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樂妍回頭,她沒有想到言森竟然來了。
她慌了一下。
“樂樂,我們快走。”她拉着樂樂,逃離似的離開了。
言森彷彿是聽到了有人來叫喚,他回頭看了去。
一抹熟悉的聲音,讓他整個人怔住。
董樂妍?
剛剛那個人是董樂妍嗎?
他大步追着去。
可等他追到墓園下,卻不見身影。
彷彿剛剛的人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難道是他看花了眼?
還是因為思念,產生的幻覺。
應該是產生了幻覺。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之前不也產生的幻覺,看到了董樂妍嗎?
他失落的垂下了眸子。
上車後的董樂妍,是一口氣松下。
“媽咪,我們為什麼要跑啊?”樂樂很是不明白的問。
董樂妍平復了一下情緒,違心的說道:“我們沒有跑啊,媽咪是擔心搭不上車。”
“是嗎?”樂樂總覺得這個理由不怎麼成立。
董樂妍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這墓地偏遠,可不怎麼好打車,要是再晚一些的話可就打不到車了。”
樂樂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董樂妍根本不敢去看他。
她知道不該騙樂樂,可若讓樂樂和言森見面,那是對樂樂最大的傷害。
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就算你和他有了孩子,他也不會愛孩子。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父親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母親,他愛的只有蔣夢宜。
![]() |
![]() |
![]() |
所以他也從來沒有愛過她這個女兒。
不過是輿論的逼迫,讓他不做出一些,愛女兒的表現出來。
得不到父愛,她寧願樂樂從一開始就沒有。
她不想樂樂走自己的老路。
……
言蘇黎和裴煜來了學校。
學校還是之前的學校,可卻變化非常的大。
重新做了裝修,改了風格,完全如變了一副模樣。
完全找不到一點以前的影子。
不過,老師辦公室的位置還是沒變。
兩人輕車熟路。
然而剛到門口,衛國生便就迎了出來。
“蘇黎,小煜,歡迎你回來。”
“老師。”
“衛老。”
衛國生將言蘇黎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五年不見,蘇黎你變化可真不小,這要是走在外面,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你來。”
“人總歸是要變的。”言蘇黎笑說。
衛國生笑着點了點頭:“走,我們進去。”
“嗯。”
言蘇黎和裴煜同衛國生進了辦公室裏。
三人是聊了很多,自然都是關於研發上的事情。
“蘇黎,小煜,你們這次的研發聽說很順利。”
裴煜點點頭:“嗯,多虧了蘇黎,要不是她,我們還不可能這麼快的完成。”
“別這麼說,大家都有努力,出力。”言蘇黎連忙解釋。
衛國生看着兩人露出了欣慰的笑:“你們倆人,什麼時候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啊?”
言蘇黎的臉瞬間紅了。
“這要看蘇黎的意思。”裴煜說的很坦然。
言蘇黎臉是更紅了。
衛國生笑着打趣道:“你們可抓緊了,我可還想喝你們的喜酒呢,可不能一直拖了,不然我怕我沒這個機會。”
“老師,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言蘇黎嗔怒。
衛國生笑得很坦然:“我說的是實話,這年紀大了,身體總歸是一天不如一天,生死早就註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現在我也沒什麼遺憾了。”
“老師。”言蘇黎出言阻止。
對她來說,衛國生就如自己的父親一樣。
衛國生擺擺手:“好,不說了。”
幾人是又聊了幾句,衛國生身體不好,言蘇黎和裴煜便也就沒再多打擾了。
他們便告辭離開了。
從辦公室出來,言蘇黎情緒看上去有些低落。
“怎麼了?”裴煜關心的問。
他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言蘇黎的情緒,然後提供情緒價值,有時候是直接上價值。
言蘇黎搖搖頭:“沒事。”
“是因為剛剛衛老說的話?”裴煜猜到了幾分。
言蘇黎點點頭:“嗯。”
“不用難過,就像衛老說的,有時候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對他這個年紀來說,離開有可能是一種解脫。”裴煜安慰。
言蘇黎再次點點頭:“我知道,就是心裏還是會覺得難受。”
“我理解。”裴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麼多年沒回來了,你一定很想家鄉的美食吧。走,我帶你去吃一些好吃的。”
“嗯。”言蘇黎心情好了些。
畢竟有一個很會提供情緒價值的男朋友在。
兩人從學校走了出來。
言蘇黎腳步突然一頓。
“怎麼了?”裴煜順着她的視線看的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只見慕霆琛從車上下來,朝兩人這邊走來。
言蘇黎站在那兒沒動。
裴煜視線從慕霆琛身上收回,落到了言蘇黎身上。
慕霆琛是越走越近,已經近到了咫尺。
然後從倆人身邊是擦肩而過。
“蘇黎。”裴煜輕輕地喚了一聲。
言蘇黎回神,若無其事的一笑:“走吧。”
剛剛愣一下神,也是因為沒想到,回來的第二天就遇到了慕霆琛。
看來慕霆琛和董樂妍一樣,沒有將她認出來。
都已經過去五年了,大概是將她給忘了吧。
也好。
其實她的記憶裏,慕霆琛的身影,也已經很模糊。
“嗯。”裴煜牽着她的手上了車。
熟悉的聲音,讓慕霆琛腳步一頓,他回頭看了去。
卻只看到一抹背影。
剛剛的聲音,為什麼讓他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可現在看到的背影,又讓他覺得陌生。
只是……那個男人……
裴煜?
他是裴煜?
想到當初,他是最後與言琪有過來往的男人。
可言琪出事以後,這個男人便也就消失不見了。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瀘城?
剛剛他還沒有認出來。
他大步追着上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已經上了車,車子也離開了。
他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喂,吳昊,幫我查一個人。裴煜我需要他的詳細資料。”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言琪的意外,裴煜是知道些什麼的。
從裴煜身上能瞭解到一些關於言琪的事。
“慕總,我剛查了一下,裴煜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呀?”
“什麼?”慕霆琛更為驚訝。
“他是因為什麼去世的?”
“上面寫的是病逝,看具體得的什麼病並沒有詳細的披露,除了已逝,並沒有任何的相關信息。”
慕霆琛越發覺得事情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