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跪地叩謝:“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着他的離開,秦相離緊緊的將許雙柳相擁在懷中,這種感覺,就像是珍貴的東西丟失又找回一般。
失而復得。
“柳兒,餘生我會保護好你的,不讓你再受到任何親害。”
許雙柳被強勁有力的手臂抱得很緊,險些有點呼吸不上來,她喉嚨也有些難受,吐了吐舌頭後說道:“相離,你先稍稍鬆開我點,這樣抱得我不舒服。”
聽到此話,秦相離瞬間鬆開了手臂:“讓你難受了?”
她小幅度的點點頭:“有些,但是問題不大,不過,相離,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實話了吧?”
吐露的話語裏面帶着明顯的殷切,她迫切的想知道,從頭到尾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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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離見她戳破,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道:“朕就知曉你很聰明,但柳兒,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知道不知道是一樣的。”
她鄭重其事的搖頭:“不一樣,相離,選擇權在我的手中,而我選擇知曉,你告訴我罷,我能承受得住。”
見她如此的想知道,秦相離便沒有掩飾,全盤托出。
一番話語聽得許雙柳瞠目結舌,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她其中在秦相離沒有告知之前,心中是有猜測的,但也沒有往這方面猜。
過於駭然,她都想不到。
許雙柳再次張口時,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拉着他的衣袖,追問道:“所以,幕後那人是誰?!”
太惡毒,同時也很大膽。
秦相離伸出手掌,溫熱的掌心貼着她的手背,小幅度的拍了拍:“眼下朕已經讓暗魂去調查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就這兩日,不用擔心。”
他會解決妥當。
許雙柳恨恨的咬了咬牙齒:“查到幕後之人,定要對方碎屍萬段。”
她能活下來,是命大。
秦相離擡了擡緊繃的下顎,話語順着她的話往下說:“柳兒,放心,事情朕會處理好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這是重中之重的事。
許雙柳乖乖的點頭,說了聲好。
她稍微的移動下,就覺得腰肢痠麻的厲害,在眨了眨眼睛後,她伸出如藕節一般的手臂掛在男人的脖頸上,輕微的晃動着。
撒嬌的意思明顯。
“相離,躺了這麼些天,我好難受,想下來走走,你讓嫣紅進來給我穿上衣裳好嗎?”
秦相離眼神灼灼:“朕親自來。”
之前很多次,都是許雙柳服侍他的,現在,他想嘗試一下。
許雙柳狐疑的望着他,眼眸裏面藏着不太置信的神情:“皇上,你真的可以嗎?”
雖然他是自己的愛人,但終究也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秦相離肯定的擡了擡緊繃的下顎:“可以的,柳兒,你相信我。”
在說話的時候,他已經伸出手臂將其抱起來,放在軟塌前面:“手擡起來。”
許雙柳擡眼望着他,心裏悸動。
雖然秦相離給她穿衣裳的途中有些不太熟練,導致時間無限的拉長,長時間的站立也有些腿腳痠軟,但是這些都比不過他的用心。
等穿好後,她慢慢的在男人的面前轉了一圈,裙襬隨着動作高高揚起,如同個美麗的精靈。
她察覺到秦相離視線長時間黏在她的身上,無奈中帶着幾分笑意:“真的有這麼驚豔嗎?”
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秦相離薄脣微微掀起,精確的吐露出兩個字:“好看。”
男人的話音剛落,宮女上前彙報:“皇上,皇后娘娘,外面李先生和齊先生求見。”
許雙柳率先搭腔:“快快有請,他們來找我,自然是有要事,耽誤不得。”
她先男人一步出去,後者正準備跟上時,剛邁出兩步,太監上跟前彙報道:“皇上,太子有要要事要見您,他說他現在走不開,在御書房。”
秦相離斂了斂眼眸,跟着女人前行的腳步硬生生的頓住,他最終還是轉身去了御書房。
小竹兒既然找他,那麼自然是有要事。
男人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前走,沒多長時間,便來到了小竹兒所在的御書房:“小竹兒。”
小竹兒見秦相離前來,匆忙的放下手中的硃筆,快速的走到眼前男人的跟前:“父皇,兒臣請你前來是想請教一個問題。”
他神情溫和道:“什麼問題?”
“父皇請看,靠近黃河岸邊的地方大臣上書想要興修水利,說一旦成功,江南那邊的很多產業都可以靠着貨船運輸過來,時間短,而且成本也低。”
秦相離看着奏疏,舒展的眉頭慢慢的皺起。
他暫時沒有說話,而是在思索。
片刻後,男人的聲音才從喉嚨裏面響起:“小竹兒,興修水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朕暫且不對這件事情發表看法,朕想知道,你是如何看的呢?”
他想知曉小竹兒心中所想。
小竹兒對上秦相離的眸子,認認真真的說道:“父皇,兒臣覺得興修水利不是一件壞事,也知曉耗時長,也有可能不成功,但此事一旦做成,必定流芳百世。”
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他心中已經動了興修水利的心,但是更多的還有對未知的忐忑。
不是他瞻前顧後,而是這個工程實在是過於浩大。
成功的話,萬民敬仰,若是不成功,則勞民傷財,更會落人口舌。
秦相離聽他這麼說,碾了碾指腹:“你是爲了名聲?”
小竹兒搖頭:“並非名聲,父皇,兒臣是爲了萬萬千的百姓,若說沒有任何一點私心,那也是假的,若是父皇也覺得此事靠譜,可以委派官員去江南和黃河岸邊視察一番。”
他話音剛落,男人忙不迭的反問:“那依你之見,此事委派給誰好呢?”
在自家父皇的注視下,小竹兒努力的在腦海中思索着朝中的大臣,但想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兒臣……愧對父皇。”
若是他在年長點,就可以走一遭。
秦相離伸出寬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安撫着:“太子不必過於自責,你的那份心朕知曉,既然你看好興修水利,那麼父皇明日下江南順便巡視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