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蔓冷眸一凜:“言琪,應該我問你要幹什麼吧?大哥是家裏的長子,他去世,你不將他帶回京城安葬,進言家祠堂,卻偏偏要將他安葬在這裏。”
“人已去世,唐縣離京城那麼遠,你要怎麼將人運回去?在這裏安葬就不能進言家祠堂了嗎?”言琪冷聲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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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為大,入土為安,這是不變的古話,而你去偏偏要在死者入葬之即來鬧事,你安的什麼心?”
言琪的話,讓在場的村民,都非常的贊同。
畢竟他們出身在鄉村,對習俗更為看重。
“就是,人都去世了,自然是先入土為安。”
“這麼鬧事,不是讓死者不能安息嗎?”
“言清蔓,你口口聲聲說是言家的一員,可你就是這麼對大哥一家的?”言琪再次質問。
言清蔓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
臉上甚至是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言琪,這些年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不是小看我了,而是高看你自己了。”言琪回懟。
言清蔓笑了笑:“既然你這麼想將大哥安葬在這裏,那就葬了吧。”
她一個手勢,保鏢們都退到了身後。
“開始吧。”言清蔓悠閒的站在那兒。
羅勝義不知道言清蔓是什麼意思,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言琪。
言琪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羅勝義立馬明白過來,開始主持大局。
棺材入坑,所有親屬悼念,然後蓋土。
不大一會兒,便就出現了四座墳。
言清蔓站在那兒,看着這一切。
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陰森。
言琪在四座墳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言琪,悼念已經結束,跟我走吧。”
言清蔓冷冷的聲音傳了來。
言琪一回頭,保鏢們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羅勝義,羅易峯,易玉萍很是擔心的看向言琪。
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
畢竟這麼多保鏢在。
言琪鎮定自若,看着言清蔓:“我要是不跟你回去了?”
“你別忘了,你二哥三哥還在言家。”言清蔓提醒。
臉上還帶着一抹得意的笑。
言琪笑了笑:“你真覺得,幾個保鏢能控制得住他們?”
她話音落,言辭上前,在言清蔓耳邊小聲的說道:“剛得到消息,顧修衍帶人將言諾和言森從言家救走了。”
“什麼?”言清蔓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她防了慕霆琛,竟然忘了顧修衍。
這個顧修衍到底怎麼回事?
他和言家不是已經鬧掰了嗎?
怎麼還會去幫他們?
言清蔓看向言琪,見她笑看着自己,更為惱怒。
“你們給我把她帶走。”
言諾和言森被救走了又如何?
言琪在她手上,他們也不敢亂來。
“我看誰敢。”
未見其人,已聞其聲。
一行保鏢過來,將言清蔓的保鏢是團團圍住。
慕霆琛大步走了來,徑直走向了言琪。
“怎麼樣,沒事吧?”
言琪搖搖頭。
言清蔓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清蔓,我們現在不宜與他們直接對峙,還是先回去吧。”
言辭在一旁,小聲提醒。
言清蔓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咽不下這一口氣。
在她心裏,言琪是處處不如她。
言琪之所以能這麼順,她一直認為,那都是言琪運氣好。
有這麼多人幫她。
“清蔓,走了。”言辭拉着她離開。
言清蔓怒視了言琪一眼,心不甘情不願。
“言辭。”
言琪將言辭叫住。
“你這麼做真的能心安嗎?”
言辭停下腳步,卻並沒有回頭。
言琪繼續道:“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你看不明白,大哥對你的兄弟情義。”
言辭還是沒有說話。
“你是忘了嗎?你言辭這個名字都還是大哥幫你取的。”言琪提醒。
“你這麼對大哥,大哥泉下有知,該有多傷心?難道你是一點心都沒有嗎?”
言清蔓感受到言辭握着她的手緊了幾分。
她便知道,言琪的話影響到了言辭。
“哥,我們才是兄妹,言墨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要真的拿你當親兄弟,為什麼會和言諾,言森不一樣?”
言辭思緒瞬間被拉回,他牽着言清蔓的手,大步離開了。
言琪失落的垂下眸子。
慕霆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安慰道:“人各有命,他有自己的選擇,別因為不相干的人,而影響到了自己的情緒。”
“嗯。”言琪點點頭。
她將情緒瞬間收了起來,神情變得嚴肅。
“二哥三哥他們已經從言家出來了?”
她也看到慕霆琛發的信息,才知道顧修衍幫了忙。
“嗯,他們已經在趕往唐縣的路上了。”慕霆琛應道。
言琪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言清蔓今天來,鬧這麼一出,就是想向S.J國際董事會那幫董事證明,大哥確實是已經去世了。”
“如今我們如了她的願,一時半會兒,她的注意力不會再放到我們身上,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大哥醒過來。”
言琪分析。
不管是她,還是二哥三哥,從來都沒有對公司的事情過問過。
他們回公司,立不住腳。
董事會那幫人跟人精似的。
誰能給給他們帶來利益價值,他們就會聽誰的。
大哥不在,言清蔓現在已經掌握公司,那幫人也不會輕易的站在他們這邊。
想拿回公司的大權,就必須得等到大哥醒過來。
“言墨情況如何?”慕霆琛關心的問。
言琪嘆了一口氣,垂下眸子,情緒很是低落搖了搖頭:“情況很是不好。”
“沒事的,他那麼堅強一個人,又還有要守護的人,不會有事的。”慕霆琛安慰。
言琪低落的情緒收了些:“希望如此吧。”
如今等二哥過來,看能不能施針,讓大哥有所好轉。
“琪琪。”易玉萍走了來。
言琪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舅媽,謝謝你們的配合,要不是你們這齣戲恐怕演不下去。”
“你千萬別這麼說,舒桐和言墨是我們的家人,為他們做這些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易玉萍連忙說道。
羅勝義和羅易峯走來。
羅勝義問道:“琪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按照唐縣的習俗來。”言琪一字一句,冷眸微深。
言清蔓雖然是信了,可她警惕心強,定還會派人盯着。
她要讓她徹底相信,大哥他們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