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桐低語:“我們不是很熟,這次過來,也是託朋友來看看我,他忙完工作就要回去了。”
她在說時,羅易峯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在看到羅易峯時,卻有些心虛的沒有去看他。
“原來是這樣啊。”易玉萍點點頭,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雖然她不知道言墨是做什麼的,但從剛剛那一眼,便讓她覺得,言墨是一個靠得住的。
舒桐跟他在一起,應該也不會受什麼委屈。
女人這輩子,第二次投胎,便也就是嫁一個好人家。
不說大富大貴,倆人相親相愛,其實就已經是非常好的事了。
“舅媽,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葉舒桐連忙說。
讓舅媽這麼為她操心,她心裏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易玉萍點點頭,起身道:“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都還要上班呢。”
“嗯。”葉舒桐起身,目送易玉萍離開後,視線才落到了羅易峯的身上。
“我不想舅媽為我擔心。”
她解釋剛剛為什麼說了謊。
“嗯。”羅易峯應了一聲,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葉舒桐露出一抹笑來:“那你早點休息。”
“你會跟他回去嗎?”
羅易峯的問題,讓葉舒桐腳步頓住。
沉默了片刻,她才低聲開口:“從我離開的那一刻,我便就沒有想要再回去。”
那裏並不屬於她。
她承認她很喜歡言墨。
言墨也給她從未有過的溫柔。
可在那裏,她過的很壓抑,很沒有安全感,總是在患得患失中。
大概是得到的越多,就越怕失去。
“他態度挺堅定的。”羅易峯說。
葉舒桐沒有再說話。
羅易峯便也沒有再問。
葉舒桐回到房間,哪怕現在已經很晚,可是她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言墨的到來,還是將她的心擾亂了。
其實她沒有想到,言墨會找到這裏來。
她還以為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
剛剛言墨的話,不停的在耳邊迴響。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
唐縣的月亮都要比瀘城的更為明亮。
她眺望着遠方,思緒卻被拉回了在瀘城,她與言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一幕幕彷彿還在昨日,卻又感覺很遙遠。
她失眠了,一早起來,整個人精神狀態非常的不好。
易玉萍看到她,是一臉的擔憂:“舒桐,你這是怎麼了?沒有休息好嗎?怎麼臉色看上去這麼的差?”
“嗯,失眠了。”葉舒桐笑着說。
羅易峯走來,視線落到她的身上。
葉舒桐並沒有去與他對視。
易玉萍更為擔憂:“怎麼回事?怎麼會沒有休息好?”
“是不是牀睡着不舒服?”羅勝義走來問道。
易玉萍連忙接話:“是嗎?那一會兒我重新去給你買一張新牀吧。”
“我覺得可以,那張牀都有好幾年了,睡着不舒服是肯定的,我今天正好沒事,我跟你去,我們找找,看有沒有睡着舒服一點的牀。”
羅勝義和易玉萍商量起來。
易玉萍很是贊同。
“舅舅,舅媽,不用,牀睡着很舒服,是我自己的問題,跟牀沒有關係,你們不用費心。”葉舒桐連忙說。
舅舅,舅媽的過度關心,讓她一時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羅勝義與易玉萍對視一眼,總覺得葉舒桐有事情瞞着他們。
“舅舅,舅媽,我上班要遲到了我就先走了。”
葉舒桐沒有給他們繼續追問的機會,大步出了門。
易玉萍和羅勝義卻也沒有放過,易玉萍將羅易峯拉住。
“易峯,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件事還是等她自己跟你們說吧。”羅易峯丟下話便也離開了。
但他的話是已經說明了,葉舒桐確實是有事。
易玉萍若有所思道:“難道是跟昨天那個男人有關?”
“男人?什麼男人?”羅勝義沒有見到言墨,所以並不知道。
易玉萍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舒桐說他是朋友的哥哥。”
“確定只是朋友的哥哥?”羅勝義質疑。
易玉萍現在也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
羅易峯將葉舒桐送到陽子設計工作室。
葉舒桐一到工作室,所有同事都圍了過來。
“舒桐,昨天來接你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是不是你男朋友?”
“他是做什麼的呀?”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一個個是八卦不已。
陽子走來,停下腳步,看向了葉舒桐。
他也想知道。
“他是我朋友的哥哥,這次過來辦點事情,知道我在這裏,替我朋友順便過來看我一下。”葉舒桐解釋。
聽到這個解釋,陽子的神情鬆動了些。
“原來是這樣呀,那他有女朋友嗎或者是結婚了嗎?”
“愛文,你又要幹什麼?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這麼帥的男人,而且還是開着豪車,一定很有錢,那這麼有顏又有錢的男人,誰看不上?女為悅己者容,你懂個屁。”
“是,是,是我們不懂。”
叫愛文的是又看向了葉舒桐,繼續追問:“舒桐,他有女朋友嗎或者結婚了嗎?”
“這……”葉舒桐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說言墨沒有結婚,沒有女朋友,可他們卻領了證,至少目前還沒有辦理離婚。
法律上他們還算是夫妻。
也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陽子眼眸微深了幾分,彷彿是知道了什麼。
“好了,好了,上班時間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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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聲,算是給葉舒桐解了圍。
一個個是興致缺缺的離開。
葉舒桐鬆了一口氣,向陽子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陽子衝着她笑了笑。
葉舒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將心思全部投入到了工作中。
直至下班。
言墨沒有再來。
也沒有與她聯繫。
葉舒桐想,昨天話都已經說的那麼清楚明白,他應該已經回去了。
畢竟瀘城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在一起生活的那些天裏,她知道了言墨到底有多忙。
體會到了小宇對他的抱怨。
“在想什麼?”羅易峯看了她一眼。
葉舒桐搖搖頭:“沒有。”
羅易峯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但也沒有追問到底。
“我已經將路熟悉了,工作室離家也不是很遠,我可以早上走路來上班,你不用接送我了。”
葉舒桐岔開話題,她也是不想去說去想關於言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