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發燒了,她在找媽媽,我得跟念念說一聲。”
肖聿說完,又覺得不對勁。
他憑什麼和冷寒衍彙報這些?
“念念剛睡着,別吵醒她,安寧我會請醫生來看。”
“那倒不必,我自己就是醫生,發燒我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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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自行處理,我也過去看看。”
冷寒衍聽聞肖安寧發燒,也特別擔心。
他和肖聿一前一後來到肖安寧的臥室。
肖安寧燒得迷迷糊糊的,口中不停呢喃:“爸比……爸比……”
冷寒衍正欲抱起她,肖聿搶先一步抱住肖安寧的身子,並在她耳邊說道:“爸比來了,安寧別怕。”
小傢伙在肖聿的懷裏,像是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她微閉着眼,看起來連呼吸都很微弱。
冷寒衍知道,現在不是和肖聿爭風吃醋的時候,一定要讓小女兒的身體好起來才是。
“讓我來抱抱她。”冷寒衍輕聲要求。
“自從那一次,你來家裏嚇到安寧以後,她就反覆發燒不退,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女兒?我求你了,出去行嗎?”肖聿抱緊肖安寧的身子,惱怒的拒絕了冷寒衍的要求。
本來,燒得迷糊的肖安寧,根本沒意識到冷寒衍在旁邊,聽到肖聿的怒斥聲,她抓緊了肖聿的衣服,全身顫抖,滿臉驚懼。
冷寒衍蹙了蹙眉。
他逼着自己沉住氣,對肖安寧道:“別怕……我出去。”
第二天,肖安寧的燒是退了,但身體十分虛弱,連飯也吃不了幾口。
肖聿大清早便去了他剛開不久的研究所,留着郝姨照顧肖安寧。
冷寒衍則一夜未眠,瞭解了肖安寧的病史。
一早,便請了心臟病方面的專家醫生來爲肖安寧治療。
結果,郝姨卻攔着不讓醫生看病。
“閃開。”冷寒衍不悅的命令。
“冷二少,安寧小姐的病,一直是羅清醫生在治療,如果有情況,肖先生會請羅醫生來的。”
“怎麼?我請醫生給我女兒治病,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冷寒衍不悅道。
郝姨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冷寒衍的手下拉開了。
“孩子很怕我,最近恐怕是因爲我多次受驚,導致的反覆發燒。”冷寒衍在一旁道。
醫生檢查完,卻搖了搖頭。
“小姐已經做過心臟手術,照理說,她就算受驚,也不會那麼輕易受刺激,看起來,她更像是營養不良所致。”
“咦……小姐的手上怎麼會有這麼多針孔?”
醫生話音落下,冷寒衍握住了肖安寧的手臂,看到她手臂上明顯的新針孔,冷寒衍的手輕輕顫抖。
“安寧,誰把你的手紮成這樣的?”
肖安寧全身顫抖,她怕極了冷寒衍,不住的喊着:“郝阿姨,安寧怕怕……”
“安寧,我才是你的親生爸爸,爸爸不會傷害你,你告訴爸爸,是誰把你紮成這樣的。”
“你不是我爸比,你不是,你不許搶我媽咪。”肖安寧生怕冷寒衍把司念搶走。
也就是這時候,雙寶一齊進入臥室。
兩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互視了一眼。
其中,司星羽站出來,說道:“是肖叔叔抽了安寧的血,我和弟弟都親眼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