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帶着董樂妍來了沒人處,替她擦掉了臉上的酒漬。
“你怎麼樣,還好吧?”言琪問。
被人如此羞辱,她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而不同的是,董樂妍自尊心更受挫吧。
畢竟董樂妍是一個比她還要要強的人。
董樂妍笑了一下,笑中滿是苦澀:“沒想到,幫我解圍的既然是你。”
“沒什麼意外的,這件事情做錯的是我三哥,我帶我三哥向你道歉。”言琪真誠的說。
她雖然對董樂妍還有芥蒂,可一碼歸一碼。
是非對錯她還是知道的。
董樂妍還沒有說話,言森便過來了,“琪琪,你幹嘛給她道歉?”
![]() |
![]() |
![]() |
“三哥,你剛剛確實有些過分了。”言琪斥責。
“不管我和董小姐之間,到底是不是有什麼矛盾,你也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之下,那樣對她。”
“我……”言森只是覺得有一些理虧的。
他剛剛也是一時着急,才失了手。
言琪繼續道:“你應該給董小姐道歉。”
“給她道歉?”言森語氣拔高了些,女性明顯看着也有一些激動。
董樂妍看出了他不樂意,在旁道:“不用了。”
不真誠的道歉,她不需要。
“言小姐,剛剛謝謝你替我解圍,有機會我再好好感謝你,今天我就先走了。”
她這個狼狽模樣,也沒有臉面再呆下去了。
言琪能理解,點點頭:“好。”
董樂妍轉身離開,而卻並沒有給言森一個眼神,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言森看着董樂妍離開,被無視的他,心裏不知道為什麼,很是難受,胸口更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慌。
言琪回頭,看向言森:“三哥,我也要回去了。”
“好,我送你回去。”言森將視線收回,情緒也壓制了下來。
言琪拒絕:“不用,慕霆琛說來接我的。”
慕霆琛這人,向來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說要來,就一定會來。
“行吧,那我在這裏陪你等他。”言森也沒有勉強。
畢竟人家是兩口子,他也沒有這麼沒有眼力勁。
可是兩人在門口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慕霆琛來。
言森往遠處看了看:“他怎麼還沒來?”
言琪心裏有些不確定了。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問他到哪裏?”言森繼續說。
言琪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慕霆琛的電話。
電話是通的可是卻沒有人接聽。
“怎麼了,沒有接嗎?”
“嗯。”言琪收起手機。
“可能在來的路上不方便接吧,我們再等等。”
“行。”言森也沒有多說什麼,陪着言琪繼續等着。
差不多是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看到慕霆琛的身影。
言森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這也沒多遠的路程,就算是爬也爬來了,我看他是不會來了。”
言琪也這麼認為。
“別等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天又冷,再這樣等下去不要感冒了。”言森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了言琪身上。
言琪點點頭:“嗯,走吧。”
言森將言琪送回了慕家。
慕霆琛並沒有在家,家裏是冷冷清清的。
回到家的言琪,我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夫人,您回來啦。”
管家的聲音,才給這個家增添了幾分的人氣。
“嗯。”言琪應了一聲。
“慕霆琛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忍不住,還是順口問了一句。
管家:“剛剛先生有回來,可沒一會兒,接了兩個電話就走了。”
“嗯。”言琪也沒有再多問。
她上了樓。
這個點兒,她也有一些累了。
回到房間,洗漱了一下,便就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下樓來用餐,慕霆琛才頂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回來。
言琪知道這一晚上他在哪兒?
並沒有多問什麼。
“言琪,有一件事情我要問你。”慕霆琛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言琪放下筷子,也看向了他。
慕霆琛問道:“是不是你讓人調查,心儀生病的事?”
二哥這是調查,被發現了?
“是。”言琪坦然。
這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慕霆琛不解:“為什麼?”
“她突然患癌,我有疑慮不是很正常嗎?”言琪直言。
慕霆琛卻不這麼認為:“她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每天被病痛折磨着,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些?放過她呢?”
言琪放在桌子上的手握緊了一些。
“慕霆琛,我只是調查她的病情,怎麼就不放過她了?怎麼?她生病了,我還不能知道,她到底生的什麼病,情況如何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慕霆琛急忙解釋。
言琪起身,臉色冰冷:“慕霆琛,當初是她殺我未遂,是她一次一次讓我陷入危險之中,我對她有芥蒂不應該嗎?你是以什麼身份資格在這裏質問我?”
“如今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予計較,可不代表就會什麼也不問,糊里糊塗的。我去調查你這麼激動,怎麼?是她的病,有什麼蹊蹺嗎?”
慕霆琛被懟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也感覺到自己理虧。
“言琪,對不起,是我衝動了。主要也是看到現在心儀病痛折磨着,於心不忍。”
“至於她生病的事,不可能有什麼蹊蹺,若有有所懷疑,我可以將檢查報告還有病歷單都拿來給你看。”
“不用了,她現在是不是真的生病已經對我不重要了?”言琪冷道。
她平靜的臉上,沒有意思波動。
“慕霆琛,看來我們註定沒有緣分。”
慕霆琛神情一下子慌了:“言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之前我覺得我對你還有感情,給你一次機會想着便也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加上景言的存在,讓過去的事情過去。”
“可我發現,過去的事情永遠存在,而如今所發生的事情,我也才發現,現在不管你做什麼,我的心竟然激不起一點波動,感情可能是還有感情,卻不過對過去的一絲執念。”
“如今,這一份執念,也沒有了,我好像真的已經不愛你了。”
言琪將心裏的話是都說了出來。
之前她還覺得是自己敏感了。
可昨天慕霆琛放她鴿子,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點生氣,甚至今天他回來,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而道歉,而是質問她,她也沒有任何的生氣。
這一刻她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將慕霆琛放下了。
或許是之前,也或許是他接回慕心儀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