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開口:“琪琪,你想說什麼?”
“三哥,你喜歡董小姐,看問題自然也會戴着有色眼鏡,是人都無法避免,可我希望你也能考慮一下小宇和辰辰的感受。”
言琪將話說的更明瞭些。
言森低聲帶着怒氣道:“只要她不針對樂妍姐,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她。”
言琪知道,她說的話,言森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好了,琪琪,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康復,別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早點休息吧。”
言森將言琪送回房間就離開了。
言琪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她知道,三哥遲早是會受到傷害的。
如今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出了粥的事,後面到也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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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桐早出晚歸。
她讓自己忙碌起來,不與言家任何人正面遇上。
一早她會帶着三小只,送他們去學校,然後便回設計部工作。
董樂妍讓她負責新品的包裝,她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品包裝的設計上。
董樂妍還在言家養了兩天,便也回了公司。
現在最為悠閒的便就是言琪,在家養着。
慕霆琛是寸步不離的陪在身邊。
她本想上諾琪研究看看發佈會的情況,卻也是被慕霆琛拒絕了,讓她不要操心。
治癒肝病的藥,已經出了臨牀實驗,現在正在大批量的生產。
諾琪研究這邊,也在準備着藥品的發佈會。
如今都在關注着這件事情。
畢竟之前出了不少新聞,也都很期待這次治癒肝病藥的問世。
這些,言琪也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想她一個當事人,卻對發佈會的進展一點不知。
“慕霆琛,你公司就沒有什麼事情嗎?”言琪好奇的問。
每天都這麼寸步不離的陪着她,也不見他工作。
好歹慕氏集團也是大公司,事情繁瑣,哪可能這麼悠閒。
慕霆琛不以為意的說:“沒有什麼事情,吳昊幫忙處理着。”
“吳昊是吳昊,他再有能力也不過是一個助理,公司不可能是沒有領導者,現在也沒有什麼事了,你還是回去忙你的事情吧。”
第一,言琪不想他,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工作,影響到了慕氏集團的發展。
雖然現在一切都還算穩定,可慕家那羣人,還虎視眈眈的看着呢。
第二,她不想慕霆琛陪着,也是想去做做別的事情。
有慕霆琛在,她是什麼都做不了。
“沒關係。”慕霆琛態度依舊無所謂。
言琪調侃:“你這麼在意慕氏,就不怕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慕氏集團移了主嗎?”
“現在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的。”慕霆琛看着她說的無比認真。
“我已經做錯過一次了,我不可能再犯第二次錯誤。”
言琪怔住。
慕霆琛繼續道:“慕氏集團若是真不屬於我,那我便也就不再強求,對我來說,有你,有景言,每天陪着你們,比什麼都重要。”
言琪心頭一暖。
之前還以為自己沒有什麼期待了。
可在慕霆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卻還是會很開心。
“你想去諾琪研究所,我可以陪你去。”慕霆琛彷彿是看穿了言琪的心思。
言琪嘴角噙起了一抹愉悅的笑:“好。”
慕霆琛去安排了一下,然後帶着言琪去了諾琪研究所。
剛一到研發部,所有同事都圍了上來,將言琪是團團圍住。
“言組長,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有好一些嗎?”
“是啊,言組長,你受傷了怎麼不在家裏好好休息?研究所的事情有我們呢。”
言琪微笑的迴應:“我已經沒什麼事了,在家躺了這麼久,想回來看看。”
“言組長,你看,這是我們治癒肝病藥的包裝。”
有人裝藥盒遞了上來。
言琪接了過來,點點頭:“這還挺不錯的。”
“嗯,我們也是這麼認為。”
慕霆琛隔着人羣在外,看着言琪與衆人交談。
言琪周身如籠罩了一束光,將她照亮,閃閃發着光。
進入到工作中的她,竟然是那麼的耀眼。
這裏屬於她,也需要她。
當然她也屬於這裏。
言琪與同事們是聊了好一會兒,一個個才散去,去忙自己的事情。
言琪去實驗室看了看。
慕霆琛一直在外,耐心的等着。
“走吧。”言琪從實驗室裏走了出來。
慕霆琛起身,上前將她扶住:“你怎麼樣?累嗎?”
“不累。”言琪搖搖頭。
她是一點疲憊都沒有感覺到。
慕霆琛知道,就算她這個時候累,也是開心的。
“剛剛醫院打來電話,讓現在去醫院複查,你可以嗎?”
言琪點點頭:“嗯,沒什麼問題。”
出了諾琪研究所,慕霆琛帶着言琪去了醫院。
還是之前那個主治醫生,他開了單子,讓言琪去檢查。
走的VIP通道,不用排隊,檢查結果也出的快。
出結果後,言琪和慕霆琛拿着結果來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主治醫生看完結果,點點頭:“嗯,恢復的挺不錯的,沒有排斥。”
“醫生,我有一個問題挺好奇的,想問問你。”言琪緩緩開口。
主治醫生:“嗯,你說。”
“我既然是腎衰竭,換了腎,為什麼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身體唯一感覺不適的,也就是傷口。”言琪故作疑惑的問。
她的視線就沒有從主治醫生的臉上移開過。
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
主治醫生神情微變,隨後淡然自若道:“你身體恢復的挺好的,所以才會沒有不適的感覺。”
“是嗎?那我這恢復的也太快了吧。”言琪別有深意的說,後面又還補了一句。
“感覺像是沒做過換腎手術,就表皮捱了一刀。”
她這話一出,明顯看出了主治醫生眼神中的心虛和慌亂。
“既然沒什麼事,那醫生我們就先了,謝謝你為我的傷勢費心了。”
言琪起身。
主治醫生明顯一口氣松下:“言小姐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言琪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然後隨慕霆琛是出了醫生辦公室。
出了門後,慕霆琛才在言琪身旁,小聲說道:“據調查,他在你昏迷的時候,他太太與言清蔓來往密切。”
“那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言琪笑意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