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那邊,傅九洲正在開會。
修長白皙的手裏拿着筆在會議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
會議室除了敲擊聲,氣氛安靜的使人壓抑。
突兀的手機震動聲顯得格外的清晰,男人見屏幕顯示的是夜夢的座機號,眼神微眯
男人掛斷電話,對着會議室的一衆人陰陽怪氣的斥責。
“我每年付你們上千萬的薪酬,這就是你們做出的方案?嗯?”
所有人汗涔涔的。鴉雀無聲。
手機叮的是一條短信。
傅九洲隨手點開,一張大額支票圖,配上姜慧的文字。
男人嘩啦起身,把會議室的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男人撥出電話,踱步到落地窗前。
“這張支票到底怎麼回事?”質問的聲音透着冰冷的危險,姜慧隔着電話都打了冷顫。
姜慧只能如實回答。
“是一個客人給的。”
傅九洲捏着電話的手緊了緊,話語如刀子一樣犀利的通過電話傳入姜慧的耳朵裏。
“誰給她安排的?我有沒有說過不要給她安排任何事?”
“她到底做了什麼,能有人給她100萬?”
姜慧猶豫了一下,只能公事公辦的如實回答。
男人眼神裏透露着危險:“姜經理,你又要替她隱瞞什麼?別以爲你的那些小動作我都不清楚。”
姜慧汗涔涔的解釋着:“沒,她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姜慧猜不透傅九洲的想法,也不敢揣測,她的這位大boos向來心思縝密,傅九洲這個人很是神祕,狠起來整個Z國都會有不小的動盪,她只能抓重點說。
“很好,看好她,一切等我回去。”
男人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
眼神冰冷的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神情冰冷,不知在算計什麼。
會議室裏的人面面相覷,都怕殃及自己,他們這位老闆,向來心思深沉,心狠手辣,沒有人敢猜他的心思。
會議室氣氛降到冰點,就連那些金髮碧眼的異國大漢,都儘量低着頭,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九洲棱角分明的俊顏,如玉般的面容勾起一股可怕的弧度,美中透露着危險。
“沒出格?呵,我倒要看看是怎樣沒出格。”
他眼中的諷刺更甚,臉色陰沉,胸膛的起伏證明着他此刻的怒意。
他不明白三年前這個女人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心緒,而三年後出獄的尹唯一,能夠輕易惹怒自己。
他無比厭惡那個卑微到骨子裏,自輕自踐的模樣,他只要看到這樣的尹唯一,就不受控制的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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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當初輕生決絕的樣子,讓他心緒煩亂,不知如何破局,才只能把尹唯一先放到夜夢,自己則去M國處理事務。
他本以爲只要不看到那個女人,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就會消失,可事實卻反其道而行之。
尹唯一,你真的已經自輕自踐到無所謂禮義廉恥,什麼都能夠做的到嗎?
“傅乾,準備回Z國”。傅九洲陰沉冰冷的吩咐下去。
尹唯一這兩天沒有接到任何工作,每天無所事事,下班後形單影只,路過一家麻辣燙點了一碗變態辣狂炫。
原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放到三年前她不能沾一點辣,如今她無辣不歡,以前的她千杯不醉,可如今的她滴酒不敢沾。
回到宿舍的時候李詩怡正在玩手機。
“你回來了?”
尹唯一有些詫異,李詩怡可是從來夜不歸宿,今日破天荒的在。
尹唯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話。
李詩怡則湊上來:“聽說你今天去頂樓VVIP包廂了?到底是哪位大佬呀?”
尹唯一比較詫異,兩人什麼時候這麼熟了,她這是和自己扯閒篇?
沉默是她最後的倔強。
“喂,我和你說話呢!”
“我也沒有見過,是個生面孔。”
很顯然李詩怡並不信,勾上尹唯一的肩膀:“別那麼小氣嘛?聽說你今天掙了100萬,有好的顧客互相分享。”
尹唯一蹙眉,這幾天她不是和駱銘走的挺近麼!果然在這種地方錶子無情啊。
尹唯一扒拉開李詩怡的手,去鋪牀。
“尹唯一,你拽什麼拽,要不是我送你去醫院,你早就燒死了。”
尹唯一捏了捏拳頭又鬆開:“謝謝你送我去醫院,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最近不是已經和駱銘走的很近麼,今天這個人不是善茬,我建議你不要趟這趟渾水。”
李詩怡也不裝了:尹唯一,不要把自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想說就直說唄。
尹唯一放下手中的單子,轉過身把李詩怡嚇了一跳。
“李詩怡你是華清的高材生,而我只是個要學歷沒學歷的低等服務生,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何必處處針對我。”
尹唯一,你還有沒有良心,那天要不是我給你解圍,駱銘還不知道怎麼羞辱你呢。
尹唯一笑了,笑的很是諷刺。
“你笑什麼?”李詩怡瞪着尹唯一。
尹唯一一步一步離李詩怡越來越近,那種氣勢渾然天成,是李詩怡從來不曾見過的。
“李詩怡,別以爲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想結識駱銘,你會幫我?送我去醫院不也是你的手筆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
“呵,我之所以生病不是你和她們一起整蠱我,在我的水中放了瀉藥,李詩怡,我是懦弱,不是傻。”
李詩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臉色如調色盤一樣精彩。
是啊,她明明知道一切,可是又怎麼樣呢,這麼多年的教訓,讓她學會了息事寧人。
尹唯一把李詩怡推出門外,砰的關上了臥室的門。
李詩怡被尹唯一的氣勢搞愣了,原來這個女人是有脾氣的,原來她什麼都知道,這太可怕了。
“尹唯一,就算你知道又怎樣,你不還是沒有說出來,誰讓你得罪了大老闆。”
“我呸,想當錶子又想立牌坊,今天你的100萬是如何得來的?別以爲別人不知道,裝什麼裝。”
李詩怡自己罵着沒意思,怒氣衝衝回了自己房間。
尹唯一很累很累,她再也不想理會外界的聲音,合衣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