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桐的拳頭是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我說了你會信嗎?這麼多年你有相信過我嗎?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不信,反觀葉青岑和李雪梅,她們放個屁你都覺得是香。”
這還是葉舒桐第一次爆粗口。
面對如此的不公,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呢?
以前為了找到小宇,她忍了又忍。
如今她又憑什麼還要再忍?
葉秋山被懟的啞口無言。
“姐姐,你都沒有說怎麼知道爸爸不相信你呢?”葉青岑站出來刷存在感。
葉舒桐嗤笑:“那我說言墨是我的老公,你們又信了嗎?”
“姐姐,你這說的,讓我們怎麼相信?”葉青岑一副為難狀。
“哪怕你說言諾言二少是你的老公,我們都有可能信。”
在葉青岑看來,葉舒桐可是高攀不上言墨的。
葉舒桐也知道,他們從來就沒有瞧得上她。
葉青岑立馬轉移了話題,看向葉秋山道:“爸爸,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們還是安排姐姐和人家見面吧,免得對方等着急了,你說呢?”
“嗯。”葉秋山點頭應下。
“葉舒桐,我現在不管你在哪裏上班,和誰交朋友,我給你安排的親事,你必須得去。”
“怎麼?難道你不怕?真讓我去,言墨追究下來?”
見葉舒桐說的這麼堅定,葉秋山又動搖了。
要是她說的真的,那他這麼做可是得罪了言墨。
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葉青岑見葉秋山猶豫,連忙在一旁道:“爸爸你別聽姐姐胡說八道,她就是不想去相親,言總真
的是她老公,她為什麼不將言總帶回來?”
本還有一些猶豫的葉秋山,也是信了葉青岑說的。
“來人,把大小姐帶下去休息。”他直接一聲令下。
葉舒桐握緊了拳頭,對葉秋山最後那麼一點父女親情,此刻間也沒有了。
保鏢沒進來,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先生,言家來人了。”
這話一出,葉秋山,葉青岑,李雪梅三人是同時震驚住。
葉舒桐最為淡定,因為她知道,他們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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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都來了……來了誰?”葉秋山戰戰兢兢的問。
管家應道:“言二少和言大小姐。”
不是言墨。
葉秋山一口氣松下。
葉青岑也是一口氣松下。
一個言大小姐而已,她不懼。
“請他們進來。”葉秋山連忙說道。
雖然不是言墨,可言家的人,他也不敢得罪。
“是。”管家退了出去。
很快言琪和言諾便帶着人走了進來,陣仗很大。
葉秋山有些不明所以。
“二少,言大小姐,歡迎歡迎,不知道你們要來,真是有失遠迎。”
葉秋山笑呵呵的相迎。
在看到這麼大的陣仗以後,疑惑的問:“二少,言大小姐,你們這是做什麼?”
“葉總,突然來訪,有些冒失,還望見諒。”言諾客氣了兩句,然後是直奔主題。
“今天我和小妹過來,是來向葉家提親的。”
“提親?”葉秋山更為震驚。
言琪接過話:“大哥心悅葉家大小姐,特讓我們兄妹二人帶媒人過來提親。”
葉秋山臉色一瞬間是變得難看起來。
原來葉舒桐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和言墨已經……已經領證。
“爸。”葉青岑上前,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沒想到言總動作竟然這麼快,都安排人過來向我提親了。”
“你?”葉秋山有些不信。
葉青岑羞澀:“爸,剛剛言大小姐不是說了嗎,言總心悅葉家大小姐,葉家大小姐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葉秋山反應過來。
是啊,雖然葉舒桐也是葉家的人,可是外人從來都不知道她是葉家大小姐。
葉家大小姐只有葉青岑一人。
原來是青岑,她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言諾一個手勢,保鏢們是拿出了帶來的聘禮。
那一箱箱珠寶首飾,還有金條,是直接看花了人眼。
這些沒有上億根本拿不下來。
葉秋山是眼睛都看直了。
葉青岑和李雪梅看的也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青岑,你真是沒有本事,沒有讓我失望。沒有想到你和言總只是見了一面,言總竟然就看上了你,還要娶你為妻。”李雪梅笑得是樂開了花。
葉青岑也是開心不已。
早知道言總喜歡的是她這種,她幹嘛還費盡心思,直接去和言總偶遇不就行了嗎?
這樣,她只怕早就成為言太太了。
葉秋山笑的是已經合不攏嘴了:“言總真是客氣。”
“青岑,還不快過來,謝謝二少和言大小姐。”
“是。”葉青岑走上前,端莊得體。
“言二少,言大小姐,謝謝你們,為了我還特意跑一趟。”
“你是誰?”言諾發出疑問。
葉青岑怔了一下:“我就是葉家大小姐,我叫葉青岑。”
“這位葉小姐,你是搞錯了吧?與我大哥領證的是葉舒桐,葉大小姐,我們可不知道什麼葉青岑。”言諾冷道。
絲毫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葉青岑臉上的笑容是一瞬間消失不見。
“葉舒桐?怎麼可能?”
就算不是她,又怎麼可能會是葉舒桐?
“為什麼不可能?”言琪冷道。
隨後是看向葉舒桐,露出了笑容。
“我哥和舒桐大嫂都已經領證了,大哥也帶舒桐大嫂和我們家的人都見過面,現在我們都已經在準備婚禮的事情。”
葉秋山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心裏也是後悔不已。
李雪梅和葉青岑是震驚,加不信,外加嫉妒和憤恨。
是誰都可以,就是葉舒桐不行。
“大嫂,這些聘禮是大哥讓我們給你準備的。”言琪指着聘禮說。
葉舒桐點點頭:“嗯。”
“大嫂,大哥說了這些東西隨你處置,想留下你便可以留下,想帶走你便可以帶走,全權由你說了算。”言諾拿出態度。
葉舒桐這還沒有開口,葉秋山笑呵呵的迎了上來:“舒桐,爸爸剛剛是誤會了你,你看你,和言總領證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們說。”
“我剛剛已經說了,可你信了嗎?”葉舒桐直接揭穿,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葉秋山尷尬的是有些不來臺,但臉皮是厚的:“舒桐,你這還是在生爸爸的氣嗎?這樣爸爸給你道歉好不好?”
葉青岑和李雪梅在旁是氣的不行,可此刻也不敢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