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這個家,他說了不算。
李聘笑了,拆開發繩,慢慢的梳着頭髮。
“柯建明,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柯老的兒子吧,你怕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所以你……唔唔!”
柯建明捂着李聘的嘴,眼裏有慌亂也有心虛,“禍從口出!”
李聘掰開柯建明的手,站起身。
她仰起頭,直直看着柯建明的眼睛。
“所以,你應該也知道,爲什麼老爺子會越過你,要託舉思源,對不對?”
柯建明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下頜緊繃。
李聘看他這樣,心中更加篤定。
“柯思源是我跟你的兒子,這點絕不會錯,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難以啓齒!”
柯建明背在身後的手,捏的關節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
“李聘,咱們離婚是暫時的,等……等過段時間,咱們復婚,我不會再婚的。我名下的資產,都有你一份!”
”等?等到什麼時候,等到老爺子去世?哈哈哈……”李聘笑着轉過身,無聲落淚。
柯建明表情緊繃,彷彿受到了什麼羞辱。
他眯了眯眼。
“你要是不想回孃家,我在海島有房產,你過去住一段時間,就當是度假,好好放鬆放鬆!等我這邊處理好,就接你回來!”
生怕李聘再問他無法回答的問題,柯建明腳步急急的走了。
李聘的視線,一直從鏡子裏看着他。
她擦掉眼淚,從衛生間拿了些東西,再次出門。
……
肖苒回到辦公室,把一張卡給牧庚。
“新的研究基地硬件設施還沒有到位,需要什麼,你看着安置。”
“肖總,我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他沒有給柯子琳求情,肖苒不會放過柯家任何一個人。
就因爲給柯子琳一線生機,他以後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爲肖苒工作。
肖苒不介意的擺手。
“我早就想建一個屬於自己的研究基地,不僅僅是智能醫療,我還想參與無人機研發。有些人會眼紅,手就會伸的太長。這次你帶隊去基地,人手方面,寧缺毋濫。”
“我知道了。”
肖苒點頭,“有進展話,單向聯繫。”
這也就意味着肖苒不會干涉牧庚的研究,也不會給他壓力,還會提供他所需要的一切資源。
牧庚心裏感嘆當初選對了人。
如果他因爲感恩選了柯家,暫時耽誤了肖苒的研發速度,卻加速衰敗了自己的事業!
牧庚走後,肖苒又忙了一陣,接到溫宴禮的電話。
“騎馬?今天怎麼有興致?”肖苒手裏轉着簽字筆,笑着問。
“新到了匹漂亮的小馬。”溫宴禮淡聲道。
“好,馬場見!”
溫宴禮要去馬場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
他剛到一會兒,就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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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李局的司機,小劉。
“李局聽說您也來了,請您稍後喝杯茶。”
“好。”溫宴禮點頭。
現在溫宴禮可是商圈裏的風向標,本就打着巴結攀附的目的過來的人,聽說李局對溫宴禮也另眼相看,就更是找話題聊個沒完。
“那位是……”
“是溫太太。”
“那她身邊的人是……”
有人小聲議論。
溫宴禮側頭,就看到肖苒朝他走來,揮手示意,跟在她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緋聞朋友’晏東。
溫宴禮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變得溫柔。
他朝肖苒伸出手,肖苒直接握住。
“你說的小馬在哪呢?”
“失陪!”溫宴禮跟其餘人告別,陪着肖苒去看馬,那些人不死心,還是遠遠的跟在後面。
很快,飼馬員牽出一匹白色的小矮馬,白色的鬃毛從頭頂一直沿着馬背,編着漂亮的小辮子。
“哇!”肖苒興奮的眼都亮了,“真漂亮!我要是騎上它,我就是白馬公主了!”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唐曾。”晏東悠悠道。
肖苒撇嘴,走到溫宴禮的身邊。
“我能騎嗎?”
“當然。”溫宴禮帶着肖苒進入圍場裏,飼馬員跟他們講述了一下小馬的秉性,然後扶住肖苒騎在馬上。
“呦呦呦……”
小馬突然往前一走,肖苒身子一趔趄。
“當心!”溫宴禮伸手護了一下。
“溫總,今天好興致!”柯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
肖苒看向他,柯老也看着她,表情慈愛。
“我剛買了一匹夸特馬,已經訓好了,溫太太如果喜歡,可以贈送給你!”
肖苒微微挑眉。
夸特馬大多參加競技賽,算是專業比賽的馬種。
“如果柯老不覺得送給我是暴殄天物,那我就不客氣了。畢竟柯夫人今天大鬧我的公司,給我造成了不小的負面影響。”
柯老的笑僵了僵,吩咐身邊的人去把馬匹牽過來。
“子琳最擅長馬術,可惜,她不在場,否則讓她給溫夫人表演一番,也算是助興。”柯老慢吞吞的說着。
跟過來的人有看過柯子琳騎馬的,紛紛開始誇讚。
“子琳確實是我見過馬術最好的女孩子!”
“我聽說子琳之前追求過溫總……”
說話的兩人噤聲,小心翼翼的看向肖苒,見她沒什麼反應,又看向柯老。
柯老怎麼了?
當着溫太太的面誇自己的孫女是什麼意思?
嘲諷溫太太不如自己的孫女?
她孫女就算是天仙,也入不了溫總的眼。肖苒就算一無是處,溫總還是當成寶!
柯老的馬被牽了過來,牽馬的竟然是張冉,她還不死心,“溫總,我們真有緣,又見面了。”
肖苒從小矮馬上下來,挽住了溫宴禮的手臂。
“既然這麼有緣,不如你騎這馬跑兩圈,讓在場的各位看看你的風采!”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冉翻身上馬,‘呵’了一聲,催着馬慢慢跑了起來。
“她就是那個‘香水味’?”肖苒湊到溫宴禮耳邊問。
溫宴禮側頭,嘴脣擦過她的臉,“是廁所狂魔。”
肖苒差點笑出聲來。
“小心!”晏東忽然大喊了一聲。
肖苒回頭,就看到張冉騎的馬不太聽話,不管怎麼呵斥,開始原地蹦躂。
肖苒看向了柯老,見他臉色發寒。
“看來柯老訓的馬認人啊,除了訓馬師,誰也不能騎。”
其餘人紛紛看向柯老。
馬是他主動送給溫太太的,也是他說訓好了的,現在馬上的是他的人,還控制不住馬匹。
如果剛纔是溫太太先騎上去的呢。
“啊——”
張冉尖叫起來。
她緊緊抓着繮繩,手指都勒出了血,不止沒有呵停馬,馬突然往前狂奔起來。
朝着大家站立的位置,直直的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