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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5-07-22 07: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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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立儒回到院子時,院中的兩名丫鬟正在與如慧說剛才發生的事,另一名還在問如慧:“如慧姐姐,你到底是如何泡的茶,喝了你的茶,老爺就不肯喝別人沏的茶了。”

如慧笑著回道:“都是尋常的步驟,沒什麽特別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道像刀口一樣的紅痕,不過消退的很快,就快瞧不見了。

見嚴立儒回來了,另外兩名丫鬟不敢再說話,如慧神色自若地跟著他進屋去伺候。

進了嚴立儒的臥房,如慧替他更衣,又將剛泡好的新茶替他斟上。

見到姿態越發規矩,言行舉止與阿慧越來越像的如慧,嚴立儒一整天的疲憊總算消散了許多。

“老爺,明日我能出趟門嗎?”

“要去做什麽?”

“明日是我父親的生辰,我想去祭拜他。”

“好,我會告訴管家。”嚴立儒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多謝老爺。”如慧微笑,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肩。

明日當然不是她父親的生辰,卻是方玉會出門的日子。

如慧發現,每隔七日,方玉就會出一趟門,而且隻帶一個貼身丫鬟卻不帶護衛,這還是她偶然發現的,那名時刻跟隨方玉的護衛,竟然在她出門的時候依舊留在府中釣魚。

這府裡的人似乎都對方玉的行為習以為常,觀察了兩次之後,如慧就覺出不對勁了。

如慧也是嫁過人的,這兩次方玉回來後,那模樣可不像是剛買完了心儀的衣裳首飾。

第二日一早,如慧早早出了門,卻並未離開太遠。

等她見到了方玉坐著一輛與平日裡奢華風格不相符的低調的馬車出門的時候,她跟了上去。

馬車的速度不快,只是路程有些遠,一直到左枝巷才停了下來。

方玉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巷子,直奔一個二進宅子。

進去的人只有她,丫鬟將她送去之後便在馬車中等著。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方玉才在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臉上還帶著淡淡駝紅。

如慧站在街巷的另外一段,眼中清晰地映出對面那兩人的舉動,那年輕男子似乎在癡纏方玉,方玉似乎給他塞了一張銀票,便坐上馬車就走了。

目送馬車離開了,那男子才回了巷子。

這屬實有些意外了,她以為方玉如此癡迷嚴立儒,會對他一心一意,從一而終。

可這住在左枝巷的年輕男子又算什麽?

嚴立儒知道此事嗎?

以她近些時日的觀察,嚴府中鮮少有事情能瞞過嚴立儒的眼睛,連她都能在短時間內發現方玉的異常,嚴立儒會沒有發現嗎?

或許這就是他與方玉分院而住的原因。

隨即如慧又搖搖頭,應該不止。

嚴立儒這人,心機深沉,他擺明了不願意應付方玉,方玉卻也只能隨著他,或許就是因為心虛。

這麽好的拿捏方玉的手段,可能是意外造成的嗎?

如慧看了眼左枝巷,她已經開始懷疑,住在那裡的年輕男子,說不定認得嚴立儒。

之後的時日,嚴府依舊相安無事。

有一次,如慧對嚴立儒提了個有些過分的要求,讓他在回府的時候替她買天街附近的一家甜餅,嚴立儒竟真的買了回來。

接了甜餅,她分了一半喂給嚴立儒吃,他竟也吃了。

嚴立儒不喜歡甜食,即使當年,陳慧喂他他都不肯吃,如慧就更沒有這般大的臉面。

如慧將余下的餅收好,她等的時機終於到了。

這日嚴立儒休沐,也是方玉出府的日子。如慧以為方玉會換個日子再去,不想到她竟準時出門了。

馬車裡,方玉的丫鬟還在勸說:“夫人,今日老爺休沐,我們不該出來的。”

方玉嗤笑一聲:“相公如今被那賤人迷得神魂顛倒,哪裡還能看得見我。前幾日,相公竟然還從外面帶了吃食給她。”

她心情不好,自然要找人發泄。

寧郎年輕力壯,雖在她心裡比不上相公,可相公婚後一直鮮少與她同房,她也是有需求的,這些年過去,她心中的苦悶又有誰知道。

丫鬟不再勸說,方玉也垂下眼,心中盤算著也是時候了,前兩日她已經找了那賤人在鄉下的親戚,讓他們想辦法哄她出府,再過兩日,她就能除掉這個禍害了。

另一邊,嚴府中,慧娘再次與嚴立儒告假,說要去福安坊取她訂做的筆。

當嚴立儒問她為何要定做毛筆時,她才支支吾吾地說,下月是他的生日,是送給他的。

“老爺,你能陪我一起去嗎?”如慧看著嚴立儒的眼睛,“如果你不喜歡,還可以改的。”

