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你能不能不要走?就當是最後陪陪姑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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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心儀哽咽的說。
慕景言拒絕:“姑姑,我不能說話不算話,大舅舅都已經來接我了。”
“景言,你到底怎麼回事兒?”梁靜靜頗為不滿。
“你姑姑都這麼求你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是不是跟你那個媽學的?”
不管什麼事情,梁靜靜都能怪到言琪身上。
“夠了。”慕景言怒喝。
是嚇了慕心儀和梁靜靜一跳。
“你們能不能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怪在我媽咪頭上?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們這般的詆譭她?”
慕景言含着淚,這一刻情緒也是爆發了出來。
“是我們詆譭她嗎?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梁靜靜不滿的辯解。
“什麼是事實?”
言墨走了進來,徑直走到了慕景言跟前。
“沒事了。”他伸手揉了揉慕景言的頭。
梁靜靜和慕心儀對他是有幾分畏懼的。
言墨冰冷視線落到兩人身上。
“我記得當初,要不是琪琪,你的頭疼病不會控制這麼些年吧?她在這個家裏當牛做馬,還當出錯來了?”
梁靜靜哪裏敢說話。
慕心儀連忙在一旁解釋:“言總,你誤會了,我媽她也是一時氣急才說了這些話,她跟景言開玩笑呢。”
“開玩笑?有這樣跟一個孩子開玩笑的?”言墨冷聲質問。
慕心儀也不敢再多言。
言墨也懶得再多說,現在琪琪已經跟慕霆琛分開。
那麼他們也跟自己沒有關係,跟琪琪沒有關係了。
“景言,我們走。”
言墨牽着慕景言的手,拿着他的行李箱離開了。
梁靜靜想追上去,被慕心儀攔下了。
“心儀,就這麼讓景言跟他走了?景言可是我慕家的人。”
梁靜靜心裏還是不爽快。
慕心儀有些無奈的說道:“那現在能怎麼辦呢?你覺得憑我們兩個人,能將景言攔下嗎?”
“我去給霆琛打電話。”梁靜靜去拿手機。
她將慕霆琛的電話撥通,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兒子,你是不知道,剛剛那個言墨來了,態度可是相當的不好,對我和心儀那是一頓罵,本來景言不想跟他去了,他卻強行將景言給帶走了,他這完全就是沒有把我們慕家放在眼裏。”
“媽,是不是你們說了什麼?”慕霆琛是相信言墨。
他知道言墨絕對做不出媽說的這樣。
梁靜靜更為氣惱:“霆琛,你是不相信我嗎?你現在怎麼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說的?”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慕霆琛急忙解釋。
梁靜靜卻還在氣頭上:“我真是搞不懂你,景言是我慕家的人,你怎麼可以,讓言家的人讓他給帶走呢。”
“我和心儀跟景言本來就已經一年多時間沒有見面了,現在景言我們都有一些陌生的,趁着這個機會你不讓他在家裏和我們培養感情,你把他往外送。”
梁靜靜是越說越生氣。
“媽,不是我要將景言送去言家,是景言自己要去言家的。”慕霆琛有些無奈,又有一些頭痛的說。
梁靜靜怔住,情緒一瞬間又變得激動起來:“你說什麼?景言自己只要去言家的?可你剛剛和心儀不是這麼說的呀,你不是說,景言在家裏待着悶,還讓他送去言家的嗎?”
“我不這麼說的話,我也怕你們為難景言。”慕霆琛道出的心裏話。
梁靜靜怒斥:“景言是我孫子,怎麼可能為難他?”
“是嗎?那為什麼景言在家好好的,不然要去言家了?”慕霆琛問出了問題的根本。
梁靜靜被噎了一下。
慕霆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知道事情一定和梁靜靜,慕心儀有關。
若不是他們做了什麼,景言不會決定說要去言家。
當初言琪可是給的他選擇。
他可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回慕家的。
慕心儀連忙接過手機,解釋:“哥,我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就是說了一些為景言好的話,可能我們忽略,現在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有些為他好的話他也聽不進去。”
“什麼是為景言好的話?”慕霆琛問。
慕心儀一時語塞。
“好了,心儀,不要說了,就這樣吧。”
慕霆琛直接掛了電話,他現在只覺得頭疼。
慕心儀握着手機,眼中多了幾分狠厲。
梁靜靜在一旁問:“心儀,怎麼了,你哥他怎麼說?”
“我叫你不要心急,你卻不聽,現在好了?”慕心儀怒喝。
她的憤怒,是嚇了梁靜靜一跳,在一旁根本不敢再出聲。
言墨將慕景言帶回了家。
“景言,你可算來了。”言宇第一個跑上來,拉着他,是特別的歡喜。
葉沐辰也跑了來,他不善言語表達,那舉止也已經是表明了對慕景言的到來很歡喜。
葉舒桐也笑着迎了來:“景言,歡迎歡迎。”
“舅媽。”慕景言喚了一聲,還是有一些拘謹的。
葉舒桐上前,揉了揉他的頭:“來了這兒,就當自己的家一樣。走吧,我已經做好了飯,我們先去吃飯吧。”
“嗯。”慕景言點點頭。
一家人去了餐廳。
今天葉舒桐安排的很豐盛。
“景言,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言宇給他加了一塊。
幾人是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慕景言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在這裏他才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他也體會到了為什麼媽咪不肯與姑姑奶奶在一起生活。
吃完飯,言宇便拉着他去玩兒了。
三小只去了客廳。
葉舒桐看着幾人的背影,低聲問:“怎麼回事兒?聽說是景言自己要來的?他是不是在慕家受了什麼委屈?”
“我暫時也還不清楚,應該慕心儀他們對景言說了什麼,不然景言不會主動說要來我們這兒。”言墨神情凝重的說。
葉舒桐看着慕景言的背影,露出了心疼之色。
言墨又道:“一會兒我問問。”
“我看你還是別問,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他若說,我們去聽,他若不想說,我們就別問了。”葉舒桐建議。
言墨點點頭:“好。”
他也是覺得葉舒桐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