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昕昕聽肖苒說完,一拍沙發。
“我還當是什麼事呢,交給我,嫂子放心!”
其實吧,這事也不是非郭昕昕不可,但肖苒覺得找點事讓她幹,或許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要不然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搞衛生,地板擦禿嚕皮,也未必能解決問題。
領了表嫂給的任務,郭昕昕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變的不一樣了。
吃了飯,精神抖擻的出門去了。
臨出門,趴在肖苒的肚子上親了三下,每個寶寶一個。
下午的時候,時箬來了,這個月27號是溫宴禮的生日。
她很久沒給兒子過過生日,要不是有了肖苒,她也不會給兒子過。
“到時候我親自下廚,咱們在家裏熱鬧熱鬧!”
肖苒有點懷疑。
溫宴禮從小的衣食住行,都是傭人照顧,他好像都沒有吃過幾頓時箬親手做的飯,她有那口福?
但看時箬興致勃勃,她也不好掃興。
“那我就沾小梔哥的光了!”
“什麼,是他沾你的光!要不是有你這麼好的媳婦,我才懶得理他!”時箬擺擺手,“他從小就板着臉,老氣橫秋的,十八跟八十差不多!郴州就跟他不一樣,見人就笑,對誰都客客氣氣!”
時箬言辭都在誇獎夜郴州性格好,懂事又孝順。
但肖苒看得出來,她打心眼裏還是偏愛溫宴禮的,因爲只要提及溫宴禮,她的眼神裏就是驕傲跟自豪。
他們正聊天的時候,盛秋靖來了。
她是來跟肖苒借錢的,儲物間裏的東西踐賣的差不多了,卻還無法滿足黃文華跟陸子恆兩個吸血鬼!
可看到時箬在家,她就無法開口了。
“時女士也在啊……我要是知道你在,就多買一份了。”盛秋靖把提着的幹鮑放在桌上。
這頂級幹鮑是她賒賬的,跟肖苒借錢,總要拿出態度來,等要到錢,再給店家結賬,都是老僱主了,沒問題!
“沒關係,我過來常住,帶了自己口糧的!”時箬微微揚起下巴。
盛秋靖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客廳的茶几上放着兩個禮盒的乾貨,看着就比自己買的品質好!
時箬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就沒空着手來過,一眼就看出盛秋靖是有事求人來的。
“肖苒跟我說了,你攥着嫁妝是想給她留退路。”
舊事重提,讓盛秋靖很不爽,斜睨了肖苒一眼。
溫成弘不是給她支票,也彌補她了嗎,她就不能直接跟時箬說,嫁妝已經給她了?
爲什麼要多嘴說這麼一句!
“是,做母親的,爲女兒考慮的多一點。”盛秋靖應了一句,在沙發裏坐下。
“既然是留退路,你打算留多久?”時箬問。
盛秋靖“……”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你是要留三年五年,還是留到肖苒跟溫宴禮離婚?”
盛秋靖乾笑,這誰說的好?
說不定真如陸子恆說的那樣,肖苒生了孩子之後身材嚴重變形,因爲撕裂傷或者別的,讓溫宴禮厭煩,那分分鐘就可能離心!
要說等他們離婚,那離心不代表就會離婚啊……
話到嘴邊,她忽然想起,“那錢已經給肖苒了!”
她可不能給自己挖坑!
“什麼時候給的?”
“就那天,選包那天!”
“誰給的?”
“成…成弘給的。”
時箬點頭,“溫成弘給的是公爹給孩子的見面禮,你身兼後婆婆跟親媽雙重身份,就不說給兩份了,你自己那一份,總要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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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靖……她是來要錢的,怎麼繞來繞去,還要讓她出錢!
“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那麼清!”她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
時箬笑着點頭,“是啊,都是一家人。”
盛秋靖暗自鬆了一口氣,端起傭人倒的茶,想要潤潤喉嚨,就聽到時箬繼續說。
“你攥着肖苒的嫁妝是爲她留退路,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退路?”
咳,盛秋靖差點喝嗆,眼神有點懵。
時箬:“肖苒給老溫家生兒育女,就算她跟溫宴禮婚變,孩子都是姓溫的!你嫁給溫成弘後,他有給你置辦什麼家業嗎?你們沒有孩子,他的資產將來都是給孫輩的!你就沒想過給自己留退路?”
“……”盛秋靖用力捏着茶杯。
她最怕的就是溫成弘跟時箬復婚。
聽她這意思,她不跟溫成弘結婚,就吊着他,溫成弘追人肯定給人置辦了什麼!
盛秋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側頭去看肖苒。
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肖苒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淡淡道,“反正現在我管家用,以後你的零用錢,我單獨給你存起來,等你有需要的時候再給你!”
噹啷!
盛秋靖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頭頂都要氣冒煙了。
爲什麼!
憑什麼!
她一個小輩,還想管自己的錢?
誰給她的臉!
“我是溫夫人,出門在外不要應酬嗎?再說了,我是長輩,你每個月不給我孝敬,還想剋扣我的錢,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孝敬?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時箬嗤笑出聲,上下打量盛秋靖,“你爭取了肖苒的撫養權,又把她丟回她親爸的身邊,雖然你生了她,但你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你怎麼好意思要她孝敬你?”
“當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你,因爲我也沒好好的撫養溫宴禮,但我把我在黑殼國際的所有股權都轉給了他,請問你給了肖苒什麼?”
盛秋靖……
她給了肖苒什麼?
給她一個單親家庭算不算,還給她一個信用黑名單!
時箬毫不留情面的把盛秋靖批評了一頓,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她當初拋夫棄女,現在肖苒還能認你,你就應該知足了!
不想着怎麼彌補女兒,還想着壓榨女兒,就算傳出去了,被人戳脊梁骨的不是肖苒,而是她盛秋靖。
盛秋靖一分錢沒要到,還被教訓了一頓,臨走想把自己帶來的乾貨帶走,沒想到張瑤比她快一步拿了起來。
“晚上給太太煲的粥剛好用到,謝謝夫人。”
盛秋靖腦瓜子嗡嗡的,恨不得用眼神剜死張瑤,張瑤卻笑盈盈的去了廚房。
她走後,時箬朝廚房看了一眼,靠近肖苒。
“這個小丫頭挺可愛的!”
“嗯。”肖苒點頭。
有嘴,機靈,膽大心細。
是該給獎勵的。
盛秋靖出了西山別墅,還沒進市中心,就接到了礦老闆夫人的電話,想要去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