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靖被全網嘲諷。
她白天不敢出門,晚上出門被人跟蹤。
短短半個月,人老了不少。
這天晚上,她裹的嚴嚴實實的出門。
盛秋靖想跟黃文華要點錢回來,提高生活質量。
兩人約在快捷酒店見面。
黃文華差點認不出她來,“你去咖喱國幹苦力了?”
盛秋靖摘掉帽子口罩,人又瘦又憔悴,往牀邊一坐,“家裏有點事。”
“照顧月子了?”黃文華笑道,“肖盛苒肚子還挺爭氣,一下生了三個!這下能分不少家產了!”
盛秋靖垂着眼。
她沒說自己跟肖苒鬧翻的事。
說了,黃文華更不會給她錢。
“那肯定的!她是孩子的監護人,溫家給孩子的,就是給她的!我是她媽,她的也是我的!”
黃文華笑的眼尾都有褶子了,搓着手贊同。
“那你找我,是打算再給我點錢?”
盛秋靖捏了捏拳頭,耐心道,“你也知道她生了三個,我這個既當奶奶,又是外婆的,給孩子的滿月禮不能太寒酸!”
黃文華嘴角的笑慢慢隱去。
盛秋靖繼續說:“我手頭有點緊,你先給我拿個錢,我當着溫宴禮的面給孩子,回頭我再拿回來給你!哄的她高興了,才能從她兜裏掏更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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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這麼個理……”黃文華嗤笑,“可我的錢都投進去了,現在拿不出來!”
“你不是說很賺錢嗎?”盛秋靖也端起架子,“當初說好我出本金,你拿利潤,等你賺了就把本金給我。現在給我轉轉手,也不行了?”
黃文華嗤了一聲。
“賺是賺,但都放進去了。”
他也不想跟盛秋靖鬧翻,這麼好的提款機。
“我手裏現在就五萬,你先拿去用。”
“五萬?還不夠給孩子買金鐲子!你別忘了,是三個孩子!”盛秋靖掃了一眼黃文華的手機。
沒看到餘額。
“先給十萬吧!太少了寒酸,過了溫宴禮的眼就給你!”
黃文華不肯,討價還價了半天,最後答應給六萬。
他轉給盛秋靖,剛要走,遇到了警察查房!
“拿出身份證!”
盛秋靖又進了警局。
這次的理由更奇葩。
piao娼.
警嚓很無語,見過富婆養小白臉的,小白臉養富婆的還是頭次見。
不是夫妻的兩人開房,有金錢交易。
你說不是那種關係,那是哪種關係?
黃文華不會說,盛秋靖更不能說。
兩人有苦難言。
黃文華單身,交了罰款可以走,盛秋靖有丈夫,丈夫不肯來,來了個律師,拿了盛秋靖被抓的記錄就要走。
“婚內出/軌,又多一條過錯。溫先生會多起訴一條你聯合外人,轉移婚內財產。”
盛秋靖眼睛都紅了,“一直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他安排的!”
律師蹙眉,聽不懂她說什麼。
“你別裝了!自從我搬出來,就一直有人跟蹤我,有時候還半夜敲我的門!他故意逼我,逼我去找人求助,然後抓我一個現形來批判我!”
“別以爲我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幹了什麼,之前我不追究,睜一只閉一只眼。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盛秋靖不知道溫成弘外面有沒有人,但他那種身份的人,很多都逢場作戲,有幾個乾淨的?
想要逼她淨身出戶,絕對不可能!
“想要我答應離婚,必須給我一筆贍養費!保證我的生活水平,不能比離婚後低!”
律師懶得跟她廢話,轉身走了。
她不懂。
有的人,壓根沒有魚死網破的資格。
盛秋靖不知道自己的威脅有沒有作用,她只知道黃文華剛給她轉的錢,在警局又退回去了。
她想聯繫太太們,先借給她週轉一下。
可惜對方都對她避如蛇蠍。
關係不好的,直接掛斷,有三分交情的人,忍不住說一句。
“你舉報溫宴禮的事在圈子裏傳開了,你自己不想活,別拉着我們陪葬!”
這種親疏不分,連自家人都舉報的,誰敢碰?
盛秋靖走投無路,又被陸子恆逼着要錢。
“馬上就過年了,總要讓我過個好年吧!”
“你還想不想跟肖苒復婚了!”
盛秋靖眼神陰鷙。
她現在落魄悽慘,都是肖苒害的!
她靠着溫宴禮賺那麼多,手指頭縫露出來的,都夠她花了,可她卻那麼吝嗇!
不僅不給自己錢,還要逼着溫成弘跟自己離婚!
是她先不仁的,別怪她不義!
陸子恆沒想到她突然這麼問。
他當然想跟肖苒復婚。
但他很清楚,肖苒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除非她腦子傻了,纔會離開溫宴禮這個鑽石王老五,選擇他這個落魄戶。
“你什麼意思?”
“我有辦法,讓肖苒跟你復婚!但我有條件!”
“你說。”
盛秋靖緊緊握着手機,咬着後槽牙,一字一句的說。
“肖苒的面膜公司很賺錢,你跟她結婚,她的錢就是你的,我要一千萬,作爲你們對我的贍養費!”
陸子恆的眼皮猛地也一跳。
一千萬?!
他知道綻顏面膜賺錢,能賺一千萬嗎?
盛秋靖敢要這個數,肯定知道肖苒絕對有,而且她賺的遠不止一千萬!
如果……
如果真的能跟肖苒復婚,那他就一下跨越階層了!
“好,我答應你。”陸子恆心臟砰砰跳。
身體裏熱血沸騰,彷彿一只腳已經邁入了豪門。
大年初一應該去老宅拜年的,溫成弘不想肖苒過去後想起盛秋靖,所以他到西山別墅來守歲。
全家人都非常默契,沒人提及盛秋靖。
初二溫淑嫺回孃家拜年,因爲溫成弘在西山別墅,她就帶全家人過來了。
肖苒第一次見到溫淑嫺的丈夫,瘦乾巴一個男人,很沉默,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初三上墳,肖苒帶溫宴禮回逐北老家給肖國安上墳。
初五的時候,盛秋靖來電話。
“肖苒,媽這段時間好好的反思了,確實是我做的不好,不怪你心裏有怨!犯了罪還有改過的機會,你不能直接給我判死刑吧……”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肖苒手裏抱着‘妹妹’,張瑤把手機舉到她耳邊。
盛秋靖沉默了好一會兒。
彷彿在做抉擇。
終於,她下定決心。
“肖苒,媽想當面跟你道歉,但是你給媽留個面子,就咱們倆,咱們娘倆見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