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琪拿出證據的那一刻,慕心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她沒有想到自己做的這麼周全和隱祕,言琪竟然還是調查出了真相。
林清清也沒有想到,她魅影的身份,竟然被查到了。
“心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慕霆琛冷冷的看着慕心儀。
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慕心儀一直以來都是在騙他。
慕心儀急忙解釋:“哥,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好,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真的?”慕霆琛質問。
證據擺在面前,慕心儀哪裏還找的出一個理由來。
“哥,我也是沒有辦法,在那裏面我吃不好睡不好,還時常要被欺負,我是沒有辦法了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
慕心儀知道,現在狡辯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她嚶嚶哭了起來。
“哥,難道你就想我一輩子待在那裏面嗎?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有大好的年華,我也是不甘心啊。”
見她這樣,慕霆琛是於心不忍。
自私的想,他自然是不想慕心儀一輩子待在那裏面。
雖然說只判了十多年,可這十多年足以毀了她。
就像她說的,她還有大好年華。
“嫂子,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慕心儀將矛頭指向了言琪。
言琪冷冷的看着她:“你知道錯了?你要是知道錯了,你就不會給我發這些信息。”
她與慕心儀的所有聊天記錄公佈了出來。
大多是慕心儀發的。
全是挑釁她的話。
“這小姑子怎麼這樣?你不是明擺着,破壞她哥和言琪的感情嗎?”
“沒有一段感情,是一個小姑子拆散不了的。”
“都進去關了一年,這是一點兒也不知悔改呀,出來了還這麼作妖。”
“難怪言琪不肯原諒她,這換做是我,我也不可能原諒她。”
慕心儀怎麼也沒有想到,言琪會將這些聊天記錄公佈出來。
“不,不是這樣的,這些都不是我發的。”慕心儀矢口否認。
“哥,這些真不是我發的,我沒有想要拆散你和言琪的。”
慕心儀拉着慕霆琛的胳膊解釋。
“都是言琪,是她想要陷害我。”
“她陷害你?她陷害了你什麼?”慕霆琛怒聲質問。
然後用力的將她的手甩開。
“慕心儀,我這麼的相信你,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騙我,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這真相,讓慕霆琛如朝雷擊。
慕心儀發現自己已經敗露,便也不再僞裝。
“是,我是騙了你,我只是不想你和她在一起,她就不配成為我嫂子。”
慕霆琛不可思議看着她。
“她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慕霆琛不是很明白。
這一點,言琪也不明白。
慕心儀怒斥:“哪裏得罪我了?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被關進那裏面去,受非人的折磨,生不如死,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聽到這個理由,言琪只覺得可笑。
“你若不對我下死手,你又怎麼可能會判一個殺人未遂的罪?”
有些人是不是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兒。
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也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慕心儀再次怒斥:“就算是這樣,難道你就不能出一份諒解書?只要你肯出諒解書,我就不用去坐牢。”
“我憑什麼要出諒解書?你差點要了我的命,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對她的無禮要求,言琪只覺得又可笑,又噁心。
“慕心儀,我與你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的事情,我已經報警,證據我也都已經提交上去了,該你承受的罪行你永遠也別想逃脫掉。”
“言琪,你這個踐,人,我要殺了你。”慕心儀憤怒的衝了來,她現在已經算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慕霆琛緊張的叫道:“言琪,小心。”
他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慕心儀還沒靠近言琪,就直接被保鏢給制服了。
“言琪,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慕心儀發出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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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琪冷冷的看着她:“那就看你還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你……”慕心儀已經是氣急敗壞。
梁靜靜見狀,連忙站了出來,苦口婆心的勸說:“言琪,心儀只是一時鬼迷的心竅,你就當看在景言,還有和霆琛的感情份上,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好不好?”
“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在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甚至是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之前已經給過她機會了,她從監獄出來的時候,當時我便說,只要她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再來招惹我,我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她怎麼做的?”言琪冷聲質問。
梁靜靜被噎了一下:“這次我向你保證,絕對是最後一次,絕對沒有以後。”
“你覺得你們的話我還會相信嗎?”言琪冷嗤一聲。
一次又一次,早已經磨滅了對他們的信任。
慕心儀還挺有骨氣,傲氣的說道:“媽,別求她,我不稀罕。”
“言琪,你最好是能在裏面弄死我,否則只我出來,不管多久,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慕心儀還不忘放狠話。
對她的狠話,言琪面不改色:“那就等你出來後再說。”
就在這時,警察來了。
“請問誰是慕心儀?”
所有人的視線落到了慕心儀身上。
警察走到慕心儀跟前:“接到舉報,你涉嫌僞造病歷,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拿出逮捕令,然後便將慕心儀給帶走了。
在警察來的前一分鐘,林清清趁着慕心儀與言琪對質時,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梁靜靜看着慕心儀被帶走,惱怒的看向言琪。
“你可真是夠狠的心。”
言琪並不想與她多說廢話。
不管她怎麼做,在梁靜靜這兒都得不到認可。
況且她現在也不需要她的認可。
她擡頭看向了慕霆琛,帶着一絲沒有溫度的笑意:“不好意思,破壞了你的訂婚宴。”
“言琪,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這樣。”慕霆琛急忙解釋。
言琪冷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任何解釋,她現在都不想聽。
也沒有這個必要去聽。
對她來說,現在慕霆琛做什麼都已經跟她沒有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