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二少……”
靈堂內一陣譁然。
司念回頭,對上了冷寒衍擔心的目光,只覺得鼻子一酸,真的每次出事的時候,冷寒衍都猶如天神般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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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他們欺負媽咪。”雙寶異口同聲道。
冷寒衍點了點頭,表示意會。
“冷二少,今天可是我家老爺的葬禮,這娘三在我老爺的葬禮上鬧事,我攆他們出去,不是合情合理的嗎?你這也要管的話,是不是逾矩了?”李雅鳳說道。
冷寒衍不懈的冷哼了一聲,道:“敢欺負我老婆孩子,你怕是想下去跟司老爺親自賠罪?”
“你……”李雅鳳氣到臉色發青。“冷二少,據我所知,這女人生的孩子都不是你的吧?你怎麼那麼大度啊?還有,她不是有老公嗎?”
李雅鳳本想刺激冷寒衍的,然而,冷寒衍面不改色。
他大步上前,一腳踹開了制着司念母子的保安。
“現在起,若是有人敢限制司唸的自由,我就送他上天。”冷寒衍將手槍拍在桌面上。
他的一行手下,也隨時做出幹架準備。
李雅鳳和司廷武耳語了幾句,依舊是認爲,犯不着得罪冷家
因爲,司振雄雖然沒了,但財產還沒轉移,現在可不能跟勢力了得的冷家叫板。
於是,李雅鳳示意完,再沒人敢攔着司唸了。
司念領着雙寶,到了隔壁靈堂。
看到靈堂的正中央居然真的是司陌琛的照片。
司念不停搖頭,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那麼疼愛她的哥哥也沒了。
她不顧一切的衝到棺木旁,結果發現,裏面就放着一件司陌琛的衣服。
現場還有不少來弔唁的社會人士。
司念看着李雅鳳的方向,問道:“李雅鳳,你什麼意思,拿着一件我哥的衣服,給他辦喪禮?”
“他根本就沒死,你們不許詛咒他。”
司念說着,將桌面上的遺照掃落在地,還掀開了棺木,把司陌琛的衣服拿了出來。
“你們不要再上香了,棺木裏就一件衣服,什麼也沒有,我哥可沒死。”
現場又一陣譁然。
“這怎麼回事啊?人沒死,怎麼給人辦葬禮啊?”衆人議論紛。
李雅鳳聲音冰冷的回道:“這麼多天了,陌琛的屍骨恐怕是被海里的魚撕碎了,不可能再找回來了,我給他和他爸一起辦葬禮,是希望他們在黃泉路上有個伴。”
“我看你是希望我哥永遠都回不來,就算哪天回來了,你也有機會將他暗殺吧。”司念怒極了。
“臭丫頭,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那麼對自己的兒子。”
“他才不是你兒子,總有一天,我要撕碎你虛僞的真面目。”
司念說着,不僅把司陌琛的衣服抱在懷裏,還瘋了一樣的破壞靈堂。
“我哥沒死,誰也不許詛咒我哥!”
李雅鳳等人見狀,想去拉開司念,卻又礙於冷寒衍在場,只得沉着氣。
到最後,司念自己因爲傷心過度,昏了過去。
幸好冷寒衍全程守護在旁。
看到司念身子一軟,他眼疾手快的上前,接住了司唸的身子。
“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