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言琪,言諾,言森也都出現在了會議室。
言清蔓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很快她便鎮定下來。
“你們來做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馬上給我滾出去。”
言森冷哼:“言清蔓,你口氣倒不小,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繼承言家的產業?”
“那如何呢?現在言家,S.J國際都我說了算。”言清蔓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隨後他是看向了董事會的其他成員:“你們說呢?”
一個個哪裏現在敢說話。
畢竟現在什麼急事他們也看不清。
要是惹惱了言清蔓,下場就跟張懷仁一樣了。
“你們看,連他們都認為,我才是S.J國際最好的繼承人。”言清蔓臉上笑得更加得意。
言琪冷笑一聲:“法律上,在繼承這一塊,你可沒有任何的權利。”
言清蔓臉色瞬間陰沉。
“有沒有繼承權,法律是說了算,但也不是人力不可改變的。”言辭站了出來。
“現在公司的公章,還有董事會成員都站在清蔓這邊,清蔓就有權管理公司。”
言清蔓立馬是鎮定下來。
言辭繼續道:“你們從未參與過公司的任何事宜,唯有的也是公司股份,這個清蔓也有,想要拿回公司,除非言墨來。”
“對,你們想要來回公司是不可能的,除非言墨回來。”言清蔓瞬間有了底氣。
因為她知道,言墨不會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我回來的還挺及時的。”
未見其人,便聞其聲。
可聽聲音也能聽出來,是誰的。
言清蔓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不,不可能。”
言辭也很是不可思議。
言墨不是死了?
董事會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葉舒桐推着輪椅上的言墨出現在了會議室。
看到安然無恙的言墨,一個個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怎麼可能?”言清蔓完全不相信。
“言墨,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是親眼看着他們一家四口下葬的。
言琪冷笑了一下:“如果不讓你親眼看着大哥他們下葬,你又怎麼會相信大哥他們已經去世了呢?”
言清蔓現在算是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他們做的戲。
她還真是被他們給矇騙了。
“言總,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言總,你可算回來了。”
董事會的人,一個個瞬間是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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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擡眸看向了言清蔓:“你收買人,製造車禍,又非法囚禁琪琪他們,我可都是已經提交了證據給警局。”
言清蔓踉蹌的後退了一步。
言墨沒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言總。”言辭撲通一聲跪在了言墨跟前。
“言總,求你,放過清蔓吧。”
言墨冷冷的看着他,可眼底而是多了一分情緒。
“言辭,當初琪琪跟我說,我們身邊有內鬼,我是懷疑過所有人就是沒有懷疑過你。”
“我拿你當兄弟,當家人,我卻沒有想到,你會背叛我。”
言辭愧疚的垂下眸子:“言總,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就清蔓這麼一個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他看着言清蔓一步步踏進深淵。
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幫她。
“所以在你心裏,我並不是家人。”言墨情緒收起,語氣中除了冷沒有任何的情緒了。
言辭垂下眸子,沉默不語。
言墨冷笑一聲:“我明白了。”
“言總,能不能看在這些年我在你跟前盡心盡力的份上,你放過清蔓這一次,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再做錯事。”言辭乞求。
言墨冷冷看着他:“你們合夥置我於死地,你覺得你能逃脫的掉嗎?”
言辭知道了答案,心如死灰。
“言墨,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哥沒有任何的關係,別將事情都牽扯到他的身上,我輸了我認,隨你們處置,我哥什麼都沒有做。”言清蔓硬氣的說。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逃脫不掉了。
這時,警察走了進來。
言墨冷道:“你們有什麼話去跟警察說吧。”
“誰是言清蔓和言辭?你們涉嫌一起故意殺人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言清蔓和言辭被帶走了。
看着言辭被帶走,言墨心裏我怎麼可能不難受呢?
畢竟言辭曾經可是他最為信任的人。
他也一直拿言辭當家人,結果沒有想到,言辭會背叛他,毫不猶豫的想取他性命。
葉舒桐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任何安慰的話都已經表露在此了。
言墨收起情緒:“我沒事。”
葉舒桐也很欣慰,言墨能夠醒過來,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消息更重要了。
回想前兩天。
醫生都已經無能為力,她也以為言墨撐不下去了。
昏迷中,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裏,言墨為她種的花,都開花了,滿田園都是鮮花,特別的美麗。
她站在鮮花裏,言墨為她拍照。
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可突然間,言墨消失在了花田裏。
她怎麼找也找不到人。
“言墨……言墨……言墨你在哪兒?”
“舒桐,我在這兒。”
她聽到了言墨的聲音,可是卻看不到他的人。
“言墨。”
“舒桐,我在這兒。”
“言墨,你別離開我。”葉舒桐從夢中驚醒過來。
“舒桐,你怎麼樣,沒事吧?”
葉舒桐看着眼前的言墨,還以為又是在做夢。
“言墨。”
她緊緊將言墨抱住。
“還好你能出現在我夢裏,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言墨連他的夢你都沒有來過。
“舒桐,這不是夢,我醒過來了。”
言墨柔聲的說。
葉舒桐怔住,哪怕聽到了聲音,觸摸到了人,她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來,你捏捏我。”言墨握着他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怎麼樣?是真實的嗎?”
葉舒桐自然是感受到了,這太過真實了,你不可能有這麼的真實。
激動下,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麼還哭了?”言墨替她擦了擦眼淚。
葉舒桐搖搖頭:“我是高興的。”
她再次將言墨抱住。
“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不要我和小宇辰辰了。”
“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會丟下你們呢?”言墨柔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