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裴硯桉那日和雲歲晚說出京之後,確實是打算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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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桉那日和雲歲晚說出京之後,確實是打算趕緊回惠州的。

可就在到城門外的時候,他這心裏怎麼都不得勁,像是被什麼壓着一般難受得緊。

雲歲晚心裏究竟藏着什麼?

她去衙門要供詞的目的又是什麼?

太多的疑問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立時離開。

王書志瞧出他心中有事問起來,“裴大人是此番回京沒有見到夫人?”

裴硯桉沒做聲。

王書志見他這副神情又繼續道:“那是見到了?既是見着了裴大人爲何如此?”

裴硯桉沉默了半晌,搖搖頭,“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清楚罷了。”

王書志聞言,看向他,“裴大人若是不介意,我倒是願意爲你排憂解難。”

裴硯桉看過去,沉銀了半晌這纔看着王書志問起來,“不知道王大人夫人可有瞞你事情的時候?”

“瞞我事情?”

“或者,心中有事卻不願同你說呢?”

王書志想了想,“自然是有的。”

“有的?”

王書志點點頭,“譬如惹了她不高興的時候,人嘛,總會有別扭的時候不是?”

裴硯桉仔細想了想,自己有惹雲歲晚不高興嗎?這段時日分明是她惹他不高興的時候更多吧?

若如此,那她鬧什麼彆扭?

王書志瞥了一眼他,“有沒有一種可能,裴大人是惹了自己夫人生氣卻未自知呢?”

裴硯桉一頓,不自知嗎?

將最近的事情捋了一下,裴硯桉確信,自己沒有。

王書志見他一臉篤定的神情,忍不住搖搖頭,“看來裴大人一直是一個自信的人。”

裴硯桉不解地看着他,“王大人,有話便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恰在這時,永福急衝衝地趕過來,“爺。”

說罷看了一眼王書志,裴硯桉看了他一眼,“無礙。”

永福接着道:“說自從你出京之後,府上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

原來,裴硯桉從裴府門前離開沒多久之後就讓永福折了回去。

讓他去問了永年最近發生的事情。

永福接着道:“先是雲家大姑娘那邊出了事,是大奶奶幫着她將這門親事和離了,聽說還受了雲老太太的斥責。之後雲家大姑娘被送去了莊子,大奶奶聽說又跟着去了白家莊。”

難怪他會在那處林子裏遇到他們。

“還有呢?還有其他事情嗎?”

永福想了想,“哦對了,還有大太太說她裝病什麼的,生了大氣,不過好像大奶奶自證了清白,還懲罰了府上一個丫鬟。”

竟沒想到自己不在的這些時日雲歲晚居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所以,她要那些人的證詞是爲了給雲家大姑娘討公道嗎?

裴硯桉覺得還是有些地方沒說通,“可知道那雲家大姑娘爲何被送到莊子上?”

永福搖頭,“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好像是被雲老太太發落過去的。”

裴硯桉不是不知道雲家的人是些什麼人,這幾年他很少去雲府的原因就是因爲懶得虛與逶迤。

雲家老太太也罷還是雲致遠總是想同他這裏得些便宜,可雲家那些旁支上的親戚又有幾個是真有才幹的?

雲家人重面子,愛虛僞,雲歲晚如今回去討要公道能得好?

依他看未必。

這麼一想,他心裏就難上路了。

王書志看出他的意思,朝着他低聲道:“裴大人若是還想再多留一日也未嘗不可,雖說你帶着巡察使的身份,眼下既然面了聖就不該多留,可我們不說誰知道呢?”

裴硯桉看着他,“王大人——”

王書志眯起朝他點點頭,“不過,裴大人,你可必須得保證和我們同時進濰城啊。”

裴硯桉笑起來,“多謝王大人,王大人的要求我自然明白。”

誰又知道路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要最終他們一起回了惠州,誰都挑不出毛病。

如此,裴硯桉便沒有離京。

只是他也並沒有着急去尋雲歲晚,而是讓永福先去找了王大虎,在永福的手裏沒有幾個人能過得了兩招不說實話的。

王大虎招架不住,一次性吐了個乾淨。

包括這些年秦霜如何收買人心,如何謀取私利等等。

等他一通交代外,連忙求饒道:“爺,這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眼下能放我一條生路了嗎?”

裴硯桉看了他一眼,“你現在這個樣子也配和我講條件?”

想到在林子裏的事情,他又問道:“今日去攔截我夫人馬車的人是你安排指使的吧?”

王大虎連忙磕頭道:“是是,我這不也是因爲受秦姨娘的指使嗎?我真的只是個辦事的。”

裴硯桉將身子挺了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你是如何指使的?”

聲音不算很重的一句話卻將王大虎嚇個半死。

他如何敢說如何指使的?

見着他不答,裴硯桉眸色加重,“是不願意說還是不能說?”

王大虎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抑,吐了口唾沫這才顫聲道:“我,我就是讓他們嚇唬嚇唬她們,然後——”

“然後什麼?那幾個人就在衙門若是有半個錯字,我撕了你。“

饒是王大虎平日再囂張此時在裴硯桉面前也不敢欺瞞,只得老老實實道:“就是讓他們去侮辱大姑娘和二姑娘後,然後,然後直接解決掉。”

說完,王大虎連忙補充道:“不過這些都是秦姨娘指使我的,和我無關!”

裴硯桉眼神驟然收緊,“豁”地一下抽出劍,一下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刀鋒過處,王大虎的脖子以已經出了血。

王大虎只覺得身下一熱,整個褲襠都溼了。

他磕着頭道:“對不起,大人,求你別殺我,我還有一事可以告知您。”

裴硯桉這才安耐住殺人的心,“什麼?”

王大虎顫抖着道:“那個,二姑娘的母親並非病死的。”

裴硯桉看着他,俯身下來,猛地一捏着他的道:肩膀道:“什麼意思?”

王大虎這才道:“此事我也知道得並不真切,那時秦姨娘就祕密處決了兩個貼身丫鬟,當時是我經手的。”

“我瞧着那兩個丫頭有幾分姿色,就拿來玩玩,她們爲求生說了鉤吻、曼陀羅要提純這樣的話,還說是送去給了大太太那邊。”

“而之後,我瞧着人也沒事,便就沒再提此事。”

裴硯桉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沉思了半晌,這才又匆匆出了趟城,再回來就見到眼前這副情形。

衆人齊刷刷地朝着雲致遠的方向看去,都是一驚。

裴硯桉怎麼來了?

雲歲晚也沒想到,“大爺?”

裴硯桉冷着臉,看了一眼雲歲晚,然後往她面前一站,將她護在身後,“雲大人這是要打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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