘛?”
“沒什麼,隨便看看。”溫宴禮扶她出去的時候,順手把平板電腦放在洗漱臺上。
大半夜的不睡覺,隨便看看平板?
一孕傻三年,她還沒傻到智商爲零的程度。
“那邊沒有衛生紙了,你先把裏面的拿給我用。”肖苒指了下衛生間裏面。
溫宴禮讓她站穩,轉身去拿。
他很快出來,就看到肖苒捧着平板在看。
男人的臉上浮現一抹心虛的尷尬,像是放學後不回家的孩子,在外面瘋跑的時候被家長抓包一樣。
他幾次想把平板拿回來,又怕惹肖苒不高興,手裏的一卷紙被捏出了一個坑。
“你怎麼拿到U盤的?”肖苒手指往上滑屏幕,淡淡的詢問。
平板裏全都是溫宴禮給她拍的高清帶有韻味的照片。
她明明把U盤放在抽屜的最裏面了,溫宴禮沒有問過她,肖苒就以爲他忘記了,讓這件事翻篇。
等她生了孩子,選幾張能給人看的,洗出來留個紀念。
沒想到溫宴禮竟然自己找出來,正在製作電子版相冊。
雖然有些照片被做了標註,考慮是否替換,但肖苒還是覺得他大半夜的看這些照片,動機不純。
仔細算算,他們好久沒有那個。
他該不會在這裏……醬醬娘娘吧!
溫宴禮喉結滾了滾,擡手扶住她的手肘,“先方便,別憋壞身體。”
對對對,不提醒,她都要忘記了。
但平板不能給他!
肖苒抱着平板坐在馬桶上,從相冊裏找出一些尺大度的照片刪除掉,包括雲空間裏的也刪除,然後纔出去。
“你看照片,爲什麼要開花灑?”
躺在牀上,肖苒才問出她已經認定的部分事實。
溫宴禮側躺着,手臂從她的脖頸下伸過去,另外一手環着她的腰,在她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
“看熱了。”
“……”肖苒的肚子鼓起一個包,很快又恢復正常。
看來不止她,就連寶寶都在鄙視他!
看照片看激動了,打算衝個冷水澡,他想到,正上頭呢,被老婆抓個正着。
肖苒閉上眼,默默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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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瞿肅千叮萬囑,後面幾個月不可以激烈,他應該能玩出各種花來,她肚子變大後,溫宴禮不僅沒嫌過,反而眼神裏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獵奇。
肖苒懷疑他有什麼奇怪的,比如戀孕肚的怪癖!
翌日,最愛睡懶覺的肖苒被尿憋醒。
她習慣性的去大衛生間,浴室裏除了潮溼的水氣,還有淡淡的腥味,看來昨晚沒如意的事,今早還是辦了。
回到牀上,她想繼續睡。
吃過早飯的溫宴禮上來,從牀頭櫃的抽屜裏拿出祛娠膏,把兩手捂熱之後給她肚子上塗抹。
他非常享受這種伺候老婆的活。
肖苒閉着眼,時不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還會配合的微微側身。
“兩側也抹一點。”
“好。”
“大腿也抹。”
“好。”
“呀!不是裏面!”
肖苒一巴掌拍在男人的手臂上,頓時出現紅紅的手指印,她眼裏閃過一抹心疼跟心虛,力氣用大了。
“外側!”肖苒爲了懲罰自己,在自己腿上也拍了一下。
可惜,她的手沒能落下,被溫宴禮給捏住手腕,放在一旁。
給整個肚子以及豐盈的臀腿都塗抹上祛妊娠紋的凝露,溫宴禮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纔去上班。
他走了,肖苒反而不困了。
肚子大了之後,肖苒只能側身睡,爲了讓腿有支撐,她習慣性的翹在溫宴禮的身上,現在他走了,她就拽過他的枕頭搭上去。
不管什麼角度,都不是很舒服。
算了,起牀。
吃早飯的時候,肖苒給王玫打電話,讓她過來幫自己把支票拿去兌換,並且單獨開一張卡存着。
王玫看到疊着的支票,想說什麼。
但接過支票,看到印章的位置沒有疊起來,暗自鬆了一口氣。
“快過年了,你通知一下綻顏總部,把今年的營收明細整理好給我拿過來。”肖苒吃過飯又開始犯困,坐在椅子裏打哈欠。
王玫心疼道:“你這快生了,就別費神了吧!”
肖苒擺擺手,“找點事做,還能提個精神,要不然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等生了寶寶,真成傻子了!”
王玫勸了兩句,沒用,就出去給肖苒辦事。
巧的是,她剛從銀行出來,就遇到了熟人。
……
盛秋靖帶着那套茶具出來估價,跟卓益的房款價格相差甚遠,但小鄭太太看在肖苒的面子上,說讓她抵押也是走個形勢。
等她倒手把房子賣了,把錢補上就行。
小鄭太太帶孩子去醫院查黃疸,盛秋靖全程陪同,那熱情勁,新來的護士以爲是她婆婆呢。
小鄭太太收了茶具,然後讓盛秋靖簽了幾份合同,讓她回去等着,有人會把鑰匙給她送過去。
盛秋靖笑的像朵花,繞了一圈,去了婦科。
“大夫,我要摘環!”
她戴了七八年,還沒有完全跟身體融爲一體,但摘了之後還是感覺有些下墜。
但擁有一套搶手的房子的高興勁,緩解了她身體的不適,堅持了去售樓部。
小鄭太太告訴了她樓層跟戶型,她先看了樣板間,然後旁敲側擊詢問售樓員,這個單位還有沒有。
售樓員都不用查就告訴她,這個單位沒開盤的時候就被預定了!
盛秋靖更高興了!
她跟有購房意向的人閒聊,說不定就可以發展成她的客戶,不經意一瞥,看到了大門口徘徊的陸子恆!
真是陰魂不散!
盛秋靖轉過身,假裝沒看到,繼續跟那位女士聊天。
“您先生是開礦的?您真好福氣!”
“想換個環境生活?應該的應該的!”
“你擔心社保交的不夠,不能買,這我可以幫你問問……”
盛秋靖肩頭忽然一沉,她側頭,正對上陸子恆溫和的眉眼,“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