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愛我了,嗚嗚嗚,你不愛我….你爲什麼不要我。”
雖然她此時沒有意識,這都是下意識的行爲,但她潛意識還是認出了江凌赫。
沒有剛才顧煜在時的抗拒。
江凌赫哪能不愛她啊,他真就是緊咬牙關在隱忍。
他煩躁的扯着衣領,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並催促道:“醫生呢?怎麼還沒來?”
助理正在開車,說道:“馬上,您彆着急,已經進入酒店地下停車場了。”
電話掛斷後。
蘇知月便又抱住了江凌赫。
江凌赫感受到身後的柔軟,渾身一顫,一把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他真會忍不住啊!
“江凌赫,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知月的聲音嬌妹動人,一遍遍地問着,問的江凌赫渾身酥麻。
“馬上,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再堅持一下!”
江凌赫抓住蘇知月作亂的手,控制着她無法亂動。
蘇知月雙眸含淚,就那麼楚楚可憐地望着他。
“你爲什麼不要我…..”
一股腥味在江凌赫嘴裏散開,蘇知月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讓他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乾脆閉上了眼睛,深呼吸着。
醫生馬上就要來了,已經到地下停車場了。
蘇知月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輕輕地吻着他的脣。
江凌赫呼吸急促,極力剋制着內心的衝動。
蘇知月跨坐在他身上,又吻上了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心愛的人在懷,如何能坐懷不亂?
江凌赫在她咬上自己肩頭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掐住蘇知月的腰肢,將人緊緊壓在身下。
紅着眼睛,親略性十足的吻着她,手撫在她的身上,手背青筋抱起。
蘇知月仰着頭,紅脣微張着。
江凌赫差點失控。
直到房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這才猛然驚醒。
蘇知月不解地望着他,朦朧的雙眸氤氳着水霧,似是不明白他爲什麼停下來。
江凌赫將她從身上推開,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可蘇知月粘人的很,立即緊隨其後。
江凌赫無奈,只能又用被子將她給裹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房門口,打開一條縫,放女醫生進來了。
女醫生已經知道了蘇知月的情況,她帶來了鎮定劑。
蘇知月只要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藥效就過了。
蘇知月正在掙扎,想從被子裏掙脫出來。
在江凌赫的幫助下,醫生給蘇知月打了一針,鎮定劑和解毒的。
蘇知月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江凌赫這才鬆了一口,給蘇知月蓋好被子後,便守在了牀邊。
醫生打完針就走了。
蘇知月大概要睡到明天。
雖然蘇知月現在安靜了下來,但江凌赫還是難受的很。
他進了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
也不敢再靠近牀邊了,只遠遠地在客廳上的沙發上坐着。
但視線又捨不得從蘇知月身上移開。
宴會結束,人基本都散了。
也有不少人喝醉了,在酒店裏休息。
不知是藥效不好,還是蘇知月吃的精神類的藥物和鎮定劑起了相反的作用。
半夜的時候蘇知月就醒了過來,而江凌赫已經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聽話噴霧的藥效已經過了,蘇知月此刻是平靜的,她清晰的記得發生的一切,雖然當時她沒有意識。
從牀上坐起時,她身上還是光着的。
但是她的視線卻是落在了江凌赫身上。
那種情況下,江凌赫還能忍住,還能顧及她的感受,她的心不可能不起一點波瀾。
一直壓制着、剋制着感情也洶涌而出。
她裹着牀單,緩緩下牀,一步步朝着江凌赫走了過去。
光着的腳落在白色的瓷磚上,還是有點涼的,但是此刻她全然不在意,只走到了江凌赫身旁。
江凌赫的睡眠向來很淺,感受到注視的目光後,便睜開了眼睛。
“嗯?”
房間裏光線昏暗,蘇知月披頭散髮,披着白色牀單站在沙發旁,把江凌赫嚇了一大跳。
他一個激靈,也嚇到了蘇知月。
蘇知月後退了兩步。
兩人靜靜對視,江凌赫藉着昏暗的光線,看清是蘇知月,他頓時便頭疼了。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醫生不是說明天才會醒嗎?
想到蘇知月的失控,他就難受。
只能看不能吃,還是送到嘴邊的,他怎麼受得了?
正當他想着該怎麼辦,要不要把蘇知月關進衛生間的時候。
蘇知月說道:“謝謝你救我。”
江凌赫愣了一下,望着站在眼前無比淡定的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現在沒事了。
她既沒事了,他們之間又該回到從前的互不打擾。
他心中莫名失落,立即穿鞋從沙發上起身,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在他即將邁步離開的時候,蘇知月拉住了他的手。
江凌赫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了蘇知月。
蘇知月緩緩朝他靠近,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膛前,聽着他有力但微快的心跳,嘴角不由得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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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赫只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一動不動,甚至呼吸都頓住了。
他在想,蘇知月到底是清醒的,還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這樣?
蘇知月只是靜靜的抱着他。
如果顧煜毀了她的清白,那她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這是她連最愛的人都沒捨得給的。
“你要是還感覺不舒服的話,我就再叫醫生來看看。”
江凌赫聲音暗啞,再這樣下來,他就又要受不了了。
蘇知月閉着眼睛,小聲說道:“我很好,我沒有哪裏不舒服。”
江凌赫聽着她如常語氣,這下是真的確定了,她真的沒事。
可她既然沒事的話,爲什麼會這樣?
江凌赫依舊不敢動,也不再說話了。
蘇知月閉着眼睛,踮起腳勾住了江凌赫的脖子,吻上了她的脣。
江凌赫甚至是往後瑟縮了一下,直到他感受到,溫熱從他臉頰滑落。
蘇知月哭了。
她在哭。
蘇知月一邊哭一邊吻他。
江凌赫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蘇知月身上的藥性過了,她還會如此。
吻了片刻後,蘇知月離開,就那麼仰着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