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舒桐沒有否認,她點點頭。
在相處的過程中她確實是喜歡上了言墨。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爭取?”易玉萍再次問。
葉舒桐垂下眸子。
易玉萍再次將她看穿:“你是因為和他的身份懸殊太大,所以不敢往前再邁一步?”
“也不全是。”葉舒桐也不知道怎麼去說。
她總覺得和言墨之間,像是隔着一層難以翻越的山丘。
易玉萍明白的點點頭:“你們的事情,言墨也和我們說了一些,你知道你昨天是怎麼回來的嗎?”
葉舒桐擡眸,一臉疑惑。
她只記得昨天喝了三杯酒,然後後面的事情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是言墨將你從餐廳揹回來的。”
易玉萍的話,讓葉舒桐震驚不已。
餐廳到家裏的距離,她知道有多遠。
單單一個人走回來,都已經有些吃力,言墨還揹着她,走了這麼遠的路。
易玉萍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舒桐,我知道這感情的事情舅媽不應該插手,可舅媽也想你能幸福。”
“雖然我與言墨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我也能看出來,他對你應該是真心的,從他來找你,其實就能看出一些來。”
“他堂堂S.J國際總裁,放下工作這麼遠的來找你,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畢竟男人將事業看得可比什麼都重。”
“他可不是真心的,便也就不會來找你,第一次沒有將你接回去,他這便帶着孩子又來了,能看出他的決心。”
葉舒桐的心動容了。
可心裏的那個坎還是過不去。
易玉萍看出來了,她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舒桐,舅媽也不是勸你一定要和言墨回去,舅媽只是不想你到時候後悔,舅媽希望你能夠幸福。”
“當然如果你不想回去,這裏永遠都會是你的家,你可以一輩子生活在這裏,絕對不會有人趕你離開。”
易玉萍也拿出了自己的態度。
“舅媽,我們本沒有血緣關係又這麼多年沒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好到讓葉舒桐感覺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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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玉萍苦笑一聲:“看來你媽媽沒有跟你說過,我和她可是最好最好的閨蜜,當年一起上學,一起參加工作,一起逛街,形影不離,我和你舅舅認識還是你媽媽給介紹的呢。”
“可惜,你媽媽嫁給葉秋山以後,他們就去了瀘城,我們便聯繫就少了,後面是直接斷了聯繫,其實我知道,你媽媽不是不想和我聯繫,而是不好意思跟我聯繫,葉秋山拿了家裏的拆遷款,她心裏是愧疚的。”
“可你也知道,在我們那一代,那樣的環境下,男人就是天,她對葉秋山的歡喜,也是超出了一切。”
易玉萍是能夠理解的。
羅蔓菁跟她斷了聯繫以後,她在這鄉村,也聯繫不上羅蔓菁。
後面自然而然也就斷了聯繫。
“當年我答應過你媽媽,要拿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我怎麼可能說話不算話呢?”
“舅媽。”葉舒桐將易玉萍抱住。
易玉萍也將她抱住:“舒桐,我知道你媽媽的事情,讓你不敢去毫無顧忌的付出真心,可不是所有人都像葉秋山那樣沒心的,你不能因為這樣一個沒心的人,影響到自己。”
“嗯,舅媽我知道了,我會給自己時間去好好考慮的。”葉舒桐應道。
易玉萍欣慰的點了點頭。
樓下
羅勝義目光審視的看着言墨。
哪怕他知道言墨的身份,也並沒有因此去討好,去奉承。
在他這裏,言墨就是一個傷了他侄女的渣男。
一旁的羅易峯,態度也是冷冷的。
他也沒有說刻意討好言墨。
“你說你和舒桐是因為一些誤會,舒桐才離開回了這裏,什麼誤會能讓她放下孩子離開?”羅勝義冷聲質問。
昨天也沒有來得及問個明白,今天冷靜下來怎麼說也要問個清楚。
言墨也沒有隱瞞,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是我的問題,我沒有足夠信任舒桐。”
言墨並沒有逃避責任。
羅易峯冷道:“你都已經和他結婚了,卻還是對她沒有基本的信任,如今真相大白你才覺得誤會了她,那如果沒有真相大白呢?”
羅勝義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
在他看來,既然是誤會的話說清楚就好了。
可羅易峯的話,又讓他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對,如果沒有真相大白,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來找她了?”
“沒有。”言墨否認。
“我從未想過要與她離婚。”
羅易峯冷笑了一下:“可你卻連對她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言墨無言以對。
畢竟羅易峯說的是實話。
“我覺得你們不適合在一起。”
羅易峯話一出,羅勝義連忙將他拉住,低聲斥責:“易峯,你幹什麼呢,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是事實,婚姻本身就建立在信任中,竟然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那在一起如何能幸福?”羅易峯嚴肅認真。
“我表姐能放下孩子離開,也是因為如此,因為她知道和你在一起不可能幸福,她感覺不到有未來。”
“我會證明的,我會讓她感覺到我誠意和真心。”言墨拿出自己的態度。
他知道是自己不夠信任,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他的問題他不會去逃避。
羅易峯不依不饒的追問:“你拿什麼證明?”
“你需要我怎麼做?”言墨看向他反問。
羅易峯輕笑:“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去做嗎?”
“當然。”言墨回答的是非常的肯定。
羅易峯先是怔了一下,後又笑了笑:“別回答的這麼爽快,做到了才算。”
言墨看着他,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我表姐挺喜歡花的,之前她跟我聊過,想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花田,我正好給她成包了一千畝的地,很適合拿來種花。”
“你要是能親自在這一千畝的地上種出花田,我們就相信你所說的吧。”
羅易峯要求一出,羅勝義連忙將他拉住,“易峯,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他連鋤頭都不知道長什麼樣的人,讓他去種一千畝的花?”
“就是因為有難度,才能表明他的真心。”羅易峯並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
“爸,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他對舒桐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嗎?”
羅勝義啞然。
他當然想舒桐能夠幸福,不要再被辜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