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和言森對視了一眼,非常的有默契,起身消消地離開了。
“謝謝。”葉舒桐將冰袋接了過來,敷在了臉上。
言墨在她一旁坐了下來:“婚禮的日期,我們再確定一下,如今婚禮的事宜也都辦的差不多,訂上日期,發請帖就可以了。”
“要不……還是等琪琪回來以後再說吧。”葉舒桐低語。
言墨想了一下,點點頭:“好。”
葉舒桐不再說話。
言墨坐在一旁,也沒有再主動開口。
氣氛顯得有一些安靜。
葉舒桐感覺有些不自在。
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和言墨沒有共同語言,話都聊不到一起。
她想到了葉青岑之前說的話。
“言總之所以跟你結婚,也不過是因為孩子。”
他與她結婚,真的只是因為孩子嗎?
葉舒桐情不自禁的看向言墨,想將他看個透徹。
可是她發現根本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
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麼。
言墨感覺到了葉舒桐投來的打量目光:“怎麼了?”
葉舒桐回神,是立馬收回了視線。
“沒事。”
想問的話到嘴邊還是沒能問出口。
她還是不夠有勇氣。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就先回房間了。”
葉舒桐說完,起身便上了樓。
言墨看着她的背影,總覺得她有什麼事兒。
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因為他看出了葉舒桐有些不開心。
他將疑惑發在了羣裏。
言諾:不開心?我們剛剛走的時候,你們不還是好好的嗎?
言森:是啊,大哥,你們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你是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嗎?
言墨:沒有,我什麼也沒說也沒做,只是給我有這種感覺而已。
言諾:感覺?
言森:大哥,會不會是你想多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大嫂情緒低落也是正常的,畢竟那幾人也是她的親人。
言諾:我覺得老三說的對,大哥,可能就是你想多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大嫂也需要時間去消化。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言墨開始自我懷疑。
言琪:大哥,二哥,三哥。
言諾:琪琪,你什麼時候回瀘城?
言森:琪琪,你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
言琪:@言墨大哥,大嫂,他們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
言墨:嗯,已經沒事了。
言琪:@言諾二哥,我明天就回瀘城了。
言琪:@言森三哥,我沒事,現在挺好的。
言森:沒事就好。
言諾:@言琪你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你。
言琪:不用,慕霆琛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況且明天回來以後我還要去一個地方,等我忙完以後我會直接回家的。
她都這麼說了,言諾和言森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
言琪和慕霆琛是一早的飛機。
他們到瀘城已經是中午。
吳昊親自來接的機,兩人去吃了一個飯,然後言琪便去了監獄。
她去了言家,為媽媽澄清了清白。
可這件事情言承璋還不知道,她也得讓他知道。
她要讓他知道他對媽媽的誤會。
言承璋在見到言琪時,頗為不悅:“你怎麼又來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我了,因為在你眼裏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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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琪話一出口,言承璋怔了一下,然後對她多了幾分打量。
“你都已經知道了?”
“我不僅知道了當年的事情,還去調查了。”言琪不疾不徐,然後從包包裏掏出了一份親子鑑定。
“這是你和我的親子鑑定結果,很不幸你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言承璋再次怔了一下,將親子鑑定接了過來。
看着上面的結果他還是不相信。
“不,這不可能。”
“這是當年酒店的監控。”言琪拿着手機將酒店監控的視頻調了出來,遞到了言承璋面前。
“還有我找到了王慶偉,這是他告訴我的。”
說着,她又放出了王慶偉的錄音。
“當年我也是沒有辦法,蔣欣柔找到我,她給我錢,又威脅我,若是我不按照她說的去做,我就會丟了工作,甚至無法再繼續在京城待下去。”
言承璋看着言琪手上的證據,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不,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言琪對他的反應是一點也不意外。
“言承璋,其實你根本不愛媽媽,對不對?”
“你胡說八道,我當年和你媽的感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要不是你媽的背叛,我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言承璋否認。
言琪嗤笑一聲:“你若真的愛她,為什麼不信她?”
“僅憑蔣欣柔幾句話,你便就判了她死刑,心理的能力,想去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能是什麼難事嗎?你不願意去調查,從心底你其實就是想讓媽媽離開的。”
之前她一直糾結。
為什麼言承璋這麼狠。
就算是有誤會,調查清楚不就好了嗎?
等一切真相大白時,她才明白。
言承璋不是調查不出來,而是不想去調查。
“不,不是。”言承璋依舊否認。
言琪眼神冷了幾分:“如果不是,就算你當年調查不出來,被蔣欣柔迷惑了,可人之將死,哪怕還有一點點情分,會不來見她最後一面?”
“她明知道你對她已經沒有了當年那份真情,可離開的那些年,她還一直思念着你,期盼着與你再次見面,可你呢?到時都沒有讓她如願。”
“你知不知道她是帶着遺憾離開的。”
言琪越說情緒越激動。
“當年我只覺得蔣欣柔和言清蔓可惡,其實那個最可恨的人是你。”
“你給我閉嘴。”言承璋怒喝,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
見他情緒激動,言琪反而冷靜了下來。
“看來你的心事被我說中了,不然你也不會惱羞成怒。”
“當年你喜歡上了年輕漂亮的蔣欣柔,可外面又賣着你寵妻的好人色,你怕因為和蔣欣柔的關係,影響到你的名聲,從而對言家造成影響。”
“所以你一直將蔣欣柔藏着,蔣欣柔怎麼可能坐得住,她做出陷害媽的事,你便順水推舟,將這份不忠的罪名扣在了媽身上。”
“這樣你不僅能和蔣欣柔在一起,還能不揹負上拋妻棄子的罵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