“……好。”嚴立儒答應了下來。

他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阿慧,每次看到夢中渾身是血的阿慧,醒來後他就想加倍對如慧好。

只要是她想要的,都給她。

算著時辰差不多了,如慧將嚴立儒支去茶樓等她,她則去福安坊左枝巷旁的店裡取她花二兩銀子訂的筆。

方玉與寧郎一同出了巷子,她的手還握著寧郎的手,恰好遇上了從旁邊鋪子裡出來的如慧。

兩人對視一眼,如慧的目光落在方玉和寧郎的手上,臉上露出驚駭。

方玉面色一變,對身旁的寧郎道:“快抓住她,若是被她說出去,我們就完了。”

寧郎也知曉此事的嚴重,上前一把抓住如慧,捂住她的嘴。

有方玉在旁遮掩著,他們見沒人,便又進了左枝巷。

如慧被身強力壯的寧郎禁錮著,掙扎力度並不大,周圍並無人被驚動。

嚴立儒在茶樓中等了半刻鍾,始終不不見如慧回來,便起身去了她去的那家鋪子。

見鋪子開在左枝巷外,嚴立儒掃過一眼,眉宇間有淡淡的嫌惡。

他尋了店鋪老板詢問,才知道如慧已經取走了筆,可人卻沒有回去。

出了鋪子,嚴立儒一眼就看到在巷子口,有一根折斷的筆。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停靠著的馬車,目光一沉,邁步往左枝巷裡走去。

如慧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那寧郎守在外面,屋中只剩方玉。

本以為要過兩日才能收拾這賤人,沒想到她今日竟然撞到了自己手上。方玉居高臨下地看著眼中帶著哀求之色的如慧,毫不猶豫地扇了她一巴掌:“賤人,勾引我相公的時候,可曾想到今日?”

“我沒有勾引老爺,夫人求求你饒過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是嗎?”

“是,以後夫人說什麽我都會聽。”

“真是個乖巧的姑娘,難怪相公對你這般疼愛,可惜啊……”方玉冷笑,“可惜他看重的不過是你的臉而已。”

“什麽?”

“你還不知道吧,相公曾經有個青梅竹馬,與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方玉陷入回憶,“她後來成親嫁人了,相公還偷偷去看她。於是,我就偷偷告訴她相公,陳慧那個賤女人婚前便與人有了首尾,她相公果然信了,從此之後,天天打她哈哈哈哈。”

如慧安靜了下來,目光沉靜地看著方玉。

她當初隻以為自己識人不清,從沒想過是方玉從中作梗。

就在這時,門開了。嚴立儒一手抓住方玉的肩膀,想將她撥開。

並無人注意到,如慧伸出腳,勾住了方玉的腳踝。

兩人同時用力,方玉一個趔趄直接仰頭倒在了地上,後腦恰好磕在了床邊的腳踏上。

嚴立儒上前將如慧解開,如慧站在他身側卻擔憂地看著方玉,方玉還睜著眼睛,但腦後已經流出了大灘的血。

“救、救……”

嚴立儒看著方玉,並未上前。

“老爺,夫人是不是活不成了?”如慧面帶驚恐。

半晌,嚴立儒才道:“去叫大夫。”

“可是……可是我聽說夫人的父親是鎮北侯,若是被他知道夫人的傷和你有關,他不會放過你的。”

嚴立儒僵住。

“老爺。”如慧在他耳邊輕聲說,“夫人在這裡與人偷情,卻被情郎與她的婢女聯手殺害,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你身上。”

嚴立儒往前走出一步,又停了下來,他不知道在與什麽抗爭。

身後,如慧的聲音還在:“等鎮北侯回來,想必案子已經蓋棺定論。”

方玉看著嚴立儒蹲在她面前,以為他會救她。

卻見他將手中的麻繩纏到她脖子上,然後死死勒住。

如慧站在嚴立儒背後,看著目光從驚恐到絕望的方玉,微微笑了起來。

最後,方玉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如慧身上。

她看到了如慧臉上的微笑,看到她張開嘴,無聲地叫了她:“阿玉。”

第35章 那頭活屍怎麽像是在追尋……

方玉瞪大眼睛,她張著嘴想要發出聲音,卻已經來不及了。

陳慧!為什麽如慧會是陳慧?

這個問題直到死,她無法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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