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衍驚訝:“什麼?琪琪失蹤了?”
言墨一直緊盯着他。
從他的眼神中,他有看到震驚,卻並沒有看到緊張。
依顧修衍對琪琪的感情,不可能再聽到琪琪失蹤後,會是這麼一個反應。
除非他之前對琪琪的感情都是演出來的。
“言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顧修衍詢問。
此刻才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麼一絲的緊張和擔憂。
言墨平靜的應道:“目前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從剛剛的調查中,我們瞭解到琪琪在入住酒店的時候,與你見過,然後還在餐廳裏面一起吃過飯。”
“她是在離開以後便就失蹤了。”
“是,琪琪入住的時候,我與她偶遇了,後來又在餐廳遇上,便就在一起吃了一個飯,後來琪琪接了一個電話,說有事兒便就走了。”
顧修衍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
監控錄像上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言總,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顧修衍補了一句。
“你應該知道我對琪琪的感情,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做傷害琪琪的事情。”
言墨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我自然是相信顧總的。”
慕霆琛看向言墨,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言總,有消息了。”言辭走來,靠近低語了幾句。
言墨眸子擡了一下,然後便道:“顧總,我們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好。”顧修衍沒有阻攔,也沒有詢問,更沒有說要追上去看看的意思。
言墨與慕霆琛是離開了。
顧修衍看着他們的背影,深邃的冷眸中如散了一層灰,看不清其中神情。
……
言墨和慕霆琛兩人來到一棟半山腰的別墅。
慕霆琛上下左右一番打量。
別墅不大,但裝飾的也算奢華,不過一眼也能看出,這不是言家宅院。
言墨看出了他的心思,邊走邊說道:“這裏是我,琪琪,老二,老三的祕密基地,之前我們常常會在這裏聚一聚,可自從琪琪嫁給你以後,她便就再也沒有回過京城,這還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回京城。”
提到之前,慕霆琛胸口一窒,他知道言琪嫁給他,捨去了很多,卻沒有想到,她是連親情都舍掉了。
“坐吧。”言墨率先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慕霆琛也沒有客氣,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了下來:“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你我都能看出,琪琪的失蹤,肯定跟顧修衍有關,你剛剛為什麼要那麼說,在京城都是你的,只要你派人去調查顧修衍,便就一定能查出一些什麼來。”
他是將心中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
這裏也沒有外人,他便也就沒有顧及。
“那剛剛顧修衍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當面對質?”言墨反問一句。
慕霆琛被噎了一下。
言墨輕笑了一聲:“你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雖然說在京城我想找一個人不是什麼難事,但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瞭解,敵在暗,我們在暗。況且琪琪的失蹤,到底是不是和顧修衍有關,也還是未知的,難道僅憑感覺,猜想,就去冒險?別忘了,琪琪現在什麼情況,我們都還不清楚。”
慕霆琛沉默住。
他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然剛剛在酒店,他就與顧修衍對質了。
“言辭,將人帶進來。”言墨一聲命令。
慕霆琛眼前一亮,朝門口的方向看了去。
見言辭帶着秦懷進來,慕霆琛更為一驚。
這個神探秦懷就跟一只泥鰍似的,滑的很,很難有人能追蹤到他,除非他主動見面,根本連他的人影都見不着。
這才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言墨便就已經將人給抓到了。
從這件事情便就能看出,言墨在京城的實力。
言辭將秦懷推到了言墨跟前。
秦懷雖然緊張害怕,但強裝鎮定,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言總,您這找我有什麼事?還這麼大費周章的。”
“不這麼大費周章的,怎麼見到秦神探呢。”言墨別有深意的回了一句。
他臉上明明帶着淺淺的笑,可卻讓秦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秒,言墨的笑容是收了起來:“秦神探,我是一個不喜歡費話的人,昨天在餐廳與你見面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她找你做什麼?你們見面又說了什麼?”
“她讓我幫她調查二十八年前的事情。”秦懷老實回答。
他是做神探的,對京圈大物人自然也是做過一番瞭解,更何況是言墨。
言墨什麼手段,他心裏一清二楚,他自然是不敢說謊。
言墨冷眸一凝,其實在琪琪來京城,他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果然,琪琪是來調查當年的事情的。
“那你調查出什麼來了?”
“都過了這麼多年,況且連言總你都調查不出什麼來,我又哪裏能調查出什麼,我只是查到了當年酒店的視頻,我將視頻交給了言小姐,她說讓我繼續幫她追查王慶偉的消息。”
秦懷如實回答。
“言總,我就只是一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人。”這語氣,帶着些乞求。
他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瞭解到,言琪失蹤的事。
其實他也很納悶,言琪怎麼會在京城失蹤。
如果是針對她的,便一定是瞭解她的,知道她身份的,怎麼會傻到在京城動手?
他也是怕連累到自己,便躲了起來,卻沒有想到,還是被言墨給找到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接這活了。
搭上自己的命,那可就不划算了。
言墨視線從他身上收回,冷道:“秦神探,在琪琪還沒有找到以前,暫時先委屈你住在這兒了,你放心,只要琪琪能平安回來,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
“那要是……”不能平安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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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這脫口而出的話,是說了一半,在迎上言墨那凜冽的雙眸時,另一半的話是生生的嚥了回去。
“言辭,帶秦神探下去休息。”言墨命令。
“是。”
言辭將秦懷是帶了下去。
人走後,慕霆琛才問:“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牽掛着言琪安慰的他,完全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想要怎麼去做,腦子裏一片混亂,他也想冷靜,想去想辦法,可就是控制不住。
言墨也着急,擔憂,但他相對要冷靜很多,能看出他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
“現在我們要做的,只能等了。”
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