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
慕霆琛回來時,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林雲煙,慕心儀,梁靜靜坐在沙發上,沒有看到慕景言。
“慕總,您回來啦。”
管家的聲音,是驚動了三人。
慕心儀第一個起身,迎上慕霆琛:“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快上樓勸勸景言吧,他是連晚飯都沒吃。”
“怎麼回事?”慕霆琛眉頭一皺,上午他走的時候情緒都已經好了。
慕心儀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言琪。”
慕霆琛一記寒光投射過來。
慕心儀立馬閉上了嘴。
“霆琛,都是我不好,我見景言不太開心,便帶他去超市,給他買些好吃的,讓他高興高興,結果沒有想到,在超市遇上了言琪和那個孩子。”
林雲煙聲音越說越小,但最後一句,她卻是咬重了音。
見慕霆琛臉色冷了幾分,她繼續道:“你也知道,景言喜歡吃榴蓮蛋糕,結果那個孩子非要和景言搶,景言不讓,就推了那孩子一下,言琪看到,打了景言一巴掌。”
“你說什麼,言琪打了景言一巴掌?”慕霆琛清冷的語氣帶着質疑。
在他對言琪的瞭解,言琪不可能對景言動手。
林雲煙聽出了他不信,便道:“景言的臉到現在還腫着呢。”
這是最好的證明,她不怕慕霆琛不信。
“我上去看看。”慕霆琛沒有再多說,上了樓。
慕心儀是氣不過:“這個言琪,肯定是出軌了,為了討好出軌男的孩子,傷害景言,她簡直太過分了。”
“心儀,你別這麼說,言琪不也說了嗎?我們沒有證據。”林雲煙阻止,可言語中卻又是在提醒什麼。
梁靜靜咬牙切齒,眼神陰冷:“沒有證據,我們就找證據,說什麼也要將她趕出去。”
讓她留在慕家這麼多年,一是看在她生了景言的份上,二是她之前給的藥,能緩解她的頭痛症。
如今她的頭痛症已經有了明顯好轉,她有羅峯給治療,根本不再需要言琪的藥。
加上她的心思也不在景言身上,那還留着她做什麼。
像霆琛這麼好的條件,就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林雲煙見自己目的達到,嘴角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一閃而過。
慕霆琛上了樓敲開了慕景言的房門。
慕景言跟上午一樣,趴在牀上哭。
“景言。”慕霆琛喚了一聲。
慕景言見是慕霆琛,起身撲到了慕霆琛懷裏,哭的更委屈:“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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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漢怎麼說哭就哭?”慕霆琛斥責,卻沒有一點凌厲的語氣。
慕景言擡起頭,委屈巴巴道:“爹地,媽咪她打我。”
慕霆琛一眼便看到慕景言微有些紅腫的臉。
言琪竟然真的對景言動了手?
他冷眼微深。
“爹地,媽咪就是不愛我了,為了言宇,打我。”
慕景言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
慕霆琛揉了一下他的頭,沒有說話。
慕景言抱着慕霆琛,雖然沒有像剛剛那樣哭的難過,但還是一抽一抽的。
……
言琪做的蒜蓉粉絲蝦,還有炸蟹,言宇是非常給面子,吃了個精光。
不停的誇讚言琪做的菜好吃。
不得不說,言宇很能提供價值。
逗的言琪很開心。
吃完飯,言琪給言宇放好洗澡水,便讓他去洗澡了。
言宇洗完澡,便讓言琪給講睡前故事。
言琪摟着他,給他講睡前故事。
等到言宇睡着,言琪才從房間裏面出來。
她的手機放在客廳。
聽到鈴聲響,她走上前,接聽了電話。
“喂,二哥。”
“琪琪,怎麼樣?小宇還聽話吧?”
“嗯,小宇挺乖的,你不用擔心。”
“琪琪,我這邊還有事情,恐怕還得處理兩天才得回去。”
“沒事的二哥,你忙你的,小宇我來照顧。”
小宇是大哥的兒子,她這個做姑姑的,照顧兩天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好,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
“嗯。”
言琪與言諾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她打開了信息頁面,沒有消息。
她還有些奇怪的。
她打了景言,林雲煙怎麼可能會不大作文章,慕霆琛竟然沒有打電話來質問。
只要是林雲煙說,慕霆琛從來不會再聽她怎麼解釋,只相信林雲煙的。
所以她也沒有想過去解釋。
說了慕霆琛也不會信,而且慕霆琛信不信她,怎麼看她,都已經不重要。
翌日一早
因為言諾沒有回來,便只能言琪送言宇去學校。
她開着車,將言宇送到學校,目送言宇進了學校,她才駕車離開。
慕霆琛坐在車裏,看着這一幕,眸光寒冷,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是沒有一點溫度。
“慕總。”吳昊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直到言琪上車離開,慕霆琛才收回視線,冷聲開口:“回公司。”
“是。”吳昊啓動車子離開。
言琪來了天藝傳媒,週末的時候在慕家,都已經說好了。
她要是不來,怕是慕霆琛又得誤會,她是在鬧。
言琪剛一進公司,便被前臺攔了下來。
“你是來找慕總的吧。”
前臺是認識言琪的,之前言琪也是常來,給慕霆琛送過便當,送過文件。
梁靜靜說慕霆琛上班辛苦,外面的飯菜不乾淨,讓她做好便當送過去。
那時,她全心全意都在慕霆琛和慕景言身上,給慕霆琛做便當,自然也是願意的。
來過很多次,天藝傳媒的工作人員雖然是認識她,卻沒有人知道,她是慕霆琛的太太。
應該都覺得她只是個保姆吧。
畢竟她乾的活,確實都是保姆該乾的。
以前她確實會難過,現在她已經釋然了。
“嗯,我找你們慕總。”
“不好意思,慕總在開會,你有什麼東西需要給慕總的,可以給我,我稍後會轉交給慕總。”
“我找他有事,沒關係,我等他。”言琪說。
前臺憋了一眼,眼底一抹不屑閃過。
一個保姆,找慕總能有什麼事。
表面她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言琪看到了她一閃而過的不屑,並沒有在意,走到一旁坐下。
沒一會兒,吳昊迎了出來,他是唯一一個知道言琪身份的人。
他徑直走到了言琪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