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林鹿評價,然後嫌棄的朝旁邊挪了挪:“你說得很好,下次不要說了,們這些死渣男,玩得真花!”
她一句都不想聽!
她怎麼都想不到,季知南用這麼俗套的手段就把林煙追到手了。
她恨!
早知道,她當初就應該戰損再去找林煙,林煙一定會同情她,因憐生愛,這樣她就有個萬能的老婆了。
“話說回來,林醫生,你爲什麼和見深離婚?”季知南端起一杯酒,他喝了一口,深邃的目光落在林鹿身上。
離婚是爲了復仇?
如果只是因爲這個,陸見深會是一個很好的助力,林鹿沒必要離婚。
林鹿淡淡的說道:“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交易,離婚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他們之間,沒有愛情。
雖然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林鹿對陸見深的看法有所改變,但他們註定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她也沒打算去愛一個人。
愛情不是她人生的必需品。
季知南覺得這話哪裏不對,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對了,季總,你突然問這個,你不會是想跟煙姐結婚吧?”林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脫口而出問道。
季知南:“?”
不是,就算他要和林煙結婚,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林鹿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不行!”林鹿一臉警惕的看着季知南:“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季知南:“……”
你禮貌嗎?
不過,話說回來,林煙當初還真說過,如果林鹿和林見不同意的話,他們就一直不能結婚,一開始,季知南倒沒當回事。
畢竟,最後點不點頭答應結婚的是林煙。
現在看來,真不一定。
與此同時,另一邊。
會客室。
陸見深到的時候,會客室裏沒人。
“陸總,金總和小姐一會兒就到,”保鏢彙報,“請你在這稍等。”
小姐?
陸見深倒是有點意外,畢竟,他一直都以爲請他來的只是金家主,但他沒想到,還有金家那位神祕的大小姐。
說神祕,是陸見深也只是聽說過這位金小姐。
金家曾是地下之主。
金家主也沒想過洗白家族,直到這位金小姐開始出來做事,金家在她手上,逐漸脫離了地下的生意,做地上的生意了。
今晚招商酒會,是金小姐主持安排的。
所以,陸見深沒多想,他以爲金小姐沒空來見他。
幾分鐘後。
金小姐一身雍容的紫色旗袍,挽着金家主來到會客室。
“抱歉,陸總,讓你久等了,”金家主主動道歉,“這是小女榮兒,榮兒,這位就是A國南城首富,陸見深陸總。”
金家主的介紹很有意思,他介紹陸見深是南城首富,不是京都陸家長老。
陸見深和陸西沉現在都是京都陸家長老會的人,京都陸家的面子,肯定比南城首富的面子更大,但金家主卻沒這麼介紹。
“你好,陸總。”金榮兒笑着,跟陸見深打招呼。
陸見深頷首,他沒看金榮兒,只是開門見山:“金總,你單獨把我請到這兒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性急了?”金榮兒笑道。
她挽着金家主,走到一旁沙發邊上坐下:“據我所知,陸總這次來B國是意外,金家在B國也還算是有點實力,也許,這次能幫上陸總。”
金榮兒的話意有所指。
“金小姐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陸見深看着金榮兒,沉聲問道。
金榮兒笑:“陸總這麼說,就沒意思了,金家自認爲還算是很有誠意的,畢竟,這裏是金家地盤,金家想要保什麼人,或許現在來說,比陸總更方便。”
金榮兒這算是打明牌了。
陸見深也不意外。
畢竟,金家之前是B國當之無愧的地下之主,即使金家洗白了,但卻始終留着自己的情報機構,情報信息差有時候也是致命的。
金榮兒這話的意思,就是這次對林鹿下手的,不是金家。
是King。
而金家可以幫陸見深。
“條件。”陸見深直接開口道。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
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如果對林鹿下手不是金家所爲,金家大可以作壁上觀,金家沒必要插手,所以,金家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金榮兒脣角的笑容,意味深長:“陸總果然是明白人,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客氣,京都陸家和林家的合作,金家也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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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金家如此大費周章請他來,是爲了這個。
“成交。”陸見深一句話都沒多說,答應了下來。
陸家和林家的合作,本來就只是一個障眼法。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看來,合作會發生一些變故,但在這之前,陸見深會盡可能的保證林鹿在林家的一切活動。
金榮兒愣住。
她本來以爲陸見深會追加條件,或者考慮之後再給她回答。
但陸見深沒有一絲猶豫。
“陸總,你倒是真有些讓我刮目相看。”金榮兒看着陸見深,笑着開口。
陸家和林家的合作,全球矚目。
不少人都在打兩家的主意,但林家和陸家兩邊做得滴水不漏,即使金家,也沒辦法去橫插一手,金家不死心,所以,把注意打到了陸見深身上。
畢竟,核心數據在陸見深手上。
但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到金榮兒都有些懷疑陸見深這麼快答應,這裏面是不是有詐。
“金家主和金小姐還有其他事嗎?”陸見深問道:“若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他擔心林鹿。
現在雖然可以肯定這件事不是金家所爲,但這個結果,比陸見深想象中更糟糕。
金家出手,還可能有辦法可以協調。
King不會。
即使有金家出面,但陸見深真的不確定King會怎麼做。
“陸總就這麼着急去見你前妻?”金榮兒笑道。
陸見深聞言,擡起深邃眸子看了金榮兒一眼,淡聲道:“金小姐,你越界了。”
金榮兒笑道:“抱歉,陸總,一時失言,我派人送陸總回大廳。”
“不必了。”陸見深拒絕,“我認路。”
陸見深說完,沒做什麼,大步離開了會客室。
沙發上,金家主不悅的皺起眉頭:“榮兒,好端端的,你爲什麼提陸總前妻,惹他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