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肖苒快速看了陸母一眼,急忙低下頭。
兩手抓緊了揹包袋子。
“你還有什麼好說?”陸子恆失望的看着她。
雖然盛肖苒的身份背景都配不上他,但他從未輕視過,就因爲嫉妒蘇蘇母女,她膽敢偷拿家裏的錢物!
這丟的不僅僅是她的臉,也是陸子恆的臉!
盛肖苒垂着眼不說話,但抓着包的手,關節泛白,悄悄往身後藏。
“你要非說是我拿的,那就是我拿的吧!”
“盛肖苒!”陸子恆拔高聲音。
什麼叫他非要說,事實擺在眼前,她不低頭認錯,還想裝無辜!
她能裝的像也算,就盛肖苒那眼神,那動作,傻子也能看出她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母給了鄒慧一個眼神,鄒慧立刻起身,一把奪走盛肖苒的揹包。
“別碰我的包!”盛肖苒臉色大變,急忙去搶。
鄒慧背過身子,拉開包的拉鍊。
“盛肖苒!你老老實實把東西拿出來,爸媽還能原諒你,是你自己作死……”她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扔在沙發裏。
“別翻我的包!你憑什麼翻我的東西,你親犯我的隱私!”盛肖苒急的臉色都變了,揪着陸子恆的襯衣質問,“陸子恆,你是個律師!你就眼看着你大嫂翻我的包嗎?”
陸子恆眼神冰冷,語氣譏諷,“我剛纔給過你機會。”
盛肖苒揚手就要扇他,手腕被陸子恆握住。
他用力箍住盛肖苒,回頭看鄒慧。
鄒慧拿的不耐煩,索性把包裏的東西往外倒,鑰匙跟充電寶,以及口紅小鏡子稀里嘩啦的掉落,從沙發裏滾到地上。
“陸子恆,你別後悔!今天羞辱我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盜竊三千以上就可以追究刑事責任!兩萬塊,已經算是數額較大了!”陸子恆頭也不回,緊緊鉗制着盛肖苒的手腕,“爸媽不籤諒解書,你就等着坐牢吧!”
盛肖苒冷笑,“你巴不得我去坐牢吧,這樣就沒人阻撓你照顧蘇靜涵母女!”
陸子恆更惱火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放低姿態求得爸媽的原諒,還揪着蘇蘇的事不放!
盛肖苒的言辭,也讓陸母篤定盛肖苒就是因爲嫉妒蘇靜涵母女,所以纔拿了那筆錢。
“找到了!”鄒慧拿起被手帕卷着的牛皮信封。
本想遞給陸母的,陸振華率先拿過。
看到信封上手寫的工廠名字,老間巨猾的眼睛瞬間充斥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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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廠長找過他幾次,要是之前他就批條子了,現在上面查的嚴,他也在避嫌,所以就拒絕見面。
沒想到,他們把主意打到了陸母的身上!
陸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現在只有把責任都推給盛肖苒,才能降低陸振華對自己的惱火。
“踐人!我們陸家要被你害死了!”陸母隨手抓起一樣東西,朝着盛肖苒砸過去。
陸子恆想也沒想,把盛肖苒護在懷裏,用後背擋了一下。
鑽心的疼,沿着脊背蔓延,陸子恆忍不住悶哼。
陸母看到掉在地上的充電寶,頓時慌了。
“子恆!子恆你怎麼樣!快讓媽看看!”
陸子恆後背的襯衣染了一抹血色,陸母眼淚都出來了,小心翼翼去掀他的襯衣。
陸子恆側身躲開,懷裏摟着盛肖苒沒放,忍着疼,斷斷續續的說。
“信封找到了,我把錢補上,這件事就算了吧……”
“子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着她?”陸母不可置信。
她有多心疼兒子,就有多惱恨盛肖苒。
憑着一張臉蛋,把兒子迷的失去理智,證據確鑿了,還要袒護她。
她盛肖苒根本就配不上自己兒子!
五分鐘前,蘇靜涵帶着女兒來做客。
傭人知道她跟陸家的關係,對她很客氣,讓她在院裏等一會兒,裏面在開家庭會議。
蘇靜涵藉口陪女兒上廁所,一牆之隔,聽的清楚。
盛肖苒是嫉妒自己嫉妒的瘋了吧,竟然敢偷陸家的錢?
她有什麼好的,陸子恆竟然跟全家爲敵,要護着她。
哼,他不肯離婚,她就幫他們一把。
讓周遭的鄰居看到盛肖苒被警察帶走,陸家人的臉被丟盡了,陸子恆不想離也得離!
屋內,陸母怎麼肯輕易放過盛肖苒。
“她可以窮,可以無依無靠,但不能自甘下踐!”陸母臉色鐵青,滿眼的痛惡,“今天是我們發現的及時,纔沒有釀成大禍!哪天她又動了歪心思,會害死我們全家!”
陸子恆維護盛肖苒,但也覺得母親說的沒錯。
他對盛肖苒說,“這次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你必須拿出態度來!”
盛肖苒依舊用失望又委屈的眼神看着陸子恆。
不管陸母跟鄒慧怎麼羞辱她,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陸子恆被看的心裏不舒服。
好像他又誤會了她一樣!
可事實擺在眼前,裝錢的信封在盛肖苒的包裏。
她不是要證據嗎,證據就在眼前。
他沒錯!
陸子恆的手掌用力,壓着盛肖苒身子往下矮。
“給爸媽跪下。”
“憑什麼!”盛肖苒忽然發力,掙開陸子恆的手,“別說我沒拿,我就是拿了,也不會給他們下跪!“
“盛肖苒!”
陸子恆猛地揚起巴掌。
不等他的手落下來,盛肖苒先甩了他一巴掌。
啪!
陸子恆的臉歪在一邊,眼底閃過戾氣。
之前打他,他忍了,一而再,他是個男人,有尊嚴,要臉面!
陸子恆再看向盛肖苒的時候,眼神狠的要吃人。
盛肖苒撿起手機,屏幕摔壞了,不影響她的快捷撥號。
‘你好,這裏是110報警中心……’
陸子恆距離最近,聽的清楚,下意識去搶奪手機,“盛肖苒,誰準你報警的!”
盛肖苒抓着手機往外跑,“我要報警,我被人非法拘禁還被毆打……啊!”
她的頭髮被鄒慧抓住,揮舞着手不讓對方搶走手機。
“我在機關大院22號!救命啊!”
陸子恆抓着她的手腕,搶走了手機,直接掛斷,揚手甩了盛肖苒一個巴掌。
盛肖苒跌坐在地上,忽然就安靜了。
“我早說過,不能對她太客氣!”陸母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早這麼教訓她,她哪敢動歪心思!”
陸子恆的手都是麻的。
心臟一陣陣的揪痛。
他不想打盛肖苒的,可她明知道那錢不能見光還報警,她是要害死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