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姓肖的抽過安寧的血?”冷寒衍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爲在他眼裏,肖聿也是真心對肖安寧好的。
正因如此,她才會答應把肖聿也留在家裏。
“是的,我們媽咪也知道。”
當時,肖聿就說是爲了研究肖安寧的病情,並且保證,未來有需要抽血,會提前和司念商量。
所以這個事情也就過了。
冷寒衍的眉頭越蹙越緊,他已經深深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了。
“安寧,你要記住,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捨得傷害你的,明白嗎?”冷寒衍低頭對懷裏的肖安寧說了一句。
肖安寧明顯的僵了一下。
“爸爸保證,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絕不會讓外人再傷害你。”
冷寒衍摟緊了肖安寧的身子。
當天,肖聿一直沒有回來。
司唸的腿傷未愈,一邊關注家人失蹤事件的進展,一邊躺着休息。
這時候,肖安寧推開了她的房門。
孩子的眼角掛着淚珠,哭着說道:“媽咪,爸比怎麼還沒回家?嗚嗚嗚,安寧想要爸比,還有郝姨也不見了。”
不得不說,即便肖安寧回到身邊已經一年多,但肖安寧對肖聿的依賴,比她要深得多。
平時,肖聿最多忙到下午就回來了,如果有什麼事情耽誤的話,也會給家裏打電話。
肖安寧這麼一說,連司唸的心裏也覺得有些不安。
畢竟,郝姨也突然找不着人,太奇怪了。
肖安寧跑過來的時候,她連忙把孩子抱到了牀上,摸了摸肖安寧的額頭,她還有些低熱。
司念哄着肖安寧的同時,撥打肖聿電話,結果根本沒人接。
無奈之下,司念只好改成撥打郝姨的電話,結果郝姨那邊接聽以後,傳來崩潰的哭聲。
“小姐,那個冷二少太殘忍了,他居然把肖先生的腿打斷了,肖先生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你說什麼?”司念只覺得頭皮發麻。
側頭看向懷裏的肖安寧時,對上了肖安寧滿是期待的目光。
掛斷電話以後,她還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之後,司念不顧腿傷,拄着柺杖,要帶三個孩子離開。
才到客廳,便被冷寒衍攔住了去路。
“司念,你不要命了嗎?回去休息。”冷寒衍厲聲道。
司念杏眼通紅的瞪着冷寒衍。
“冷寒衍,你果然一點人性也沒有,就因爲怨恨我嫁給別的男人,你就對他下死手。”司念痛到撕心裂肺的感覺。
好歹,冷寒衍也是她喜歡的人。
她難以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居然是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司念,你聽我解釋。”
“什麼也別說了,我恨你,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想再見你。”
司念說着,單腳跳着離開。
冷寒衍忍無可忍,當場也顧不得肖安寧在場,他怒喝道:“那個小白臉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長期抽安寧的血,我只是打斷他的腿,已經客氣了。”
“嗚哇……這個壞叔叔打斷了爸比的腿嗎?”肖安寧雖然不如雙寶懂得多,但這些話她還是聽得懂的。
“安寧最近反覆發燒,是被人長期抽血後,營養不良所致。”冷寒衍搬正了司唸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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