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煙出去以後,慕霆琛才冷聲緩緩開口:“吳昊,去查一下那個孩子。”
“慕總,您是懷疑太太嗎?”吳昊疑惑詢問。
![]() |
![]() |
![]() |
隨後是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慕總,我覺得太太不是這樣的人,這七年她所付出的,都表明了她對您的真心,對小少爺她更是無微不至,大小事都親力親為,可小少爺每次有事,想到的都是雲煙小姐,太太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時間久了,難免會生氣。”
他是替言琪鳴不平,也是同情。
“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慕霆琛厲聲道。
吳昊嚇得一哆嗦,發現自己確實一時情不自禁多言了。
“出去。”
“是。”
吳昊連忙退了出去。
慕霆琛冷眸微深,嘴角微揚,一抹不屑的笑,瞬間即逝。
林雲煙從慕霆琛的辦公室出來後,便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在天藝傳媒,她有獨屬的休息室。
化妝,造型都在自己的休息室裏。
“雲煙姐。”
她剛進來,慕心儀便迎了上來,挽起了她的胳膊。
“你不是不上班的嗎?怎麼突然要出來工作了?”
林雲煙知道剛剛慕心儀沒有說實話,是又問了一遍。
慕心儀一下來了火氣:“還不是那個言琪,她挑撥我和我哥的關係,害的我哥讓我上他公司來上班。”
果然是跟言琪有關。
“雲煙姐,你是不知道,這個言琪自從去上班,當個小助理以後,可把她能的,在家欺負景言,還不把我和我媽放眼裏,你說她就是一個幹助理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慕心儀是將言琪貶的一文不值。
可以說,從一開始她就沒瞧上言琪。
“你別這麼說,她應該不是一個普通助理,上次我和你哥去參加拍賣會,她可也去了,陪同諾琪研究所的言諾教授去的,助理可沒有這麼大權限。”
林雲煙的話一出,慕心儀側底炸了。
“她言琪這是在外面偷了漢子?”
林雲煙連忙將她的嘴捂住:“心儀,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瞎說的。”
“這還要證據嗎?以前為了我哥,討好家裏所有人,現在呢?都敢跟我們對着幹了,不是找了野男人是什麼?不就是要證據嗎?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
慕心儀惡狠狠,氣急敗壞的說。
就算她不喜歡言琪,不想她再做自己嫂子,那也不允許她做對不起哥,給慕家蒙羞的事。
林雲煙見她反應這麼大,嘴角一抹別有深意的冷笑一閃而過。
……
言琪看着日曆上的數字,她拿起筆,畫上了最後一個勾。
終於是等上了這一天。
昨天她就請好了假。
一早她收拾了一番,出了門,直接去了民政局。
到達民政局門口,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平靜。
她還以為自己會很不捨,卻沒有想到,整個人很輕鬆。
七年來從未有過的輕鬆。
她去取了號,現在辦離婚的,比辦結婚的都還要多。
辦結婚的不需要取號排隊,辦離婚的反而要取號排隊。
慕霆琛還沒有來,她找了一處位置,坐下等。
她來的早,排在十號。
慕霆琛忙,她是知道。
防止他忘記,她拍了取號照片,發給了慕霆琛。
【號我已取,很快就到我們了。】
發過去的信息,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迴應。
言琪也沒有在意,畢竟慕霆琛從來都不回她信息的。
“九號。”
言琪眼看,已經叫到了九號,卻還不見慕霆琛出現。
她眉頭蹙了蹙,撥通了慕霆琛的電話,看他到了哪兒。
不然與別人換一下號。
錯過了,得重新再排。
然而慕霆琛的電話,無人接聽。
她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聽。
她起身走出門外,看慕霆琛來了沒有,可是根本沒有慕霆琛的身影。
她眉頭蹙的更緊。
慕霆琛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離婚協議都已經簽了,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本輕鬆的情緒,此刻有些沉悶。
“十號……十號……”
已經叫到自己,言琪走了進去。
“就你一個人嗎?”
“對。”言琪點點頭。
“辦理離婚手續,也得需要兩個人都到場,你老公呢?還沒有來嗎?”
言琪搖搖頭。
“那你先過號,重新再排號。”
無奈,言琪只好重新去取號。
而此刻她取號,卻是已經排到了下午。
下午在民政局臨近下班前,言琪撥通了慕霆琛的電話。
“喂。”
清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慕霆琛,現在民政局還沒有下班,你趕過來,還來得及,我在這兒等你。”
言琪是有些生氣的。
感覺被慕霆琛耍了。
這是到離婚最後一天了,也不讓她舒坦嗎?
恨她,就恨到這個地步?
“民政局?”慕霆琛冷眸微擰。
言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是忘了嗎?今天是我們辦理離婚手續的日子。”
他這麼想與她離婚,怎麼會不記得。
“離婚手續?”慕霆琛咬着這四個字,壓重了音量。
“言琪,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無理取鬧,就算是鬧,也得有個限度。”
說完,慕霆琛掛斷了電話。
言琪怔了一下,隨後有被氣笑道。
她在無理取鬧?
言琪拿着離婚協議,還有身份證件,大步出了民政局,開車直奔天藝傳媒。
慕霆琛剛剛是開着免提的,他與言琪的對話,剛剛在場的陸驍,顧白是都有聽到。
顧白輕笑:“霆琛,我沒有聽錯吧,言琪要與你離婚?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會想與你離婚?”
“我也聽到了,霆琛,這次言琪又是在跟你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陸驍笑的更為不屑。
顧白點點頭:“我看是,為了引起霆琛的注意力,她是無所不用其極。”
“要我說,她還是閒的。”陸驍吐槽。
“要不,霆琛,你在你公司給她安排個活幹?有事做了,她也就不閒了。”
“她?會做什麼?上霆琛公司來洗衣做飯嗎?”
顧白和陸驍,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嘲諷。
“說夠了嗎?”慕霆琛冷冽的聲音,如從地底發出來一般,充滿寒氣,讓人是不寒而慄。
顧白和陸驍對視一眼,是面面相覷,自然識趣不再多言。
言琪徑直上了慕霆琛的辦公室,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讓顧白和陸驍是看傻了眼。
打扮過的言琪,出奇的漂亮,還有她此刻凌厲的神情,是特別的有氣場。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言琪嗎?
從言琪進來的那一刻,慕霆琛的視線,就在她身上,深邃清冷的眼,如染上了一層寒霜,看不清其中神情。
“慕霆琛,離婚協議你都已經簽了,不去辦理離婚手續,你是什麼意思?”言琪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