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鐵了心的要離婚

發佈時間: 2026-01-25 13: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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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芯怒目圓睜,“你說誰是垃圾桶?!”

“誰能裝誰就是垃圾桶。”

她毫不留情地罵回去,“霖城不要臉的東西我見得多了,就是沒見過像你們這種出在一個窩裏的,看來還是席家的風水養人啊,專養渣男踐女。”

“住口!”

席司承忍無可忍地揚起手,卻又在快要落下時生生停止在半空。

胸口氣的起伏不斷,“看在柯檸的面子上,我不動你,滾!”

“用不着你看誰的面子,你們席家不就會仗勢欺人嗎?”

景知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巴掌,“我們家柯檸沒事則罷,要是有點什麼後遺症,我景知拼了命也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就憑你?”

席司承無聲冷笑。

臉上的陰鬱肉眼可見地凝聚在一起,下一秒,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劍拔弩張的氛圍。

電話是周言打來的。

席司承劃下接聽,周言鬆了口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席總,少夫人的手術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景知已然拔腿跑了出去。

席司承正欲跟上時,江芯楚楚可憐地在身後喊了一聲,“二哥,你別走好不好?我怕那個瘋女人又回來,你看我的臉……”

景知下手不輕,那巴掌打的江芯臉上很快浮現了五個手指印。

席司承也沒好到哪兒去,握着手機的五指緊了緊,聲音微沉,“我會安排人守在病房門口,醫生也會過來給你處理傷口。”

“可是、”

江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席司承略顯疲憊的聲音打斷,“芯芯,不管怎麼樣,柯檸現在受傷住院,不可能對她不管不顧。”

“可是你們都已經要離婚了啊!”

“只要一天沒領證,柯檸就還是我席司承的妻子。”

說完,席司承不再給柯檸開口的機會,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手術室門口。

醫生剛一出來,就被匆匆趕來的景知抓住了手臂,“怎麼樣?柯檸脫離危險了嗎?她好不好?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放心吧,病人送來得及時,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醫生去掉口罩,臉上掛着令人安心的笑意,“雖然傷到了頭部,但幸好沒有影響中樞神經,傷口也已經縫合好了。”

“病人醒來之後可能會伴隨着一些不適,比如嘔吐、頭暈,還有短期內記憶力下降等後遺症,家屬要好好照顧,時刻關注病人狀態,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醫生。”

景知剛因為那句‘脫離生命危險’而鬆了口氣的心臟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兒,“怎麼會這樣……”

柯檸她是個律師啊!

當初上學的時候,那麼厚一本的法律條文,別人都需要日看夜背的才能熬過去導師的抽查,唯有柯檸不同。

她過目不忘,所有人都說她是行走的“法條”。

記憶力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景知甚至都不敢想柯檸醒過來知道這件事後會發生什麼……

猛地抓住醫生手臂,語氣幾近哀求,“醫生,求求你救救她,一定不能影響到她以後的正常生活,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儘快恢復的,只要能讓她好起來,什麼辦法都可以!”

“彆着急,彆着急。”

醫生被她抓得生疼,用了好大力氣才把手抽出來,“記憶力受損也不是永久性的,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儘量不要讓病人過度用腦,還要避免再有什麼外界刺激,很快就能恢復如常。”

景知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一應下。

席司承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面色懇求地看向醫生,“麻煩一定要治好柯檸,用最好的藥和醫療團隊,務必要讓她痊癒。”

“席總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照顧夫人的。”

醫生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才離開。

柯檸被護士送到病的時候,身上連接着各種管子,頭上的傷也已經用紗布包了起來。

她本就長了個乖乖巧巧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的躺在病牀上,顯得更加虛弱可憐。

景知一直守在最近的位置,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整整一天一夜,寸步不離地在病房裏待着。

柯檸睜開眼睛的時候,景知像裝了彈簧似的立刻撲到病牀前,“檸檸,你沒事了吧?頭還疼不疼?要不要喝點水?還……還認識我嗎?”

柯檸本就有些模糊的腦子被這一連串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認識你……”

聲音雖輕,但眼底逐漸恢復的清明總算使景知那顆懸着的心落了地。

席司承推門進病房時看見柯檸醒了,三步並作兩步想要上前,卻被景知先一步攔住。

“席總還來幹什麼?嫌柯檸被你害得不夠慘嗎?”

她語氣衝得離譜,但席司承卻沒功夫和她計較。

長腿一邁繞到病牀的另一側,“檸檸,這次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他想擡手摸摸柯檸的臉,卻又怕唐突了她,終是輕輕嘆一聲落下,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好好養傷,一切有我。”

黃鼠狼給雞拜年,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景知冷哼一聲,“席總要真覺得對不起柯檸,就趕緊了了她的心願,在協議書上籤了字,放我們家柯檸一條生路。”

似是被戳到了痛處,席司承神情微怔,半晌才沉着聲音開口,“等柯檸痊癒了,我自然會跟她談這件事。”

“痊癒?”

景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我們家柯檸這段時間痊癒過嗎?”

“先是被罰跪進了醫院,半月板差點都搭進去,現在又被人傷成了這副鬼樣子。”

她心疼地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柯檸,聲音都哽咽了,“別人離婚要錢,柯檸離婚要命,難不成席總非得把柯檸折騰到你們家祖墳裏才滿意?”

如果不是柯檸在這兒,席司承是真想撕了景知那張嘴。

幾次努力才壓下讓人把景知扔出去的衝動,他屈膝蹲在柯檸病牀邊,“檸檸,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離婚的事嗎?”

柯檸剛醒不久,腦子還算不上清醒,景知怕她一時糊塗,放不下和席司承這五年的婚姻,正想說些什麼時,卻見柯檸為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動作雖輕,卻每一下都砸在席司承的心臟上。

悶疼悶疼的。

終於,他苦笑,“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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