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野有些懊惱的看着他。
“作爲沐凌家的人,你一開始就該知道,不能被世俗所牽絆!”
“如果有了弱點。只會把整個家族都陷入險境。”
沐凌冰諷刺的冷笑出聲。
“所以說這個家太冷漠,太無情!不適合我。”
說話間他擡眼看着沐凌野,語氣冷漠。
“那樣冷漠的家,適合你,卻未必適合我。”
沐凌野脣角微抿的看着他,似想到了什麼?眼底微微閃過一抹動容。
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對司機交代道。
“回去找祁少他們!”
而另一邊正在對峙着的祁驛天和沐凌霆鈺,就差沒有火花四濺了。
氣氛也變得十分的詭異起來,然而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此時的車裏。
還有兩個人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裏面觀看形勢很久了。
佐森一臉焦急的坐在一旁,忍不住道。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能趕在沐凌霆鈺開槍以前,出手阻止對方?”
宇文琛眉頭微挑的瞟了他一眼,繼續專注的握着手中的槍支瞄準沐凌霆鈺,語氣低沉。
“如果不是看在沐凌家兩兄弟的份上,我現在就可以擊斃他。”
只是偏偏他又是沐凌冰和沐凌野的親生父親。
這也是祁少一直受制於他的原因之一。
佐森有些急切的看着他,不滿的反駁。
“那也不能看着他拿槍對着祁少啊!萬一祁少真出了什麼……”
不等他說完,宇文琛便面色陰沉的注視着他,語氣冰冷的反駁。
“我決不會看着祁少出事的!如果真要動起手來。”
“我一定趕在沐凌霆鈺出手之前殺了他,就算是得罪整個沐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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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森聞言,這才安心的拍了拍胸口,安撫自己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宇文琛沒有理會他,不屑的冷笑一聲,便繼續觀察外面的情況。
祁驛天面色陰沉的看着沐凌霆鈺,絲毫沒把他手中的那把槍放在眼裏。
可是夏沫兮卻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越是看到祁驛天那無所謂的模樣,她的心裏就越是不安。
自從他們認識以來,他就不斷的爲了她受傷。
如今她實在是不敢再看到他受到任何傷害了。
自從五年後他回國以來,幾乎身上的傷勢從來就沒斷過。
就在夏沫兮想的入神時,卻聽到沐凌霆鈺面色諷刺的看着祁驛天開口。
“祁驛天!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說話間,眼眸微眯的拿槍指着他。
祁驛天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脣角微勾。
“既然你肯設了這麼大的陷阱等着我跳進來,自然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的。又存在什麼敢不敢?”
沐凌霆鈺冷笑的看着他笑了出來。
“既然知道還敢來,看來也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來送死的,不過…”
說話間,他眸光微轉。
“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比起就這麼殺了你,我倒覺得你更在乎她!”
話音剛落,槍口快速一轉,便對準了夏沫兮。
目光變得幽冷而決絕,他就不信對方看到夏沫兮有危險,還能不爲所動?


