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最小,那個最小的襁褓應該是。”
“我也……唉?”
湯祈澈警惕的看着瞿肅,“你會好心告訴我?”
肯定是故意混淆他!
誰都知道妹妹生下來最小,理應最瘦,但他問過照顧妹妹的傭人,傭人說妹妹能吃能喝,一天一個樣。
所以。
“我選一號!”湯祈澈指着最厚實的襁褓。
“落子無悔。”崔航剛要選擇,被湯祈澈按住了手,“我再想想!”
崔航嫌棄的甩開他,側頭看瞿肅的選擇。
瞿肅手裏拿着二號的號碼牌,似猶豫,又似提防的看了湯祈澈一眼。
“我選二號!”湯祈澈搶走了瞿肅的號碼。
瞿肅微微擰眉,想要搶回來,湯祈澈嗷一聲笑着跳開了。
“你選吧。”瞿肅嘆氣,讓崔航選。
崔航選了三號,好心的把一號牌交給瞿肅。
兩人回頭看溫宴禮。
溫宴禮湊在肖苒的耳邊說着什麼,見他們看過來,直起身子,下巴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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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換了?”
“不換了。”崔航也認了。
溫宴禮叫傭人把孩子抱過來,見乾爹。
靠在欄杆上得意洋洋的湯祈澈,第一個衝進房間,小心翼翼的接過二號襁褓。
他只看了一眼,就衝過去看崔航的,
崔航選的是大哥,他又急忙去看瞿肅的,蕭肅扒拉開包被,給他看了一眼。
“溫宴禮!你耍我們!”
湯祈澈氣的跳腳。
三個襁褓里根本就沒有妹妹!
崔航跟瞿肅抱的是、好歹是真寶寶,他搶的竟然是個枕頭。
保姆們捂着嘴偷笑,張瑤笑的直不起腰,“你是不是沒看過星爺的唐伯虎啊!裏面壓根就沒有秋香啊……”
湯祈澈咬着牙,把枕頭塞給張瑤。
“我不管,他們選的都不是,排除法,我選的就是妹妹!”
“你想的美!”溫宴禮冷嗤。
“呦,我們妹妹是香餑餑啊……”時箬抱着妹妹從另外一個房間裏出來,湯祈澈想過去搶,被溫宴禮給攔住了。
“不退不換。”
“你過分了!”
湯祈澈氣道,“他們都有兒有女的,都能當乾爹,我光棍一個,爲什麼不能!”
“我不管!我是第一個抱妹妹的,我就是妹妹的乾爹!”
瞿肅拆臺,“第一個抱妹妹的是湯主任。”
說着,他從口袋裏拿出三個紅包,“湯主任的,最厚的是給妹妹的。”
小鄭太太看了湯祈澈一眼,要不他給自己女兒當乾爹算了。
“瞿肅!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我選是個枕頭!”
湯祈澈的怒火轉移了。
“骨頭你都能看出男女,包個襁褓肯定難不倒你!你就是故意坑我!”
“是你搶了我的號碼牌。”
“你就是故意的!你耍賴!”
湯祈澈開始耍賴,非要再選一次,他不甘心,明明是他先抱到妹妹的,爲什麼到最後不能做妹妹的乾爹!
崔航話少,選不到妹妹,給誰當乾爹都行。
瞿肅一句話就氣的湯祈澈跳腳,湯祈澈嗷嗷叫。
肖苒笑倒在了溫宴禮的懷裏。
再三商榷後,三個人都是妹妹的乾爹,圍着妹妹逗樂子,除了禮金,每人都送了金鐲子。
“你們要是選不到妹妹,是不是就不拿出來?”湯祈澈驚訝的看着崔航跟瞿肅,他們都送金鐲子,自己送的就不特別了。
“一視同仁,既然都是乾爹,那當然不能分彼此。”瞿肅說的理所當然,崔航直接把金鐲子套在妹妹手上。
妹妹的小短胳膊上套了三個大鐲子,重的擡不起來了。
妹妹這邊嘰嘰嚷嚷。
哥哥那邊只有溫成弘一個人,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喜歡,很喜歡!
賓客要走了,溫宴禮過去送客,把三個乾爹都叫走了,寶寶要休息,肖苒也要休息!
休息室這邊,頓時安靜了。
肖苒揉了揉肚子,她感覺肚子裏沒有徹底歸位的零件都消散了。
“坐下歇會。小張,給苒苒弄點吃的。”時箬招呼張瑤。
肖苒減肥的事,沒有告訴時箬,怕她不同意。
“我不餓,笑都笑飽了。”
“多少吃點。”時箬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別看你現在活蹦亂跳的,開膛破肚大傷元氣,現在養不好,以後要落病根。”
肖苒沒辦法,讓張瑤弄個肉沫蛋羹。
軟化Q彈的蛋羹剛端出來,譚戰過來請示,“盛女士來了,要看孩子。”
外面的客人還沒走完,盛秋靖要是鬧起來,多少有損顏面。
“叫溫成弘把人帶走!”時箬拿出手機聯繫。
“讓她進來吧。”肖苒說。
與其一棍子把人打死,不如看着她自己心魔把自己困死。
她不是嫉妒嗎?
那就讓她親眼看看自己如今的好日子。
羨慕,嫉妒,不甘,盛秋靖不僅得不到,反而會越來越慘!
譚戰轉身出去,很快把盛秋靖帶了過來。
今天黑殼國際的高層以及溫家的親朋都來了,規模不比他們婚禮的時候小。
盛秋靖巴不得在這種場合給自己臉上貼金,所以穿着打扮還算得體。
只是她搬出老宅後,並沒有帶走多少衣服首飾,今天這一身都是租來的,只能說得體,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檔次。
她臉上掛着笑,似乎真的爲有了外孫外孫女高興一般。
“苒苒,你氣色不錯,一看就知道用心養了。”
盛秋靖一說話,就讓人不舒服,包廂裏的人都盯着她。
她不在乎。
她就是想說出來。
肖苒懷孕的時候只胖了肚子,腿腳稍微浮腫,現在雖然沒有纖瘦下來,卻有種結實的健康美。
還有一種少婦的韻味。
而她,嫁給溫成弘後錦衣玉食,人靠衣裝馬靠鞍,加上醫美護理,她比同齡的人都顯得年輕。
可現在呢?
肖苒嫁給了溫宴禮,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自己一天比一天慘!
這段時間,她放低了姿態跟溫成弘道歉。
哭也哭了,鬧也鬧了,求也求了。
溫成弘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離婚。
她不簽字,他就起訴,讓她淨身出戶,現在痛快離婚,還能得一筆養老錢!
盛秋靖住慣了大別墅,享受傭人簇擁伺候。
現在她一個人在那邊,吃喝拉撒沒人管,她人瘦了,也憔悴了。
看着比時箬年紀大很多。
“孩子呢,我是專程來看孩子的!”盛秋靖無視大家對自己的冷漠,四處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