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靖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搬家公司幫忙把東西都搬上樓,找她結賬的時候,她纔看到從溫成弘個人賬戶轉來的贍養費。
她痛快的結了賬。
然後面對着一屋子的行李箱陷入了沉思。
原本她只想拿捏肖苒的,現在她有了別的想法。
第二天,她約陸子恆見面。
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臨窗而坐。
“我已經約了肖苒單獨見面,我會提前在房間裏藏個針孔攝像頭,到時候你好好表現!”
“捏住她的軟肋,就能逼她跟溫宴禮離婚!她爲溫家生了兩男一女,溫家不會讓她把孩子帶走,肯定會給她一大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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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千萬,你代替她寫個證明,作爲你們對我的贍養費!至於你能從肖苒身上得到多少,要看你本事!”
陸子恆靜靜的聽她說着。
終於明白肖苒爲什麼說自己是孤兒。
看不得女兒風生水起,詆譭她的丈夫,不顧她的顏面破壞她的婚姻,這樣的母親,真沒必要認!
代入他有這樣的母親,他可能會抓她的把柄,送她去坐牢!
可現在他將要成爲受益人,雖然心裏鄙夷,但卻有隱隱的期待。
肖苒曾經那麼愛她,只要他放低姿態,一定能挽回她的心!
他也可以跟肖苒揭穿盛秋靖的目的,雖然他不能打官司,但他可以給肖苒出謀劃策,讓盛秋靖爲曾經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還想要一千萬?
一個子,他也不會給!
“如果有了實證,她還不肯離婚呢?”陸子恆淡淡道。
盛秋靖嗤了一聲,“不離婚?那她就拿着溫宴禮的錢養着你!”
享用了她的人,還能花她的錢,這樣的好事,她不信陸子恆不動心!
服務員過來上菜,兩人都止了聲。
等服務員走遠了,陸子恆才說話。
“溫宴禮把肖苒當眼珠子看,她出行都有保鏢護佑,我根本不能靠近!”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跟她說好了,要她單獨來見面。”盛秋靖拿起刀叉,又看了陸子恆一眼,“到時候我在附近給你放哨,有變故會提前通知你離開。”
陸子恆點頭答應,也拿起刀叉。
“什麼時候,在哪見面?”
“等我安排好了,再通知你!”
用餐結束,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出門一個往左一個向右。
陸子賦見陸子恆臉上有抑制不住的笑,“你那個千金女友,又給你內部消息了?”
都知道陸子恆的真面目了,還肯跟他?
那富家女一看就是被家人保護的太好,不知道渣男到底有多渣!
陸子恆微怔,只笑不說話。
印證了陸子賦的猜測。
“你有病,別禍害好女孩!”
陸子恆的笑消失了,坐在牀邊嘆了口氣,“大哥,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怪我招惹蘇靜涵,導致你跟大嫂離心離婚。”
“可當初蘇家索恩的時候,是你跟爸說,你不能得罪岳家,讓我去還這份恩情!”
陸子賦瞪着眼,“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爸讓你直接娶了蘇靜涵,你怎麼不娶?你跟爸作對,才選了一清二白的盛肖苒!你既要盛肖苒給你操持內務,又要享受蘇靜涵的小意溫柔!說到底,是你自己貪婪!!”
陸子恆打開抽屜,拿出一個藥瓶。
倒出藥片,就着水喝了。
身體舒服了很多,他嘴裏發出一聲喟嘆。
“大哥,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會盡力挽回。”
陸子賦鄙夷的掃他一眼,想挽回還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八成是那千金不理他了,他又想去糾纏盛肖苒。
“你自己作死,別牽連我們!”
“怕我牽連,你就回H城去。”陸子恆拉過被子蓋上。
出去走了一趟,他感覺疲憊。
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把自己打扮好,以最好的狀態去見盛肖苒。
陸子賦不信他。
拿起他的手機,“再給我轉個錢,我回去看看媽。”
他把陸子恆推醒。
“你回去嗎?”陸子恆問。
他怕大哥拖他的後腿。
陸子賦點頭,“回。”
“那你回去之後,我給你轉錢。”
“你少忽悠我,我走了,你不給,我再來找你,你搬去別的地方呢?”
陸子恆也怕給他錢,他還不走,大哥之前就這樣。
兩兄弟誰也不信誰,到最後,陸子恆答應給他轉賬,但是24小時到賬,如果他不回H城,他就撤銷轉賬。
陸子賦看着他轉了十萬,拎着包走了。
第二天,他給陸子恆打視頻電話,真的在家裏,還讓陸嘉寧跟陸母出鏡。
陸母瘦了很多,狀態也很差。
她不明白,明明是按照醫生的叮囑吃藥,怎麼就是不見好!
看到兒子,她委屈的嗷嗷哭。
陸子恆心裏也難受,“媽,我很快就回去看您,到時候給您換大房子,請專業的護工照顧您!”
“二叔,你是不是賺大錢了!”陸嘉寧擠到鏡頭前,“我爸說你一塊手錶好幾萬!”
“沒那麼誇張。”陸子恆說,“嘉寧,你照顧好奶奶,二叔回去給你獎勵!”
“二叔,我想要最新的水果手機!還想要一雙aj的鞋!”
“行,二叔回去給你買!好好照顧奶奶!”
陸母嗷嗷的哭,越着急越說不清楚,陸子恆只當她是思念自己情緒激動。
“二叔!就算你不給我買禮物,我也會照顧奶奶的!”陸嘉寧摟着陸母的脖子,兩個腦袋挨在一起。
手機到了陸子賦的手裏,他去外面說話了。
……
盛秋靖這幾天忙着看房子。
她要選一個方便實施計劃的地方,然後以邀請肖苒暖房爲藉口。
選了又選,最後還是決定在鐘鳴府!
小鄭太太問她要房子尾款,她手裏正好有錢,索性全款買了下來。
轉眼到了正月十五。
盛秋靖確定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然後在臥室裏,客廳裏,就連浴室都裝了針孔攝像頭。
只要陸子恆得手,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被拍下來!
她聯繫了陸子恆,告訴他地址,讓他明天早點過來。
翌日,陸子恆去的路上,拐到藥房一趟。
他在老中醫那紮了一個療程,基本上恢復了功能,但他擔心自己太緊張或者別的因素,萬一硬不起來。
盛秋靖讓他進門,告訴他針孔鏡頭的位置。
“我剛給肖苒打了電話,她在來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