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無法改變直系親屬

發佈時間: 2026-01-30 14:2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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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不是想算計我吧。”

盛秋靖聽她這麼問,眼皮猛地一跳,忙笑道,“咱們是親母女,打斷骨頭連着筋!”

她沒否認。

肖苒就知道她目的不純。

“我這人睚眥必報,但只要你真心悔過,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別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盛秋靖被女兒警告,臉色變了又變。

她握緊手機,手心沁出冷汗。

“那,那你什麼時候方便?我找個地方,咱們單獨聊聊。”

“過了十五吧。”

“好。”

肖苒示意張瑤掛電話,把‘妹妹’交給保姆帶走。

張瑤替她委屈,這可是親媽啊,哪個當媽的不盼着女兒過的好,怎麼她就那麼自私自利?

“讓他們都撤了吧。”肖苒淡淡道。

“她真要……”張瑤說不出口,怕肖苒心裏難受,“咱們得防着!”

“一直有人跟着,她還怎麼動手。”肖苒站在落地窗前,眸色清冷。

無論盛秋靖做過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是她的親媽,她不能親手教訓,可如果是盛秋靖是自掘墳墓呢?

那她不介意順水推舟。

盛秋靖掛了電話,就開始做準備。

她本意是想過了初十,既然肖苒說十五後,那她就有更多的時間做充分的準備。

她先聯繫了溫成弘的律所,談離婚的事。

“我知道我分不走成弘的資產,但我要一點贍養費,不過分吧!如果連這點小錢都不肯出,即便我是過錯方,法院也不會讓我淨身出戶!”

律師微微頷首。

這是實話,別說只是‘疑似出軌’,就算是生了私生子,也沒有淨身出戶一說。

出點錢,痛快離婚,僱主可以接受。

“我的委託人可以按照京北的生活水準,一次性給你十年的生活費。另外,你現在住的那個房子過戶給你。”

盛秋靖冷笑,這點錢就想打發她?

“我要一千萬!少一毛,我都不會簽字!”

律師蹙眉,起身去打電話請示,半個小時後折返回來,“溫先生同意了,另外,那套房子還給你。”

盛秋靖暗暗鬆了一口氣。

一千萬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是鉅款,可對她這個做了多年的豪門闊太的人來說,平常稀鬆。

主要是她知道溫成弘的身家,這點錢,真不算什麼。

但給她了,絕對能改變她的生活質量!

她痛快的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律師答應三天時間,轉到她的個人賬戶上。

等他們到辦了離婚手續,銀行卡立刻解凍。

也算防她一手。

盛秋靖雖然不爽,但也同意了。

似乎是因爲她答應了離婚,跟蹤她的人逐漸消失了。

果然,那些人,是溫成弘安排的!

這三天,盛秋靖既期待,又心慌。

怕有變故,怕計劃不周,怕肖苒臨時變卦。

她不能急,她的安排,必須等錢到賬之後才能做的更周全。

三天後,溫成弘安排車來接她,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去民政局辦手續的,有人登門辦理。

時隔半個多月,盛秋靖再次踏入老宅,不由得鼻子發酸。

從今往後,這裏就不是她的了。

溫成弘的腳已經好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眼神沒有在她身上停留,拿起筆直接簽字。

“你的私人物品可以帶走,如果不要,我就讓人清理了。”

“成弘……”盛秋靖聲音哽咽,“往後你要照顧好自己,我……”

溫成弘擺手打斷。

一個字也不想聽她說。

盛秋靖幾乎把簽字筆掰斷。

想到她之後的安排,她不僅不會失去什麼,還會得到更多,便緩和了臉色,簽上自己的名字。

“周姐呢?”

從她進門,就沒看到周姐。

她的衣服跟包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不可能自己收拾的。

“周秀梅在太太那邊。”林伯復工了,站在一旁解釋。

盛秋靖猛地看向他,他頭上連個疤都沒留下,就因爲那不起眼的傷,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她心裏恨!

“那就麻煩林伯安排人,幫我收拾東西!”

林伯叫了幾個傭人,都是盛秋靖沒見過的新人。

是幫忙,也是監督。

盛秋靖跟肖苒去度蜜月的時候買了很多衣服都沒有摘吊牌,都是夏裝。冬天的名貴大衣,初春的高定洋裝,足足裝了十幾個行李箱。

她又拿了不少包,跟首飾。

林伯叫了搬家公司,幫忙把東西送到盛秋靖住的地方去。

臨出門,盛秋靖還想跟溫成弘說說話。

就算他們不是夫妻了,她還是肖苒的媽,是他的親家!

永遠不可能徹底分割!

可她轉過身,客廳裏早就沒了溫成弘的身影。

“夫人。”眉先生往車上送了最後一個行李箱,走到她的跟前。

盛秋靖疑惑的看着他,他還叫自己‘夫人’?

眉先生笑了笑,“從今以後您不再是溫夫人,但您是太太的母親,自然要喊一聲夫人的。”

盛秋靖揚起下巴,一副‘算你聰明’的樣子。

“現在看似小溫先生掌權,實則太太是話事人,老宅早就過到了太太的名下。”

!!!!盛秋靖臉色一變。

老宅過到肖苒的名下了?

什麼時候的事?

她是溫成弘的妻子,就算不能分割溫成弘的身家,那房子過戶總要跟她商量吧!

爲什麼越過她,直接給了肖苒?!

老宅是溫家長輩留下的,不給盛秋靖,她可以接受,但給肖苒,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您還不知道?”眉先生疑惑,“那太太的那只鐲子,您也不知道?”

盛秋靖想了好半晌,纔想起溫宴禮第一次帶肖苒登門的時候,她手上戴着一只油潤通透的翡翠鐲子。

懷孕之後,肖苒就沒戴,所以她幾乎忘記了。

“鐲子有什麼說法?”盛秋靖問。

“那鐲子是溫家傳給兒媳婦的信物,不僅價格不菲,而且鐲子是開啓銀行祕鑰的信物,銀行裏還有一盒有市無價的珠寶,都是溫家女主人的私有物。”

“時女士與先生離婚的時候,先生讓她繼續保管鐲子,讓她選定未來的兒媳婦。時女士也往那盒子裏添置了不少珠寶,現在都在太太的手裏。”

眉先生彷彿沒看到盛秋靖發青的臉色,繼續說:“您與太太是親母女,是無法改變的直系親屬,母女沒有隔夜仇,等您與太太冰釋前嫌,還希望夫人提拔一二。”

眉先生幫她叫了車。

目送盛秋靖走後,拿出手機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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