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沒有說話,她現在心很亂。
慕霆琛做的,讓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可站在慕霆琛的角度,他做的並沒有問題。
她也有至親,如果今天是她哪個哥哥,她也會這麼去做。
“言琪,我沒有求過你什麼,這次就當我求你了好嗎?”慕霆琛乞求的說。
“我不能沒有你,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是怕會有這個結果,我真的沒有辦法再接受失去你。”
言琪垂下眸子。
許久,她才低聲開口:“慕霆琛,我現在心裏很亂,你先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想一想好嗎?”
“多久?”慕霆琛問。
言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慕霆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是好。
“我先走了。”言琪起身大步離開了。
她現在真的沒有辦法面對慕霆琛。
她需要一個人冷靜的想想。
慕霆琛坐在那裏,看着她離開,神情也頗為痛苦。
言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腦子裏卻是一團亂。
走了好一會兒,累了。
她打了一輛車,回了言家。
言諾和言森都不在家,言家現在是空蕩蕩的。
“大小姐,你怎麼回來了?”管家頗為驚訝。
言琪笑了下:“在附近辦事,這麼晚了,不要過來坐一下。”
“原來是這樣,那我馬上讓人去安排。”管家連忙說。
“對了,大小姐,你吃過晚飯了嗎?”
言琪點點頭:“已經吃過了。”
她沒吃,但現在是一點也吃不下,沒有一點胃口。
“好。”管家去忙了。
言琪獨自一個人來了後院,她坐在長椅上,看着夜空。
關於慕霆琛,慕心儀的事,心裏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天冷,怎麼不加一件衣服?”
言琪還沒有反應過來,言墨已經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慕霆琛說你沒有回去,我便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言墨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言琪收回視線,垂下眸子。
“因為慕心儀的事情很煩心?”言墨開門見山的問。
言琪點點頭:“嗯。大哥,說我該怎麼做?”
“你是怎麼想的呢?”言墨問。
言琪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心裏很亂。”
“讓我原諒慕心儀,我做不到,她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可能當做不存在。可我也理解慕霆琛這麼做,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她將心裏的想法全部說得出來。
“我能明白。”言墨拍了拍她的肩。
“你愛慕霆琛嗎?”
言琪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
“既然是這樣,你可以當這件事情不存在,慕心儀沒有多久了,慕霆琛剛剛也答應了我,說不會讓慕心儀來打擾你。”言墨給出建議。
“你可以當慕心儀死了,只要這樣去想,心裏應該會好受一些吧。”
言琪沉默住。
當慕心儀已經死了?
可以這樣嗎?
她有些動搖了。
“琪琪,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竟然已經原諒了慕霆琛,那就不要讓過去的事情再困擾你,你若一直放不下,那傷害的不僅是你,也是與和慕霆琛之間的感情。”
言墨繼續勸說。
他也是不想言琪活的這麼累。
他說的話,言琪都有聽進去。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就不打擾你了。”言墨起身拍了拍她的肩,然後離開了。
他知道,言琪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去想一想。
言琪坐在那兒,看着夜空美麗的夜色。
腦中想着剛剛大哥說的話。
是啊,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都已經原諒了慕霆琛,又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困在過去呢。
慕心儀已經患癌,就像慕霆琛說的,她這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只要他們不見面,不來往,慕心儀不來找她,她完全可以當她死了。
她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困住。
想通了,整個人也輕鬆了下來。
她起身,回到屋裏,一股菜香味傳了來。
本來還沒有感覺,聞到菜香的味道,肚子竟然有些餓了。
“進來啦,過來吃飯吧。”言墨將飯菜端上了桌。
言琪走了過去,笑道:“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飯?”
“慕霆琛說的,說你晚上沒有吃東西就走了。”言墨坦然。
言琪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言墨很公正的說了一句:“他還是挺關心你的。”
言琪再次一笑。
“來,嚐嚐我的手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都還沒有吃過大哥做的飯呢。”言琪笑道。
也沒有客氣,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然後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嘴裏:“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言墨見她已經沒事,也放下了心來。
“今天你就在這兒住下,什麼都不要多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嗯。”言琪笑着點點頭。
“我不能在這兒陪你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是有小宇和辰辰,你大嫂就跟着一起來了,她還在家裏等着我回去了。”
說起葉舒桐,言墨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看着大哥幸福,言琪也替他高興。
“你快回去吧,已經沒什麼事兒了,都這麼晚了,別讓大嫂一直等你。”
“那行,你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言墨打了招呼,便就離開了。
言琪現在胃口突然變得很好,是吃了一大碗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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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她活動了一下,消了消食,上樓洗澡休息了。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
“大小姐……大小姐……”
迷迷糊糊中,言琪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才早上六點。
“這麼早?”
她起牀,套了一件衣服,打開門:“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大小姐,門外有一位自稱是慕家大小姐的女士說找你。”管家彙報。
“慕家大小姐?慕心儀?”言琪徹底清醒。
管家連連點頭:“對,她是說她叫慕心儀。”
她來做什麼?
言琪蹙眉不悅:“不見。”
“她說了,你要是不見她,她就不離開。”管家如實傳話。
言琪更為不悅,轉而是發出一聲譏笑。
她都當她是個死人,不與來往。
還真是事與願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