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琛追了上來,將言琪攔了下來。
“言琪,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與林清清訂婚,我之所以與她訂婚,也是心儀說,這樣你就會緊張,然後回來找我,我才這麼做的。”
“我不知道心儀的目的,是真的想拆散我們,我也是被她給騙了,我之所以將她保釋出來,也是得知她得了癌症,才想着接她出來度過餘生的,如果我要是知道她沒有患癌,我根本不會將她保釋出來。”
慕霆琛的解釋,沒有讓言琪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慕霆琛,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很重要。”慕霆琛緊張道。
“言琪,我是真的很愛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言琪很平靜的看着他:“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不,不可能。”慕霆琛不相信,他也是不願意去相信。
言琪已經不在意他相不相信,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慕霆琛,你要真覺得對我有那麼一絲的愛,就請不要再打擾我,我們好聚好散。”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慕霆琛知道,他真的要失去言琪了。
“霆琛,你幹嘛求着她,你可是慕家的繼承人,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幹嘛非她不可?”梁靜靜在旁勸說。
她從心底是不想言琪再進慕家門的。
從心底也是看不起言琪的。
梁靜靜看向言琪,趾高氣昂道:“言琪,我跟你說,不是你不想回來,是我們不要你了,但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樣,景言的撫養權,你也休息拿到,我們是不會把景言的撫養權給你的。”
“媽,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慕霆琛呵斥。
梁靜靜嚇得是立馬閉上了嘴。
慕霆琛冷道:“媽,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以後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霆琛,景言是我們慕家唯一的血脈,我也是不想他輪為別家的人。”梁靜靜急忙解釋。
慕霆琛臉色鐵青,厲聲道:“那也是我的事。”
梁靜靜嚇得不敢再出聲。
可心裏卻是恨極了言琪。
霆琛向來都很聽她的,而且也很尊重她這個母親。
都是言琪,要不是言琪,霆琛也不可能這麼對她。
還有心儀,也不可能被抓,關進那個地方去受罪。
她早就說過,言琪就是一個禍害。
此刻她看着言琪的眼神透着陰毒。
“言琪,你不用理會我媽說的。”慕霆琛看向言琪,神情瞬間柔和。
“說到景言撫養權的事,確實要與你說說。”言琪道。
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你要打官司,我會奉陪到底,至於官司輸贏,我想你的律師應該也有和你說。”
“言琪,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慕霆琛滿眼傷痛的看着她。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言琪冷笑一聲:“剛剛我已經說了,與你想好聚好散,一切看你。”
“一定要分開嗎?”慕霆琛還是不死心。
言琪給出肯定的回答:“一定,我們不可能再有任何可能。”
回過一次頭了,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遺憾。
如今對慕霆琛不愛了,也是真的。
原來極致失望過後,真的能徹底將一個人放下。
慕霆琛只感覺心被刺的生疼。
言琪從他身旁擦肩而過,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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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霆琛站在原地,言琪離開的那一刻,他彷彿是失去了全世界。
言琪從宴會廳出來,整個人是鬆懈了下來。
原來將一個人放下,將一段感情放下,能這麼的輕鬆。
從未有過的輕鬆。
保鏢跟在身後。
“你們都回去吧。”言琪道。
讓他們跟來,也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不然她也不會來這麼大的陣仗。
“是。”
保鏢都離開了。
言琪長出了一口氣,也上了車。
慕心儀被帶走,這一次她不可能再出來。
至於梁靜靜……
不用她出手,她會主動找上來。
這樣就算她離開,也不用擔心景言受到欺負了。
鈴!鈴!鈴!
手機響了,是裴煜打來的。
言琪連接藍牙,接聽了電話。
“言琪,都安排好了嗎?”裴煜的聲音傳了來。
言琪邊開車邊道:“已經都安排好了。”
“那什麼時候可以給你辦理銷戶?”裴煜問。
言琪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輛小汽車,正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追她而來,她勾了一下脣。
“今天晚上就可以。”
“好,一會兒我來接你。”
“好。”
電話剛掛斷,那輛車便衝了上來,直接撞到了言琪的車上,衝擊力直接將言琪的車撞飛了出去。
飛出了幾百米,側翻,整個車身都毀了。
……
“喂,請問是言琪女士的家屬嗎?這裏是車禍現場,言琪女士在夜間十一點十分,在京北路發生了很嚴重的車禍。”
接到電話的言墨,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彷彿這一切是一個夢。
“怎麼了?”葉舒桐在一旁關心的問。
言墨回過來了一些神,喃喃道:“琪琪出車禍了。”
“什麼?”葉舒桐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兩人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得到消息的言諾和言森也趕了來。
然而面臨他們的消息是車毀人亡。
“不……不可能,琪琪不會有事。”
言森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言墨,言諾和葉舒桐也不願意接受。
可這就是現實,讓他們是不得不接受。
言森喃喃低語:“為什麼會這樣?她出門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哥,你不是給琪琪安排了保鏢嗎?怎麼還會出事?”言森激動的拉着言墨質問。
言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言諾站在哪兒一言不發,對他來說,這不是真的,躺裏面的人,不是琪琪。
葉舒桐捂着嘴,痛哭起來。
對她來說,琪琪不僅僅是家人,更是朋友,知己。
此生唯一的知己。
她之前和琪琪就約好了,要一輩子走下去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得到消息的慕霆琛也趕到了醫院。
他衝上來,拉着言墨,道:“這到底怎麼回事?言琪怎麼會出車禍?她人呢?她人在哪兒?”
言墨擡眸,看着他,雙目腥紅,凝着濃濃的殺意。
緊握的拳頭,已經是咯咯作響。
“你怎麼還有臉問的?”言墨重重一拳是砸在了慕霆琛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