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商量好了。
與其遭受侮辱和折磨,還不如一起赴死。
這些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
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死。
傅裴琛對於槍支的運用十分嫺熟,當即掃射壓制,一下子就倒了好幾個。
事發突然,那些人被槍聲一嚇,個個都縮着脖子第一反應是躲閃,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等他們反應過來,舉着槍朝着兩人掃射時。
蘇知雲已經反應很快地跑回了雜物間,傅裴琛緊隨其後。
兩人都安然無恙。
蘇知雲直到現在都還是懵的。
呼吸急促,嘴脣顫抖,害怕的渾身都被汗水給打溼了。
傅裴琛靠在門口的牆後,手裏舉着一把機槍。
這些人裝備精良,沒想到居然用的是這麼好的槍。
他聽着門外的槍聲已經停止,便又朝着門外掃射。
那些人暫時都不敢靠近了。
盛哥簡直要氣炸了,咆哮道:“你們這羣廢物,真是廢物,我要狠狠折磨他們,老子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不準傷了他們的命,我要留着他們慢慢折磨!”
這些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即便傅裴琛手持機槍,還是有不少人上前去。
不過,都帶着戒備,因爲他們知道,傅裴琛不敢輕易露頭。
這必須是露頭就秒啊。
他以機槍壓制,那也是不敢露頭的,只露出了機槍。
傅裴琛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畢竟子彈有限。
但能堅持一會是一會,雖說已經拼命了。
盛哥看着倒下的弟兄不少,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讓人去取來了毒氣彈。
這也是很損的。
隨着毒氣彈丟進屋內,惡臭瀰漫開來。
兩人當時就頭暈目眩。
傅裴琛只能拉着蘇知雲出來,機槍掃射,讓那些人不敢靠近。
只是,子彈終究還是打光了。
因爲盛哥吩咐了,不準傷了他們的性命,所以那些人不敢朝着他們開槍。
只是一步步逼近。
傅裴琛身手還是很不錯的,猶如一匹受傷的孤狼一般,一時間那些人竟還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還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
盛哥其實是很讚賞他的,只是惡狼難馴。
十來個人圍着兩人。
蘇知雲手裏拿着一根鐵棍,她揮舞着,一時間倒是沒人能靠近。
這是剛才她在雜物間裏找到的。
傅裴琛手裏只有沒有子彈的機槍,但也能當做武器揮舞。
兩人都受了很多傷,互相背靠着背,體力不支之下,開始暈眩。
蘇知雲堅持不住了,暈眩間,手裏的鐵棍被人拽住了,她想搶回來,沒想到卻被拽走了。
傅裴琛反應過來,拽住了她的手,後背卻被狠狠擊。
他手一鬆,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喪失了戰鬥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蘇知雲被拖走。
蘇知雲雙眸含淚地望着他,絕望地喊道:“裴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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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裴琛只能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着她被拖走,雙眼猩紅似乎要溢出血來。
他張着脣,有血從嘴角溢出。
盛哥猖狂地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垂死掙扎,哈哈哈哈哈,還不是落在老子手裏。”
他艱難地走到了傅裴琛身邊,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笑道:“你睜着眼睛,好好看着,看着她是怎麼被人輪的,哈哈哈哈。”
蘇知雲被兩個人反手抓着手臂,她喘息着,擔憂地望着傅裴琛。
盛哥點了幾個人名,讓他們幾個先上。
他讓人搬了椅子過來,就在傅裴琛身邊坐下。
二樓搜尋的人圍成了一個圈,開始圍觀。
蘇知雲被狠狠推倒在地,衣服被撕扯着,無力抵抗只能尖叫着,但手腳都被人按住了,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之前的衣服已經被盛哥撕扯壞了,身上穿的是傅裴琛裏面的襯衫。
傅裴琛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指甲狠狠鑲嵌進了掌心。
他如困獸般嘶吼着,他的心在撕裂,在劇痛。
刀疤臉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的畫面逐漸重疊,他分不清自己是處於何時何地。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熱鬧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他忽然暴走了。
此刻他是站在盛哥身邊的。
那時,那個老大不是盛哥,但他們都是罪魁禍首。
刀疤男抽出匕首,扎進了盛哥的胸膛。
盛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緩緩垂眸,看到了紮在胸口的匕首。
匕首被抽出,血液噴濺,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逐漸變的黯淡。
除了施暴的那幾人,四周的人臉上的笑容僵住。
刀疤男咆哮道:“你們都去死,都去死,死死,死死,哈哈哈。”
他揮舞着匕首,在人羣中亂殺。
一時間現場亂成一團。
由於看熱鬧,很多人都把武器給放下來。
施暴的那幾人也停手了。
蘇知雲捂着胸口,不停往後退。
此刻她頭髮凌亂,衣不蔽體,好在,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傅裴琛想爬起來,但是他起不來,只能是緩緩朝着蘇知雲爬了過去。
蘇知雲驚魂未定,只嚎啕大哭。
盛哥死了,那些人一時間羣龍無首。
躲避着刀疤男的攻擊。
有相熟的人吼道:“疤子,你瘋了!”
刀疤男怒吼道:“我不叫疤子,我叫何光瑞,我叫何光瑞,我叫何光瑞!”
他一遍遍的大喊着,直到子彈射穿了他的胸膛。
這裏不止東方人,還有很多東南亞和其他國家的人。
但他出口的家鄉話,讓很多人陷入了沉思。
本來,他們就分幫派的。
一時間,和刀疤男相熟的,或者是因爲他的話,被勾起從前回憶的。
頓時就和那開槍的外國人打了起來。
現場更加混亂,竟起了內戰。
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若非不得已,誰又願意變成喪良心的劊子手。
當然,這其中也很多忠心於園區的人。
只是他們也控制不住這混亂的場面。
在一枚子彈擦着蘇知雲耳畔飛過時。
蘇知雲頓時從驚嚇中回神。
她第一反應是尋找傅裴琛的身影。
看到傅裴琛一點點朝着她爬來,雙眸擔憂又猩紅地盯着她時,她顧不得難過,趕忙朝着他爬了過去,顧不得遮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