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跨進門檻,便如斷線的風箏般癱軟下來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48:14
A+ A- 關燈 聽書

上一世的時候,雲歲晚跪過祠堂的不算少。

那個時候都是由着沈慧蘭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從來也沒有反駁過。

她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慧蘭要罰她,忍忍就過去了。

可後來就是因爲祠堂跪得多了,她膝蓋就得了毛病。

每逢下雨都疼得厲害,若是遇上極寒天氣,沒有手爐烤着這膝蓋幾乎連伸直都費力。

她看向沈慧蘭:“母親就憑一個下人說的話就說我騙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而且剛剛我也有同母親澄清,爲何母親信她的話卻不信我的?”

說完又看向紅豆,“你說你聽到了冷翠和冰香說話,可還記得是在哪裏聽到的?”

“我,我不記得了。”紅豆緊張地道。

雲歲晚點點頭,“那大概的地方總記得吧?”

紅豆想了想,“應該就是在秋水園出來之後的抄手遊廊上。”

“可抄手遊廊上路是一條直線到底的,你在一旁偷聽,她們會沒有察覺?”

紅豆愣住,“哦,不是,是我記錯了。”

雲歲晚看着她,“且不說到底是在哪裏聽見的,那爲什麼你當時不說偏偏要等到現在?”

“我,我——”

雲歲晚目光一閃,朝着紅豆道:“你答不出來是因爲你根本就是在扯謊。”

紅豆慌了起來,叩頭道:“大太太,請你明鑑,我真的沒有騙人。”

“有沒有騙人,家法伺候一頓不就知道了?”

沈慧蘭此時臉上是一陣白一陣紅,自以爲抓到了把柄,還將二房的人都請了過來,本是爲了讓她雲歲晚難堪,沒想到被看笑話的卻是她自己。

“無風不起浪,就算紅豆言語有失真,可你去孫府的事情總是真的吧?人家孫家的人都說了,那孫家三郎人現在還躺在牀上呢。而出手傷他的人就是你,這點你總不會有假吧?”

“你是一個成了婚的女子,冒冒失失跑去人家家裏鬧,本來就不成體統,還傷人?就憑這一點,這祠堂你也是跪得的。”

“那孫家如何打我大姐姐的母親又知道嗎?他賊喊捉賊,母親就信了?”

沈慧蘭被問住,半天沒說話。

姜氏看着場面有些僵這纔出來打圓場道:“如此看是嫂嫂受了矇騙錯怪桉哥媳婦了。既如此,說開不就好了?”

說完看向紅豆,“依我說這事端還是出在這搬弄是非的下人身上,不然嫂嫂也不會被矇騙。”

曹佩娥見着這情形也連忙道:“就是,就是。”

因着兩人打圓場,沈慧蘭饒是心裏再有氣也不好再說什麼。

雲歲晚朝着沈惠蘭道:“母親若是無事吩咐,那媳婦就先回去了。”

沈慧蘭怔怔地看着她,根本說不出什麼。

雲歲晚只當她是默認了,側身朝着姜氏又淺淺行了一禮就退了出來。

路上她步子走得急,冷翠和冰香都差點沒跟上。

雲歲晚勉強撐着回到秋水園,一跨進門檻,便如斷線的風箏般癱軟下來。

冷翠和冰香眼疾手快,連忙將她扶住,“主兒,沒事吧?”

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雲歲晚攙扶到牀邊,剛要爲她寬衣,卻發現她額頭燙得嚇人,像是火炭一般。

冷翠當即對着一旁的丫鬟道,“快,趕緊去請大夫!”

冰香又去外面打來一盆水來,用帕子浸了水,就拿來敷在雲歲晚滾燙的額頭上。

“好端端的怎麼就起熱了?”冰香有些着急地道。

冷翠此刻是也眉頭緊皺,“你可還記得上回在北寧寺主兒說過的話?”

冰香一驚:“你的意思是?”

冷翠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幾日,主兒忙上忙下,如今又被大太太這麼一頓訓,我就是擔心。”

冰香連忙搖頭,“不會的,咱們主兒吉人自有天相。”

說到這裏,她一下自責起來,“都怪我,要是我能多幫主兒分擔些,興許今日不會病倒了。”

冷翠連忙安慰道:“眼下,咱們自己不能亂,主兒現在病着,外頭還一堆的事情,咱們得替她撐着纔是。”

冰香點點頭,“對,咱們不能亂,咱們得守着主兒。”

夜色漸深,出去請大夫的丫鬟差不多隔了一個多時辰才帶着人匆匆趕來。

冷翠領着人進屋,大夫探過脈後神情凝重地道:“夫人這是積勞成疾,又在氣頭上受了寒,才引發了高熱。”

冷翠和冰香聽了,心中一緊,“那大夫,這病要緊嗎?”

大夫嘆了口氣,“還是得需長期調理,不然落下了病根可就難了。我先開副方子,你們照着煎藥。”

冷翠連忙應道:“是,那就有勞大夫你多費心些。”

很快,大夫開了房子,冷翠着人去拿了藥回來又匆匆去煎藥。

等藥煎好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冷翠和冰香兩人扶着小心翼翼地將湯藥灌進去,直到第二日中午,雲歲晚才退了熱。

她醒來見着冷翠和冰香一個個睜着一雙血紅的眼問道:“一夜未睡?”

冷翠和冰香沒忍住,一下哭起來,“主兒,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們了。”

雲歲晚笑起來,“我命大福大,死不了。”

冷翠立即道:“呸呸呸,主兒你纔不會死呢。”

程媽媽聽着說雲歲晚醒了也纔出了口氣,當即去廚房舀了一碗白粥進來。

“兩天沒進食,先喝些粥暖暖胃,小廚房燉了雞湯,等會兒再給主兒你拿來。”

雲歲晚看着三人忽然有些感慨,上一世彌留之際好像也是這樣的情景,三人圍着自己,說着不離開的話。

她往後靠了靠,“好了,不是已經退熱了嗎?”

她將粥碗端起來,慢慢喝着。

“對了,程媽媽,昨日,府上是有什麼人來過嗎?”

程媽媽愣了愣,“主兒問這個是幹什麼?”

她停下喝粥的動作,“昨日母親的表現可不太像她平日的作風,她如何察覺出我生病有假的?那個紅豆又爲何會突然跳出來?”

程媽媽臉色大變,“主兒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害您?”

浮動廣告
13 吋大比薩只要 $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