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招是從哪學來的?”黃海波撓撓後脖頸。
黃悅沒說,看向父母。
黃父黃母滿眼擔憂,他們現在可是跟柯家撕破臉了,如果那人不幫忙,黃家就真的要破產了啊!
“先回家吧!”黃悅雖然相信肖苒,但所謂的交易,要有來有往。
她做了自己該做的,能做的,祈禱肖苒不會失言。
黃悅一直等到天黑,黃父來了她的房間。
“爸……”她緊張的捏緊拳頭,抑制狂跳的心臟。
黃父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緩緩道:“剛纔宏達聯繫我,說想繼續合作。”
黃悅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
黃父不會安慰女兒,紅着眼圈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西山別墅。
肖苒從‘妹妹’手裏拿走了棒棒糖,‘妹妹’嗷嗷哭着跟着溫宴禮告狀。
嗚嗚嗚……叭叭……唔?!
看到棒棒糖進了肖苒的嘴,‘妹妹’的哭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哭聲幾乎掀翻了別墅房頂。
“顏顏不哭,媽媽喜歡顏顏的棒棒糖,是顏顏的福氣。”
溫時顏……爸爸,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wДw)
‘妹妹’的哭聲驚動了屋裏兩個玩玩具的男孩子,一個搖晃着走出來,一個索性爬出來。
兩個孩子抱住溫宴禮的腿,一個用力捶打,一個張口就咬。
“不能咬!”肖苒眼疾手快,把‘二哥’拎了起來,擡手捏住他的下巴,“你才長牙,當心硌壞了!”
溫宴禮……老婆不心疼我的腿,心疼小崽子的牙?
看到爸爸瞬間陰沉的臉色,‘妹妹’不僅不哭,反而咯咯的笑起來。
張瑤跟保姆過來,一人抱一個迅速撤離現場。
“是不是我最近表現的不夠好?”溫宴禮把人摟在懷裏,骨節分明的大掌揉着她的後腰。
肖苒身子倏地一僵,迅速看向四周。
見傭人各忙各的,快速在男人的下巴上啄了一口,“明天還有事要忙,今晚早點睡。”
“就一次。”
他打橫抱她上樓。
肖苒急忙蹬腿,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要休假!
不限次數,男人兇猛無比無所顧忌,如果限了次數,他還不知道要怎麼軟磨硬泡……
浴室裏,兩人腳對腳躺在浴缸裏。
肖苒仰頭枕着浴池的邊緣,“你安排人聯繫黃家了嗎?”
“嗯。”
溫宴禮兩手搭在浴缸邊緣,腳被肖苒壓着,腳指頭不安分。
“宏達跟鯤鵬都會陸續跟黃家合作。但黃家資金鍊斷了,想要恢復之前的狀態,需要時間。”
肖苒歪頭看他,男人的鎖骨上還有她前天咬的牙印。
那一晚的綺麗在腦海裏浮現,腰椎竄起一陣酥麻。
溫宴禮對上她的視線,擡手摸了一下鎖骨,嘴角勾着詭譎的弧度,“原來你喜歡……”
“閉嘴!”肖苒腳丫猛地擡起,朝他臉上撩水。
溫宴禮側頭避開,一把抓住她腳腕。
肖苒正要掙扎,男人嘩啦一下起身,朝她壓過來,攬着她擠在一起。
浴缸很大,兩人並肩也不擠,但溫宴禮就是把人箍在懷裏,加上水溫,肖苒熱臉頰通紅。
“你覺不覺的我的辦法太糙了?”她問。
溫宴禮看着她溼噠噠的睫毛,以及軟香的脣,喉頭翻滾,“糙的不按常理,才讓他們措手不及。”
“那,會不會影響你?或者說,影響黑殼國際?”
“我既然讓你放手去做,就能爲你兜底。”溫宴禮擡手摸着她的脣,“柯老爺子那點人脈,已經無法撼動黑殼國際。如果他要給我添堵,等於斷送自己的退路。”
肖苒點頭,又說,“我讓人查過陸嘉寧,鄒慧爲了讓她提前上學,確實改了她的出生日期,但現在沒辦法證明她不滿十五,也不可能因此定柯思源強j罪。”
但聚衆銀亂,還跟未成年少女,五年起步!
“哎,你上次說,柯思源的父親是柯老抱回來養的,柯老爺子沒有親兒子嗎還說……唔唔!”
溫宴禮壓了下來。
大掌託着她的後腦勺,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浴缸裏的水花一翻,肖苒被撈了起來,又被擺出羞人的姿勢……
嘩啦!嘩啦!
一波一波的水,從浴缸裏涌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翌日,肖苒是被張瑤晃醒的。
“太太,太太……您醒醒……”
肖苒睜開眼,胳膊腿還有後腰都是酸的。
她懶洋洋的問,“天塌了還是地陷了,讓你這麼激動。”
“譚戰跟,跟那個晏先生打起來了!”
“打就打,又打不死……嗯?你說什麼?”肖苒瞬間坐了起來,一把抓住滑下去的毯子。
後花園裏,兩個男人正在較量。
譚戰一身黑衣黑褲,方正的臉沒有表情,眼神狠辣。
晏東休閒褲,白色工字背心,拳拳到肉,毫不手軟。
“別打了!太太來了!”張瑤大喊。
譚戰順勢收手,晏東一腳把人踹倒。
“你怎麼偷襲啊!”張瑤撲到譚戰的身邊,看着他嘴角的淤青,眼淚快掉下來了。
晏東把手腕上的繃帶解開,又繃緊,“你喊他又不是喊我。”
肖苒……扶額。
“爲什麼打架?”
晏東下巴一指譚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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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戰抿着脣不說話,眼神複雜。
張瑤見他吃了膠水似得張不開嘴,急道,“譚戰是先生安排保護太太的,您出行都帶着他!”
她看了晏東一眼,“可是最近都是他幫太太做事!”
哦,這是覺得失寵了?
肖苒摳了摳額頭的一個小粉刺,無奈道,“晏東是我在H城的朋友,京北這邊的人對他不是很熟悉,所以他做事更方便一點。”
她看向譚戰,“我不知道你之前做什麼,阿禮安排你在我身邊,我很滿意。如果你有其他的事要做,隨時可以離開。如果你想留下,我也不會趕你走。你跟晏東不衝突。”
“他不走!”張瑤捶了譚戰一下,“你說話啊!”
譚戰:“我不走。”
“哦。”肖苒點頭,“那張瑤你給他擦點藥。”
轉身,她小聲呵斥晏東,“你也是,幹嘛打臉!”
她帶着鼻青臉腫的保鏢出門,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她。
晏東壓着嘴角的壞笑,他故意的。
譚戰臉上有傷,就不能跟肖苒出門,自然是他跟在身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