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將慕景言帶回了言家。
慕景言一臉疑惑:“媽咪,我們不回家嗎?”
“景言。”言琪將慕景言拉到沙發上坐下。
“我們以後就住在這兒好嗎?”
慕景言更為疑惑:“為什麼?”
“媽咪沒辦法在和爹地生活在一起了,對不起。”
對慕景言,言琪是抱以愧疚的。
她知道景言一直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可她努力過了,實在是做不到。
慕景言上手,給了言琪一個擁抱:“媽咪,你不用自責,老師說過,媽咪在成為媽咪前,也是自己,媽咪有自己的生活,不應該只考慮我。”
“況且我也沒有關係,媽咪和爹地不在一起生活,但我也並沒有失去爹地和媽咪啊,我還是會得到你們的愛不是嗎?”
聽到慕景言說這些,這麼懂事,讓言琪更為心疼。
她將慕景言抱的更緊了些。
“琪琪。”言森大步走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言諾。
言琪鬆開手,起身道:“二哥三哥,你們怎麼回來了?”
“今天沒戲,就回來了。”言森若無其事的說。
言諾也是笑道:“我也沒什麼事。”
言琪知道,他們是不放心自己才回來的。
他們不說,她便也不再多說。
“琪琪,今天晚上你吃什麼?我來下廚。”言諾說着便已經挽起了袖子。
言琪看向慕景言問:“景言,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小酥肉,還有鹽焗雞。”慕景言也不客氣。
言諾應下:“好,我去做小酥肉和鹽焗雞。”
“二哥,我去給你幫忙吧。”言琪起身笑道。
言諾點點頭。
“景言,走,小舅舅帶你去玩。”
“好。”
慕景言隨言森離開了。
言諾掌勺,言琪在一旁打下手。
兩人是有說有笑,絲毫看不出有發生什麼。
“二哥,大哥的幸福已經落實,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二嫂回來?”言琪打趣的問。
言諾有些沒好氣的笑道:“你這是二哥的玩笑都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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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開玩笑,你確實也可以找一個了。”言琪雖然是笑着在說,但也確實沒有開玩笑。
言諾笑道:“我天天和實驗打交道,有時候半年都看不到人,你覺得誰能願意?”
言琪緘默。
像他們這個工作確實是這樣,有時候為了完成研發,在實驗室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這還是少的。
她記得她第一次實驗,她和二哥在實驗室整整待了三個月,除了吃飯,基本上都在實驗室,休息也是在休息室休息一下下,體力恢復便又開始工作。
“你想去找,也是能找到適合的。”
“那就看緣分了。”言諾很隨意。
他對另一半,暫時並沒有什麼想法。
若遇上心動的,會去爭取,若是遇不上,他也不勉強。
言琪點點頭。
“好了,叫他們來吃飯吧。”
言諾將最後一道菜盛了起來。
言琪點頭應下:“好。”
言森還陪慕景言拼樂高,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吃飯了。”言琪喚道。
言森起身:“景言,走,去吃飯了。”
“好。”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誰也沒提關於言琪與慕霆琛的事。
……
翌日一早,言琪將慕景言送到了學校,然後便到了研究所。
“大嫂。”
她剛從車上下來,慕心儀衝了上來,將她拉住。
言琪眉頭蹙了一下。
“大嫂,都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生我哥的氣好不好?”
慕心儀乞求的說。
“放手。”言琪掙開。
“這是我和你哥的事,與你沒有關係。”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生我哥的氣,只要你不生我哥的氣,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慕心儀說的那叫一個誠懇。
動靜是驚動了不少人。
人都是八卦的,聽到兩人對話,都忍不住想多聽一些。
“大嫂,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之前都是我不對,還請你看來我患癌,沒有多長時間的份上,就原諒我好不好?”
慕心儀說的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患癌?這麼年輕就患癌了嗎?”
“看氣色確實不怎麼好也。”
“這也太可憐了吧。”
周圍的人,都開始對慕心儀心疼起來。
弱者向來招人同情。
“言教授,她都患癌了,你就原諒她吧,看着也怪可憐的。”
“是啊,言教授,多大的仇怨,都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必要再追究到底才是。”
旁觀者的姿態,永遠都是這樣。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永遠也不知道疼。
言琪知道,慕心儀這麼做,就是想駁人同情,將她架起來,讓她進退兩難。
“慕心儀,我原不原諒你重要嗎?”言琪反問。
慕心儀無比誠懇的說道:“當然重要了。”
“那你應該明白,我要與你計較的話,你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兒。”言琪直接將話挑明。
“至於我和你哥的事情,我剛剛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需要去工作了,還請不要打擾我。”
“大嫂。”慕心儀追上來將言琪拉住。
“別拉我。”
言琪已經有些惱了,她將慕心儀的手用力甩開。
慕心儀直接摔在了地上。
言琪回頭,看着摔在地上的慕心儀,眉頭微蹙。
她非常肯定,剛剛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心儀。”
慕霆琛大步過來,將慕心儀扶了起來。
“你來這裏做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嗎?不關你的事。”
“哥,我是不想你和嫂子因為我而鬧矛盾。”慕心儀泣聲說。
慕霆琛是心疼,是無奈,他看向言琪,語氣中帶着些許責備。
“言琪,我知道你一直對心儀之前所做的事情耿耿於懷,可她現在已經這樣,就算你還不能夠原諒她,也不應該這樣對她。”
這話一出,言琪瞬間清醒。
若說慕霆琛對她有感情,不可置否。
可慕霆琛也從未真正的相信過她。
面對抉擇時,她永遠是那個不被相信的人。
離開是正確的。
“我沒有用力,她自己摔的。”
慕心儀也連忙說:“哥,你別怪嫂子,其實是我自己摔的,跟嫂子沒有關係。”
可她的解釋,反倒是證實了就是言琪所為。
“不管你有沒有用力,心儀現在的情況,能承受多大?”慕霆琛還在責怪。
言琪明白的點點頭,聲音冷了幾分:“那你就管好你妹妹,別再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下次可就沒有摔倒這麼簡單了。”
冷冷丟下話,言琪進了研究所。
多餘的話,她都已經懶得去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