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言墨和易玉萍從樓上也走了下來。
聽到這話,易玉萍腳下一軟,差點摔了下去。
言宇歪着腦袋,有些嫌棄的說道:“舅爺爺你怎麼這麼笨?我媽咪當然就是葉舒桐呀。”
“小宇,不得對舅爺爺無禮。”言墨厲聲斥責。
言宇乖乖的應下:“是。”
羅勝義嚥了咽口水,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
“舅舅,舅媽,上次來沒有正式的介紹,這次我正式的介紹一下,我是舒桐的老公,這兩個孩子,是我和舒桐的兒子,小宇和辰辰。”
言墨說完便拿出了結婚證。
羅勝義結婚證接了過來,上面確實是葉舒桐和言墨。
“舒桐這丫頭都結婚了怎麼也沒跟我們說?”羅勝義小聲的跟易玉萍說道。
易玉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她就覺得不對勁,可是卻並沒有往這方面想。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言墨是舒桐的老公。
可舒桐既然已經結婚了,為什麼會到這裏來?
而且還有住下的打算?
“你和舒桐鬧矛盾了?”易玉萍問。
對言墨也沒有了剛剛的客氣。
葉舒桐雖然她才接觸了沒有幾天,可也有一定了解了。
若不是讓她受了很大的傷害,她不會輕易放棄。
況且還有孩子。
言墨點點頭,沒有否認:“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都是我不好是我傷害了舒桐。”
“誤會?明知道是誤會你為什麼還要去傷害她?”易玉萍質問。
言墨垂眸不已。
羅勝義在一旁拉了拉易玉萍,示意她不要這麼嚴肅。
易玉萍情緒平復了一些,臉色也是好了一些。
咳咳!
羅勝義清了清嗓子,正色問:“那你這次來是做什麼?”
“道歉,請求她的原諒,然後接她回家。”言墨將來此地目的說得清清楚楚。
羅勝義滿意的點點頭:“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易玉萍臉色也更好了些。
“不過我可跟你說,舒桐要是不跟你回去,也是不會把她交給你的。”羅勝義拿出了自己的態度。
對他來說,葉舒桐結不結婚,都是他的親侄女。
如果葉舒桐不願意跟着言墨回去,這裏永遠都會是她的家。
言墨點點頭:“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拿出我最大的誠意帶她回家的。”
羅勝義這才對他多了幾分打量。
“你們是小宇和辰辰?”易玉萍看向言宇和葉沐辰。
言墨在旁道:“小宇,辰辰,叫人。”
“舅奶奶好。”
“舅奶奶。”
言宇和葉沐辰是異口同聲。
易玉萍上前,將兩人上下一番打量,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她我也沒有想到,舒桐的孩子竟然都這麼大了。
翌日一早
葉舒桐被頭疼弄醒。
她捏了捏眉心,哪怕過了一晚上,還是很不舒服。
心裏也燒的難受,特別口渴。
“媽咪,你醒啦。”
“嗯。”葉舒桐應了一聲,也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言宇端着水走近:“媽咪,爹地說喝了酒會口渴,你喝一點熱水會好一些。”
葉舒桐有了反應,整個人震住,然後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睜開眼看見,便見言宇和葉沐辰在自己的牀邊。
她還以為自己酒還沒有醒,出現了幻覺。
“媽咪,你怎麼了?”言宇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葉舒桐回過神來,知道自己這不是在做夢也不是酒還沒醒。
是真真切切的小宇和辰辰。
“媽咪,喝水。”
言宇將水遞上。
葉舒桐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此刻的她鼻子是酸酸的。
她放下水杯,伸手將言宇和葉沐辰摟進了懷裏。
“媽咪,你是不是不要我和辰辰了?”
言宇這話一出,葉舒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麼會呢。”葉舒桐哽咽道。
天知道她走的時候有多捨不得。
可是她知道,小宇和辰辰跟着她,只會吃苦。
她已經讓辰辰跟着自己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又怎麼忍心,讓他們再跟着自己吃苦呢。
“舒桐,醒了?”
易玉萍端着一碗面走了進來。
“你昨天喝了酒,又沒有怎麼吃東西,吃碗熱乎的面會好一些。”
葉舒桐鼻子再次一酸。
易玉萍端着面走近。
“小宇,辰辰,你們下去陪舅爺爺玩一會兒,我和你們媽咪說一會話好嗎?”
“嗯。”言宇點點頭,然後拉着葉沐辰的手離開了。
易玉萍將面遞給了葉舒桐:“趁熱吃。”
“舅媽,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葉舒桐低語,很是愧疚。
她以為跟言墨說清楚了,言墨就不會再來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言墨會帶着小宇和辰辰過來。
易玉萍搖搖頭:“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有苦衷。”
葉舒桐是更加的愧疚。
“如今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說怎麼回事兒?”易玉萍問。
葉舒桐收拾了一下情緒,將與言墨有言宇和葉沐辰的事,原原本本的跟易玉萍說了一遍。
易玉萍是氣的不輕:“葉秋山他怎麼可以這樣?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他的女兒,小宇和辰辰也是他的外孫,他既然這麼對你們。”
“真不知道李雪梅給他灌的什麼迷魂湯,他可以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初他可是在我們面前發誓會對你媽媽好的,結果連你媽媽留下唯一的骨肉,他都這麼對待,他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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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你別生氣。”葉舒桐安撫。
“如今他也算是得到報應了。”
想到葉秋山現在的遭遇,易玉萍情緒平復了一些。
“那你和言墨怎麼回事?”
“他是S.J國際總裁。”葉舒桐低語。
易玉萍是震驚不已,雖然她不知道商場的一些事情,可關於S.J國際也是有聽說的。
電視上都看到了好些次。
“他沒有錯,是我的問題,我以他本來身份地位懸殊就很大,當初領證結婚,也是因為小宇和辰辰,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卻始終融入不到一起,走進不了他的生活,離開對我們兩個人來說便是最好的。”
葉舒桐從來都沒有怪過言墨。
言墨對她的不信任,只能說明他們的感情還沒有到信任的地步。
“可你喜歡他,對嗎?”易玉萍一眼看穿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