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取消,對葉舒桐來說,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比如葉家,之前忌憚她與言墨的關係,不敢再找她麻煩。
可如今婚禮取消,他們便也就坐不住,特別是葉青岑。
直接找上了門來。
“你來做什麼?”葉舒桐在看到葉青岑,臉色冷沉了下來。
葉青岑一番打量,心裏是嫉妒不已。
沒有想到現在葉舒桐竟然住這麼好。
嫉妒歸嫉妒,想到婚禮取消,是又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姐姐,我今天的來,可是好心。”
聽到她說這話,葉舒桐只覺得可笑。
葉青岑會好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葉青岑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我和爸媽聽說言總取消了婚禮,這讓我特意過來看看你。”
“看我?看我笑話嗎?”葉舒桐冷笑一聲。
葉青岑臉色沉了沉,有些不悅道:“姐姐,你也太不識好人心了,我們可是真的在關心你。”
“如今這婚禮都取消了,你恐怕在這裏也處不長久吧,如果你還願意回去的話,我們還是願意收留你的。”
葉青岑說的極為大度。
葉舒桐就知道她是來幸災樂禍的。
“不用。”
“姐姐,離開葉家,你可能就只能露宿街頭了。”葉青岑一副故作好心的提醒。
“這位壞阿姨,謝謝你的好心提醒,我媽咪就算離開葉家,她也不會露宿街頭。”
言宇走了出來,態度還算禮貌。
爹地說過,要先禮後兵。
葉青岑一驚,葉沐辰這個野種,什麼時候口齒這麼伶俐了?
病看好了?
隨後想到有個和葉沐辰長得一樣的孩子。
言宇擋在葉舒桐身前道:“這棟別墅,可是我媽咪的名字,爹地送給媽咪。”
葉青岑再次一驚。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言墨會將這棟別墅直接送給葉舒桐。
再次因嫉妒,神情變得猙獰。
“這位壞阿姨你還有事兒嗎?要是沒事的話麻煩你請你離開我們這裏不歡迎壞壞的人。”言宇說的一本正經。
葉青岑氣的不輕:“小野,種,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啪!
葉舒桐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葉青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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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小野,種。”
之前她就已經讓辰辰是受盡的委屈,現在又怎麼可能讓小宇再受委屈。
葉青岑捂着臉,不可思議的怒斥:“葉舒桐,你居然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選日子嗎?”言宇怒喝。
葉青岑氣的臉都綠了。
葉舒桐將言宇護在了身後,生怕葉青岑傷到她。
“葉青岑,以前我任由你們欺負,那是因為小宇,我忍了,現在我不可能再讓你欺負到我的孩子。”
小宇不可以,辰辰也不可以。
葉青岑氣的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言宇探出腦袋,一副好心的語氣提醒:“壞壞的阿姨,別忘了,我和辰辰可是爹地的兒子。”
葉青岑這才想起來。
葉沐辰那個野,種,還是另一個,都是言墨的兒子。
這個葉舒桐還真是好命,當年給她安排的男人,竟然變成了言墨。
早知道她就去了。
“葉舒桐,你少在這裏得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母平子貴。言總之所以對你這麼好,也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覺得他是真的愛你嗎?他要是真的在意你又怎麼可能會取消婚禮?”
葉青岑想用這些話來刺激葉舒桐。
然而葉舒桐卻理都不想理她。
至於為什麼會取消婚禮,她心裏再清楚不過。
為了不打草驚蛇,言琪失蹤的消息,並沒有透露出去。
“壞壞阿姨,你這話說的難道不自相矛盾嗎?你又嫉妒我媽咪母貧子貴,又在這裏冷嘲熱諷做什麼?不管我媽咪是不是母病之貴,都是你企及不到的。”
言宇話,可以說是能夠氣死個人。
葉青岑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殺人的心都了。
“好了小宇,走,我們進屋,別在這裏聽瘋狗亂叫,不然會影響心情的。”
“嗯,這狗叫的聲音真的是一點都不好聽。”
言宇一本正經的配合。
“我也覺得,刺耳的很。”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着,是走進了屋,關上了門。
留葉青岑一個人在門外發瘋的大叫。
葉青岑今天來,本來是要來找葉舒桐的不痛快,卻現在讓自己不痛快了。
……
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言琪的消息。
她翻車事故現場,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相關線索。
她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言墨,我們到底還要等多久?”慕霆琛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言墨自然也是着急,可沒有消息,他們又能夠做什麼呢。
“不行,我不能在這乾等着了。”
慕霆琛說完,便往外走去。
言墨冷道:“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你能去做什麼?”
慕霆琛腳步頓住。
“難道就你一個人擔心琪琪的安慰嗎?難道我就不着急嗎?”言墨怒斥。
“如今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很明顯是對方故意的,他就是要讓我們自亂陣腳。”
“說我們現在中了他的計,那我們就可能真的再也找不到琪琪的下落了。”
言墨將問題厲害說了出來。
他不是在危言聳聽,說的是事實。
連他到現在都沒有琪琪的線索,可見對方做的多隱蔽。
“那難道我們就要一直這麼幹等下去嗎?什麼都不做?”慕霆琛雖然也冷靜了一些,但心還是亂的。
讓他一直坐在這兒乾等着,他真的已經做不到了。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失去一個人的滋味是多麼的不好受。
原來他的生活,已經離不開言琪了。
哪怕只是遠遠的看着,他都能知足。
言墨輕嘆了一口氣:“我們現在只能等,等到對方坐不住,等到他露出馬腳。”
這是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
慕霆琛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措過。
言墨捏了捏疼痛的眉心,琪琪失蹤以來他就沒有休息過。
已經幾天都沒有閤眼了。
他又怎麼可能不擔心言琪的安慰。
只是現在沒有任何的線索,他也不敢貿然的行事。
又是把對方逼急了,真的傷害到了琪琪,那可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目前雖然說沒有消息,但卻也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琪琪暫時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