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夜郴州剛要詢問,被郭昕昕堵住了嘴!
現在這時候,天王老子也不能打擾她。
這麼想着,郭昕昕伸手環住夜郴州的脖子。
“不在房間?”
“應該是。”
“那去劇組看看?”
不是!
郭昕昕猛地睜大眼睛,表哥表嫂?
按理說,這時候應該推開夜郴州,趕緊開門,可郭昕昕有種被抓包的偷感。
她一慌,反應就很詭異。
勾着夜郴州脖子的那只手,忽然擡起來敲了敲門。
????
肖苒已經轉身要走了,竟然聽到裏面有敲門聲。
昕昕被人欺負了!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她擡腿就要踹門,被溫宴禮阻止,擺手示意她退後。
溫宴禮揉了揉手腕,活動胯骨,側身一個斜踹。
砰!!
房門轟然倒塌。
夜郴州本能的把郭昕昕護在懷裏,用自己的後背去抵擋倒塌的門板,忽然一股大力拽住了他的後脖領。
嗖——啪!
夜郴州仰面躺在地上,渾身骨頭痠痛,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昕昕!你沒事吧!”肖苒抓住郭昕昕,看到她紅腫的嘴角以及淚汪汪的眼睛,火燒天靈蓋了。
王八蛋!
欺負到昕昕頭上來了。
一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肖苒衝上去,掄起手上的包瘋狂砸,“去死吧——!”
當看清夜郴州的臉時,手裏的包已經呈拋物線出去了,根本就收不回來。
好在夜郴州反應快,急忙側身,手包砸在他背上,也是很疼的。
“呃……”
“表嫂!”郭昕昕嚇壞了,想要過去,被溫宴禮推到一邊,“別管,你嫂子吃不了虧!”
“不是……”
表嫂跟表哥學的拳擊,她當然吃不了虧,夜郴州要是被打壞了,她的性福就沒了。
“別打了!別打了!自己人!”
肖苒僵在那,是啊,她看到了,是自家人。
她慢慢轉頭看向溫宴禮,眼神帶着一點求助。
夜郴州側身蜷縮在地板上,溫宴禮看不到他的臉,擡腳去踩對方的手,“那只手碰了昕昕……”
“別別別……”肖苒急忙抱住溫宴禮往後推,“冷靜冷靜。”
郭昕昕急忙把夜郴州扶起來,“怎麼樣,傷到沒有?”
她紅着眼睛控訴,“表哥,你下手太重了!”
“還不是因爲你的騷操作。”肖苒回頭瞪她。
開門就行了,在裏面敲什麼門。
誤導他們!
要是郭昕昕真有危險,溫宴禮跟肖苒沒反應過來離開了,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懊悔呢。
這樣也好,至少讓夜郴州知道郭昕昕有人保護,諒他也不敢做負心漢。
溫宴禮看清是夜郴州的時候,微微蹙眉,“時女士說你最近很忙,還以爲你開拓新業務,原來是在劇組……”
“怎麼了怎麼了!”曹傑聽到動靜,帶着酒店的人以及劇組的人趕來。
看到躺在地上的門板,以及門上那個明顯被外力破壞的裂痕,幾人都很震驚。
“都是誤會。”郭昕昕忙解釋,“我朋友來看我,正好這門壞了打不開,就用了點外力。”
曹傑……
他看看坐在沙發裏表情痛苦的夜郴州,又看向站在那一臉無所謂的男女。
轉身讓劇組的人先走,又讓酒店在給郭昕昕開個房間,這邊維修的費用算在他賬上。
柴遊跟他的助理走了,正好空出兩間房,幾個人先去那邊休息。
“哥。我想娶昕昕。”夜郴州開誠佈公的向溫宴禮坦白,希望他能幫自己。
他給溫宴禮遞煙,溫宴禮擺手拒絕:“你確定?”
“確定,肯定,一定!”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只要能娶到昕昕,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夜郴州脫下外套,簡單清理上面的灰塵,“我在你婚禮上見到昕昕,就對她一見鍾情。”
“你那是見色起意。”
“……”夜郴州不否認,郭昕昕確實漂亮。
隔壁房間。
肖苒跟郭昕昕面對面坐,郭昕昕低着頭,接受拷問。
“多久了。”
“……十……十幾分鍾。”
“我不是問你親多久了!”肖苒抓起一個抱枕扔在她身上,“談多久了!”
郭昕昕接住抱枕,臉紅紅的,小聲嘟囔:“十,十幾分鍾。”
肖苒……
郭昕昕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二次攻擊,怯生生的擡頭看過去。
“表嫂……我以爲他對我沒意思,沒想到……沒想到他惦記我很久了,然後我們就……順理成章,情不自禁……”
最後四個字,郭昕昕的嘴角幾乎要飛起來。
肖苒扶額。
無奈的搖頭:“所以最近網上關於你的新聞,都是他搞出來的?”
郭昕昕扔了抱枕,挽住肖苒的手臂。
“不是他主動搞出來的,是有人針對我,他幫我反擊!那個張瑤……就那個粉鑽吊墜姐,起因都是她!”
肖苒挑了挑一側的眉毛。
聽郭昕昕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姑姑知道嗎?”
郭昕昕臉上的嬌羞瞬間沒了,又驚又懼,“我們今天剛確定對方的心思,我還沒跟我媽說!你讓表哥跟我媽說說,表哥說話有分量,我媽肯定答應!”
“公司裏的事,你表哥可以做主!姑姑的家事,你表哥只能建議。”
郭昕昕嘟着嘴,拉着肖苒的胳膊搖晃。
“表嫂!表哥最聽你的了,你讓表哥幫我說說嘛!表嫂~~~”
“哎呀,肉麻死了!”
砰砰,房門敲了敲,溫宴禮帶着夜郴州過來了。
一記冷冷的眼神落在郭昕昕的手上,她迅速收手,跟肖苒保持距離。
小氣表哥,都是女的,親密一下怎麼了!
溫宴禮一坐下,肖苒就換到了他身邊,夜郴州自然的坐在郭昕昕的身邊。
兩組沙發,一組裏一對。
兩個男人都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忽然變得壓抑,郭昕昕拼命朝肖苒使眼色。
“我們出差結束,看到網上關於你的消息,就過來看看。”肖苒捏了捏溫宴禮的手腕,“既然有郴州護着你,我們就放心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去?”
她看向溫宴禮,擠眼。
溫宴禮沉默片刻,看向郭昕昕:“你是成年人,做事要有分寸。”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夜郴州。
“不要被某些外表矇蔽,還是要透過顯象看本質。”
![]() |
![]() |
![]() |
肖苒捏了捏溫宴禮的手,讓他領會自己的意思。
溫宴禮握住她的手,繼續發表自己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