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星晚根本沒有懷孕

發佈時間: 2026-01-23 11: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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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厲的不耐煩那樣明顯。

秦星晚擦了眼淚,拉好自己的衣服,從牀上爬起來。

一只腳邁下牀,丈夫的手臂已經伸過來,箍着細腰將她拖進懷裏。

楚厲的目光微冷:“我已經當着爺爺的面說你懷孕了。”

所以這個孩子必須要懷上。

秦星晚語氣冷淡:“我說了,我生不了。”

不是不生,而是生不了。

楚厲反剪她的雙手,和她貼近,嗓音裏沉着冷意:“我們不做,你當然生不了。”

秦星晚心裏千瘡百孔。

她說什麼他都不信。

“楚厲。”她聲音尖銳,眼眶通紅,“唐醫生說了……”

餘下的話被楚厲吞了進去。

他摁着她的手腕,強勢和她接吻,將那些不好聽的話都賭了回去。

秦星晚緊咬牙關,不肯就範。

楚厲對妻子的身體格外的熟悉,有的是辦法。

之前,只是不想對她太粗魯而已。

一場結束,秦星晚趴在枕頭上狼狽不堪。

楚厲又一次俯身下去,他輕咬她的耳垂,將她密密實實摟在懷裏,反覆纏綿。

秦星晚小死幾回。

天光微亮,楚厲起牀。

他隨意套了衣服和長褲,下樓去了。

傭人正在準備早餐,恭敬叫他:“先生。”

楚厲吩咐着:“吳助理等會兒會送來中藥,給太太熬上,盯着她喝了。”

養身助孕的方子,他特意讓吳助理找了中醫開的。

他很期待孩子的到來。

秦星晚醒來的時候,渾身痠軟得不像話。

她拉開被子,看着自己的身體,儘管擦洗過,可痕跡斑駁明顯。

她氣得摔了枕頭。

傭人敲門:“太太,您起了嗎?”

秦星晚深呼吸,將心頭的燥意壓了下去,“起了。”

聲音啞得不像話。

嗓子也疼。

她又恨恨地將另一只枕頭也摔了出去。

拖着痠軟的身體洗了個澡,她又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

下樓,傭人將早餐端上來,隨後是一晚黑乎乎的藥汁。

味道很難聞。

秦星晚皺眉,“什麼東西?”

傭人忙道:“是先生派人送來的中藥,讓您養身體的。”

“不喝,端走。”她沒好氣地別開目光。

傭人看她臉色不好,只好端走,轉身給吳助理說了一聲。

吳助理告訴了楚厲。

楚厲簽字的手頓了下,面無表情的道:“知道了。”

她不願意生孩子,所以纔不喝藥。

他知道,她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家裏了。

……

秦星晚吃完飯又在牀上躺了半天。

林清雅叫她過去試衣服。

秦星晚無法答應,別墅外有保鏢守着,她出不去。

林清雅乾脆帶着衣服上門了。

臥室裏,秦星晚脫了外面的衣服,林清雅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倒吸一口涼氣。

“楚渣男對你動手了?”

她清楚男女之間那點事,但秦星晚身上痕跡太重。

她不得不懷疑。

秦星晚垂眸將衣服換上,苦笑一聲,“他想要孩子。”

林清雅震驚:“可你不是……”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怕好友傷心。

“我說了,他不信,他以爲我是不肯生。”

昨晚他們折騰了很久,誰也不好受。

林清雅憤怒不已,“之前你懷孕他不在意,導致你出了那麼大的事,現在又要你生孩子,他是不是有病啊。”

“他大約覺得我要是有了孩子,就不會去找秦雲舒的麻煩了。”秦星晚抽了抽鼻子,酸澀得厲害。

楚厲將秦雲舒捧在手心,有求必應。

她這個妻子從未有過這種待遇。

林清雅心疼好友,安慰着道:“等溫律師回國,你就直接起訴離婚,把他的財產分走一半,看他怎麼囂張。”

秦星晚自然也是期待溫律師回國的,只是如今楚厲也知道用奶奶拿捏她了。

到時候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清雅陪着秦星晚吃了午飯後離開。

秦星晚回房間又睡了半天。

楚厲回來沒看到秦星晚,問了傭人,知道秦星晚在臥室後,尋了過去。

窗簾拉開着,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牀邊,一片溫馨。

楚厲低頭親吻妻子的脣角,隨後加深那個吻。

秦星晚呼吸不暢,醒了過來。

惺忪的雙眼很快恢復清明。

她直接伸手推開他,眉頭蹙着不耐煩。

楚厲不在意,摸摸她的頭髮,讓她換衣服去吃飯。

“不吃。”她冷淡回道。

楚厲慢條斯理脫衣服,“行,不吃,我們現在就做。”

秦星晚氣瘋了,掀開被子坐起來。恨恨地瞪着他,“我都說了我生不了。”

她眼眶逐漸泛紅,淚水爭先恐後涌出。

“上次暴雨流產我傷了身體,你可以去問唐醫生。”

楚厲還是不信,“養了幾個月,身體也該好了。”

他有些煩躁的捏着眉心,失去孩子他愧疚,這段時間也在儘可能的彌補,修復他們的關係。

可她不領情。

孩子和秦雲舒,簡直成了她的心魔。

他沒了哄人的耐心,乾脆脫了衣服把人撈進懷裏。

連續兩天不知節制,秦星晚受不住,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她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

睜開眼,就是楚夫人氣勢洶洶的臉。

幾張紙砸在她臉上。

“秦星晚,你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用懷孕來戲耍我們。”

她今天早上身體不舒服去了趟醫院,想起秦星晚懷孕,就去了婦產科問秦星晚的身體情況,結果得到了秦星晚不孕不育的消息。

秦星晚垂眸看着被子上的紙,那上面無法懷孕四個字格外的刺眼。

楚夫人撕了秦星晚的心都有了。

她不顧體面的扯了秦星晚的被子。

秦星晚穿着吊帶睡裙,赤果果露的皮膚上都是被男人疼愛過的痕跡。

楚夫人捂着胸口,呼吸喘得越來越快,刻薄惡毒的罵着。

“浪蕩的小踐人。”

她一巴掌狠狠落下。

秦星晚揚手一推,楚夫人沒站穩,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你還敢跟我動手?”

她氣瘋了,從地上爬起來,捉着秦星晚廝打。

秦星晚忍了幾次,楚夫人卻變本加厲,她沒忍住還了手。

最後,楚夫人暈了過去。

……

楚厲趕到病房。

楚夫人哭哭啼啼給兒子告狀:“你看你娶的好媳婦兒,上次對你動手,這次居然敢對我動手。”

“我要報警。”

她自認爲兒子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楚厲冷臉:“是您先動的手。”

傭人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了。

他來這裏也不是爲了查看楚夫人的傷,而是爲了警告她。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你去北城別墅。”

楚夫人揪着他衣服的手鬆開,眼底都是受傷:“你護着那個小踐人?”

“我是你媽。”

她氣急敗壞大聲嚷嚷着。

楚厲寒着臉,“她是我的妻子,您說話再不客氣,我不介意停了你的卡。”

楚夫人瞬間噤聲。

但底氣很快又足了起來。

“秦星晚根本就沒有懷孕。”

楚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知道。”

懷孕本來就是他隨口一說。

楚夫人愣了,“你知道她生不了孩子?”

楚厲欲走的身形頓住,他僵硬轉動身體,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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