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舟和沈瑜剛到蘇家別墅門口。
卻見蘇家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
起初兩人都沒當回事,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幾眼。
只到兩人走到跟前,剛想進屋時,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
蘇明舟餘光瞥見了卻也沒在意。
直到那人出聲喊道:“蘇明舟。”
蘇明舟回頭看過去,那人戴着墨鏡,他一時間也沒認出來。
直到那人摘下了墨鏡,她眼睛紅腫,看蘇明舟的眼神蘊含着滔天怒火,臉色更是鐵青。
蘇明舟愣了一下,當即喊道:“阮姨。”
此人正是阮晴薇的母親。
阮母因爲生氣,全身抖的厲害。
隨後車上又下來一人,正是阮父。
阮父頭髮白了大半,比起上次真是斷崖式的衰老。
兩人回到國外後十分後悔,一直都覺得是因爲他們將阮晴薇帶回國,這才害死了她,加速了她的死亡。
一年過去了,他們終於還是沒忍住回來了,想回來看看女兒。
卻發現女兒的墓地居然空了。
他們一番調查,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蘇明舟居然沒死,不僅沒死,現在還一躍成爲了樊城政府高層,最年輕的骨幹。
他既然沒死,那爲什麼這麼多年不回來?
他們的女兒等了他這麼多年。
蘇明舟如同被人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冷的瑟瑟發抖,他下意識就鬆開了沈瑜的手。
沈瑜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兩人,又看着蘇明舟這奇怪的反應,意識到事情只怕是不對勁。
不過不等她詢問,阮母就衝了上來,狠狠給了蘇明舟一巴掌。
“你現在升官發財娶新媳,那我可憐的女兒算什麼?!這麼多年,你既然沒死,那你爲什麼不給她一個信,她苦苦盼了你這麼多年。
你知道她多痛苦嗎?她每天都在飽受精神折磨,她沒有病,她是活活難過死的….”
阮母哭的崩潰,對着蘇明舟拳打腳踢。
她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阮父扶着車,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可見身體不是很好。
“你幹什麼?”
沈瑜想要阻止,但被阮母一把推開了,差點摔在地上。
蘇明舟一直都是打不還手的狀態,但見沈瑜被波及,他立即擋在了沈瑜面前。
“阮姨,你要打要罵我都受着,但你不要牽連無辜,是我對不起晴薇。”
沈瑜現在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原來是蘇明舟前女友的父母,只是事情不是他們所說的這樣。
沈瑜立即解釋道:“叔叔阿姨,你們不要誤會,明舟他是有苦衷的….”
“你閉嘴,你這個狐狸精,這麼多年他是不是都和你在一起,所以他才不要我的女兒!”
阮母情急之下,已經口不擇言了,她現在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女兒現在在哪裏!
她可憐的女兒,死了就算了,現在屍骨都無存。
她這一輩子都困在了蘇家!
沈瑜臉漲的通紅,她從未遭受過如此難聽的辱罵,頓時氣紅了眼,委屈的不行。
蘇明舟心裏難受,只能說道:“你先進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沈瑜擦着眼淚跑了進去。
衆人都在後院。
圍着兩個孩子其樂融融,沈瑜哭着跑進來的時候,把衆人嚇了一跳。
沈母立即將女兒護在懷裏,急切地問道:“小瑜啊,你是怎麼了?”
蘇炎燊和李敏華的臉色也變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
![]() |
![]() |
![]() |
不是去領證嗎?
怎麼哭着回來了?
沈瑜說道:“明舟被人打了,就在門口,他前女友的父母來了,你們快去看看。”
蘇炎燊和李敏華對視一眼,兩人急匆匆地往門口趕去。
蘇知意不放心地說道:“知月、知雲,你們在這安撫大嫂,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蘇知月和蘇知雲連忙應下。
厲靳俢也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沈母拉着沈瑜在一旁坐下,沈父眉頭緊鎖,問道:“你沒事嗎?門口發生了什麼?明舟不要緊吧?”
沈瑜將事情說了一遍。
沈父和沈母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顯然女兒被罵狐狸精,他們很是不悅。
沈瑜和蘇明舟認識的時候,阮晴薇都已經死了,他們又不是第三者。
蘇知月察言觀色,說道:“沈伯父沈伯母,你們先稍安勿躁,我覺得此事肯定是有誤會的。
阮家父母肯定不知我大哥爲何多年了無音訊,所以才覺得是我大哥辜負了阮晴薇,這才連累了大嫂,等將事情說清楚就沒事了。”
蘇知雲跟着附和。
“是啊,等事情說清楚了就好了,我們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才好。”
沈瑜點頭道:“爸媽,我沒事,明舟剛才一直護着我呢,這件事情不是他的錯,而且我們已經領證了,我相信他。”
沈父和沈母臉色稍緩,他們只是心疼女兒。
蘇知意和蘇炎燊還有李敏華趕到門口的時候。
蘇明舟已經跪在了阮父阮母面前,沒有一句辯解,任由他們打罵。
李敏華心疼兒子,上前就護在了兒子面前。
蘇炎燊說道:“你們先別生氣,我們坐下來將事情說清楚好嗎?”
以蘇家現在在樊城的地位,不需要向任何人低聲下氣。
蘇炎燊對待阮家夫婦真算的上是十分客氣。
即便他們剛打了蘇明舟。
阮母情緒激動地吼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想知道,我女兒的骨灰現在在哪?”
李敏華紅着眼睛說道:“有些不說清楚,就永遠都是誤會,你以爲明舟這些年就好過嗎?
他回來後得知晴薇的死訊,吐血住院幾乎丟了命。
我如何不希望晴薇也好好的,可惜造化弄人!”
阮母深呼吸着,可還是無法剋制自己的怒火。
“誤會?還有什麼誤會,他回來才多久,聽說現在都要娶市長千金了。”
“阮伯母,您不要生氣。”
蘇知意上前攙扶住阮母,卻被她一把甩開。
“你給我滾開,晴薇就死在你的眼前,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蘇知意落了淚,再次上前,說道:“阮伯母,你冷靜,我大哥活着的消息,我們自己家裏人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回來。
你聽我們將事情說清楚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